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断断续续的……
“学长……”
小埃的声音低哑，带着急切。
他覆上去，手掌按住艾哲滚烫的腰侧。
艾哲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哼声。
衣领早被汗水打湿，布料黏在皮肤上，小埃几乎是失控地把衣服撩起。
艾哲猛地仰头：
“别……不行……”
可尾音带颤，像是在撒娇。
小埃眼神彻底烧红，哪还听得进拒绝。
他低声一喊：“学长！”
整个人猛地压上去。
休息站的空气被点燃。
床铺“吱呀”作响，甜味浓得化不开。
艾哲像被丢进火里，手臂无力地搂着小埃的背。
“别……”
每一个音节都火热得惊心。
小埃抱紧他，急切又笨拙。
整个人像陷进疯狂里。
“学长……学长……”
他一遍遍喊着，像是要把人吞进骨血。
艾哲眼角泛泪，声音沙哑：“不行……我……”
……
……
学术探讨完毕，不知过了多久。
艾哲被抱到浴室里。
小埃帮他冲掉汗水，手指轻轻替他擦拭。
艾哲靠在他怀里。
“学长……”
小埃低声呢喃，把他紧紧圈在怀里，像抱着珍宝。
艾哲睫毛颤抖，眼神朦胧。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模糊不清。
他本来矫健的长腿无力地垂着，被小埃半抱半拖回床上。
小埃看着他。
轻轻抚着他的头发，眼神复杂，既满足，又害怕。
“对不起……对不起……学长……”
“但是我好开心……”
他一遍遍低语。
与此同时，另一边。
-
一个小时前。
诺森快步跑回岔口，心里暗数着时间：半分钟。
刚好周围人应该走光了，只剩他和艾哲。
可当他回到原地时，心口猛地一沉。
艾哲不见了。
艾哲去哪儿了？
我那么大个艾哲呢？！！！！！
他猛地抬头，四下张望，呼吸急促。
空气里弥漫的甜香还在，却越来越浓，顺着风飘进旁边的一条小道。
诺森眼神骤冷，几乎是本能地追过去。
可分岔太多，他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心口像被撕开般狂跳。
他疯了一样在山道间穿梭。
足足找了三十分钟。
才终于拦住管理员，急切追问，弄清了附近的地图。
顺着指引，他远远看见休息站的提示灯亮着。
艾哲……是不是自己进去休息了？！
他胸口猛地一紧，脚步更快，开始激动。
别怕，我来了！
跑到休息站门口，他伸手一拧。
门却从里面锁死了。
“砰砰砰！”
他捶门，下一秒，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彻底僵住。
断断续续的声响……五雷轰顶般砸进耳朵。
床铺震动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清楚楚。
诺森整个人像被雷劈到。
他听到了两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血液冲到头顶，眼前一片发红。
“操……”
他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拳头死死砸在门上。
胸口当场爆炸，差点就用脑袋去撞墙板了。
他整个人颤抖，手边正好有一块备用砖，他猛地抓起来。
“这是老子的位置！”
他咬牙低吼，脸色铁青，眼神通红。
下一瞬，他差点把砖头往自己脑袋上砸。
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咔咔响。
他站在门外，听完了全程。
胸口剧烈起伏，进入彻底疯狂的状态。
手里就差拿把战斧，在山里乱跑。
气疯。
彻底气疯。
艾哲醒来时，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知道怎么了，像是忘了发生过什么。
自己明明在拉练……
可现在却躺在家里的床上。
几个小时前，他不是还在野外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自己的体能，不可能因为小小拉练就晕倒……
他倒回床上，努力去回忆。
零零碎碎的片段却猛地闯进脑海……
那些让人脸红耳热的画面。
记忆像喝醉后的残影一样模糊，断断续续闪回。
那炙热的气息，那荒唐得不可思议的山间纠缠。
还有小埃近在咫尺的呼吸……
艾哲脸“腾”地一下烧红。
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耳尖发烫。
糟了。
他还记得，只是片段特别模糊。
“不会是我自己……发作了吧？”
“可为什么记忆这么零散？”
“太丢人了……”
“幸好……被小埃救了。”
艾哲猛地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脑袋。
心口剧烈跳动，羞耻感直冲脑袋。
他根本不知道，这药其实是诺森下的，而且还没下对，剂量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