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俩都在白玉京,那就是每日一吵。”
“要不然怎么叫‘水火不容’呢?”
“活宝…”
“…”
“郁玄你这个黑心的,仗着我弟涉世未深,把他耍得团团转,别以为也能把我糊弄过去……你还有没有人性?!”
“呵,都飞升了还算什么人?你不就是嫉妒我…你也就只能嫉妒嫉妒了。”
“郁、玄!”
咬牙切齿,怒发冲冠,面容扭曲,拍案而起。
大战一触即发,九武帝君今日不在,没人能拦得了水火二君斗殴…不,切磋。
各路小仙君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一时间大殿内只剩下正打得噼里啪啦的郁玄和亓佑,还有一个正立在角落拨着算盘低头计算的女子。
她动作迅速,不一会儿便抬起头来,缓缓道:“共六百六十六万香火,二位打完记得赔。”
“文卷!”亓佑抽空看了她一眼,喊道,“我给你凑个整,一千万,你来帮我一起收拾这臭小子!”
文卷神君缓缓一笑:“亓公子说笑了。”
“不对。”亓佑打出一招,突然熄了火,左右张望:“我弟呢?我弟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又…”
“呵。”郁玄冷笑。“在你朝我打出第一招时,他就被木君拉走了。”
“…”
亓佑低骂一声,往外走去。
文卷立在一边,见他要走,好心提醒道:“亓公子别忘了。”
亓佑朝身后一摆手:“回头送文卷殿上。”
郁玄目送着他的背影,垂在身旁的手微微蜷了蜷。
——
“唉,我说,小木啊,咱们这就走了,是不是不太好啊?”亓幸憋了一路,终于出口。
木楝侧头白了他一眼:“风哥哥,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话,有点太迟了吗?”
“嘿小木,跟谁学的这表情…不要乱学啊…这群人真是,净瞎带坏孩子…”
亓幸念念叨叨了一会就停住,四下张望,知道已经身处人间了,不由得“嘿嘿”一笑:“不知道我哥他们打完没…”
耳边风声呼啸,木楝有些听不清,扯开嗓子大喊:“你说什么——?”
亓幸无语地看着他,纤手一扬,手中便凭空现出那题了七个大字“本公子天下第一”的清霁扇。
他一挥扇,气流四散,尽管他们现在仍在飞速前行,但周遭气息已平和下来,拂面的是微风阵阵。
“嚯,风哥哥,清霁扇还能这么用?”木楝眼睛瞬间亮了,一眨不眨地盯着亓幸。
亓幸大笑一声:“厉害吧!”
谈笑间,二人落于地面。周围山清水秀,风景怡人,氛围明媚又清新。
每次亓佑和郁玄打起来,亓幸和木楝就会趁乱跑出来,溜去人间玩儿。
“这次去哪?”亓幸兴奋道。
“不知道。”木楝挠挠脑袋,老实回答。
“…”
这孩子啥都好,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说起来,木楝本体是一棵古树,这在整个天庭都是相当罕见的。
所以也顺理成章地成了木仙,无人质疑。
他修炼速度实在惊人,短短三百年就归位为神。
人飞升成仙,仙归位为神。
如今,天庭神君罕见,其中实力至强的,便是当今的九武帝君及九文帝君。
其次,便是掌“金木水火土”的五元神君。
毕竟是自然之灵的象征,香火众多,因此,修炼速度比其他神仙快上一些。
最后,便是文卷神君了。
毫无疑问,文卷神君是最令人敬佩的,她本身便是女子,更何况战力不算太强。
亓幸掌风,虽也属自然之灵,修炼却会慢上一些,也不知何时才能归位。
木楝毕竟是天生地养的精灵,孕育于自然,没有同神仙人鬼打过交道,心思单纯,头脑简单。
“诶,有了!小木,走!——”
“…”
城内某酒坊。
“小木,干!哈哈哈…你怎么…对不准了…哈哈…好没用啊…小木…”
“没…才没有…!风哥哥…你怎么…怎么在…在晃啊…别…别晃…晃了…”
“噗通”一声。木楝直直地倒了下去,亓幸拍桌大笑,乐呵呵地指着他,那样子要多傻气有多傻气:“小木,你酒量不行啊…啊哈哈哈……诶…诶…郁兄…?诶…我出幻觉了?…啊…啊!——”
郁玄面无表情地将面色酡红,双眼迷离的亓幸打横抱起。
亓幸整个人挂在郁玄身上,借着酒意,手臂一伸,掌心贴上那截精瘦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下的肌肤。
郁玄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推开。
亓幸搂得更紧,呼吸灼热:“喝!哈!继续喝!喝!!”
他兴奋地挥舞起手臂,灼热的手心时不时贴在郁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