第48章 偷了几次
祁聚琛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戚泗泾不会再继续听他鬼扯了。
再次被戴上口枷后,戚泗泾眼里都要没有光了。
他以为祁聚琛真的信了那个被绿版剧本,灵魂已经碎了,就等着死亡宣判了。
可祁聚琛给他戴好口枷后,只是垂眸盯着他的唇看了一会,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戚泗泾盯着房门茫然了几秒。
这是要思考一会是蒸还是煮?
这次祁聚琛出去了很久。
戚泗泾的情绪逐渐平稳了下来。
放松下来后,那五管致痛剂的威力开始明显了。
戚泗泾咬了咬口腔内的软肉,仰头用后脑勺轻轻磕着墙。
直到他身上的冷汗都快沾湿墙面了,房间的门才再次被打开。
祁聚琛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慢步走到了他面前。
戚泗泾缓缓睁开眼,又看到了一排针剂,仔细一扫还都是不同效用的。
他快被整得晕针了。
戚泗泾释放出了血族形态,耷拉着尖耳,抬起微红的狐狸眼,带着讨饶,可怜兮兮地看向了祁聚琛的眼睛。
祁聚琛拿针剂的手顿了一下,情绪有了细微的起伏,可下一瞬,针头还是稳稳地扎进了戚泗泾的胳膊。
戚泗泾紧了紧拳,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了,他本来是想博同情的,可通过婚契一感知,发现祁聚琛现在的情绪是愉悦。
这次他真要牢牢记住祁聚琛的属性了。
戚泗泾收了泪,不装可怜了,安安静静地垂着眼让祁聚琛注射针剂。
这一静下来,就发现致痛剂带来的细细密密的疼消失了。
他有些诧异地扫了一眼空了的针剂,抬头再次看向了祁聚琛。
祁聚琛此时恰好给戚泗泾注射完了最后一剂针,他抬手拿下了戚泗泾脸上戴着的止咬器,垂眸描摹着戚泗泾的眼睛,眸色暗沉。
戚泗泾睫毛轻颤了一下,被盯地呼吸都慢了几分。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眼神,最先打破了沉静。
戚老师本着自己挖得坑自己填的职业道德,顺着自己的鬼故事往下接道:“回圣都后我才发现自己有多爱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闭了闭眼,脸也不要了,“当时你也没来得及提分手,我现在还算是你男朋友……能不能给我个弥补的机会?”
祁聚琛抬手捻了一下戚泗泾耳廓上的符文,语调没什么起伏,“怎么弥补?”
还有戏?
戚泗泾的耳朵轻抖了一下,一是因为敏感受不了祁聚琛那么捻,二是因为吃惊。
他眨了眨眼,轻声试探道:“……这间房里的这些东西……我可以配合你玩。”
戚泗泾话音刚落,就见祁聚琛拿起一个器械擦拭了起来。
戚泗泾第一反应不是要遭殃了,而是真的……
他看着男人握着黑布,从容缓慢地擦过器械的每一寸,呼吸都紧了。
“我很喜欢你?”祁聚琛将黑布扔到了一旁的柜子上,握住手柄慢步走回了戚泗泾面前。
男人的语气分明偏向散漫,可对上那双凌冽的眸,这话却又像是审问。
戚泗泾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微微颔了下首,嗓音带了点哑,“嗯。”
祁聚琛抬起手,略微施加力道,用手柄压了压戚泗泾的唇,“激吻?”
不是,哥,你全信了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戚泗泾合理怀疑祁聚琛就是单纯地想整他。
他斟酌了一下,“也没有很激……”
唇上压着的手柄下移,抵到了戚泗泾的下颚处,然后猛地向上施力,迫使戚泗泾昂起了头。
祁聚琛的动作是从容散漫的,可那压迫感却依旧如同潮水上涌。
“什么程度?”
你要非问这么详细,那戚泗泾以后真不敢乱编故事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个谎得用无数个谎去圆吗?
这就是老辈子说的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吗?
谢邀,已畏惧,求放过。
戚泗泾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更哑了,“……就咬了咬嘴唇。”
器械再次下移,这次碰到了戚泗泾的喉结上。
“弥补前,应该先把欠下的账算清,你说对吗?”
戚泗泾深知自己现在的渣男人设,他都犯了家族大忌了,哪里还有脸反驳祁聚琛。
他颔首轻“嗯”了一声,纯当和祁聚琛玩角色扮演增强感情了。
奈何祁聚琛后边还有一堆坑等着他跳,“出去偷了多少次?”
“做到了什么地步?”
好问题。
戚泗泾闭了闭眼,长这么大头一次想要当哑巴。
他多守男德的一个鬼啊,多专一长情的一个鬼。
现在居然沦落到了被老公质问出去偷了多少次的地步。
这辈子清白是自己靠嘴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