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参与了完整的新兵训练流程。
期间还不忘推进自己手中那套武器研发进度,几乎每天做的每一件事都尽了他最大的努力。
他不服,他要证明,他诺森绝对不是谁的儿子,而是会成为一名冲进主力队列的战士。
下一秒,他就举起械磁刀。
械磁刀的金属开始灼热。
在切换模式后,械磁刀会产生强热脉冲、光力或局部电压。
他像头上了劲的猛兽,蓄力一冲,挥刀逼近。
械磁刀的热能在空气中卷起扭曲波纹。
他一连朝艾哲攻击了五六下,步步紧逼,动作有力,全是要往压制艾哲的弱点而去。
械磁刀不是普通的冷兵器,它具备光能、电能等输出能力。
诺森再按刀柄按钮,刀锋发出低鸣,变成了红光炽热状态。
艾哲原本打算试探一下对方反应,却没想到他一口气拼到底。
两人正面对劈,刀与刀碰撞处迸出火星,力道极大,训练场一片骚动。
沙场里不断响起金属撞击声,两把械磁刀高速对击。
艾哲在对战中感受到了,对方的每一击都是靠实力在推进。
他踏实训练的那些东西,确实能让他合格了。
只要是努力训练,最终合格,那他就有资格成为一名战士。
不过,艾哲还是用力震了回去,不让对方轻易越界。
艾哲一边挡一边反击,连连还招,压着节奏试图夺回主导。
其实这里他已经知道诺森是靠自己进来的了。
不是走后门,是真的踩着训练线一步步上来的。
诺森到最后还是在气焰里顶着不退。
挥舞着械磁刀,眼睛发红。
像是还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实力,要一刀刀多向对方证明自己身为战士的资格。
挥舞着正在发红的刀一遍遍往上撞。清俊的脸上挂着汗,还在战士训练初期,但已非常有力量感的体格绷紧,持刀逼近,毫不退让。
此刻真的就像一头不顾后果的莽兽。
已是中期战士的艾哲心底烦躁,体格也带着已被锤炼出来的成熟战士的力量感。
他低哼一声,单手拿刀挡下诺森,动作也重了几分。
“别冲这么猛,你这是在乱来。”他低声说。
但诺森根本听不进去。
最终,训练进入尾声阶段,裁判宣布进入对战倒计时。
艾哲正准备收招,那一刻诺森恰好横身转动,像是想拉起最后的一次对抗。
艾哲便如他愿,刀一挥,顺势斜落,准备收手。
艾哲眼看着自己那一刀落下去时,本是收力的。
但诺森却突然转身侧过身,那一刀,就正好劈在了诺森裸露的手臂上。
那可是械磁刀,一碰上诺森手臂,鲜血立刻喷出,灼烧痕迹明显。
诺森咬牙不吭声,只是退了两步。
衣袖被染红,他咬着牙看向艾哲,眼圈泛红,把自己所有的委屈和不解压下。
这是战士对战时可能会出现的正常状况。
艾哲怔住,低头看自己手中的械磁刀,当时涌起了一股愧疚。
他确实已经收力了,但不知道诺森为什么冲得这么快。
台下诺森的父亲也在,他脸色发白,紧张地喊了一声自己的儿子。
艾哲皱眉,收了刀,转身走人。
连看都没回头看一眼。
他不想在众人面前解释什么,也不想被人看出那一刻他瞬间涌上的愧疚。
按理来说,训练对战不允许造成伤害,战士们应尽量避免让对方见血。
但一旦真的受伤了,也是无奈之事。
毕竟这是战士军团,意外本来就不可避免,是战士训练和成长的一部分。
不过艾哲下台后,还是立刻去摘了两片自己种的止痛草。
这种草是带强效止痛作用的天然植物,只有人工能种植。
附近也正好只有他在种。
他托付同队的一名老兵交给诺森,让他别说是自己给的。
“对战训练见血确实是难免的,你也别太愧疚,下次控制好就行了。”
队友拍着他的肩膀说。
从那以后,两人见面总是有些不愉快。
艾哲见到诺森时,也绷着个脸。
但安排任务时,会悄悄把诺森带上了,日常训练时,也会更认真地为他安排分组。
谁也没再提那场伤,但那道血口子,成了他们关系最初的标记。
艾哲坐在窗台前,回忆着,垂下眼。
看向傍晚后还在院子里训练的那人。
他注意到对方一板一眼地重复动作,训练完,他还会回自己的屋,亮着灯,调试着他那堆正在发明的武器装置。
虽然火爆,带着新兵蛋子特有的莽劲儿,但确实是个认真的家伙。
成为了战士,还不忘他自己想成为武器研发专家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