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玄趁机托起他小腿,指腹渐渐向上。
“明日会疼。”
郁玄捏着亓幸的脚踝解释,却见亓幸懒懒掀起眼皮,不轻不重横他一眼,眼尾红晕未消。
水面上的花瓣随着动作聚散,有几片粘在亓幸颈侧红痕上,艳得惊心。
亓幸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稳,手指虚虚搭在池边,指尖时而蜷起,时而舒展。
第82章 少时窥籍今宵验真
翌日,晨光透过纱帐时,亓幸在锦被间缓缓苏醒。
他刚想撑身而起,腰眼却窜起一阵酸软的酥麻,让他不得不倒吸着气又跌回枕上。
昨夜被反复抚弄的肌肤仍残留着微妙的触感,仿佛郁玄的指尖还游走在腰窝处。
亓幸侧头看向身侧空枕,发现枕畔摆着温热的药茶。
抬手时,丝被滑落,露出锁骨处未消的暗红印记,腰腹间却干干净净,显然被人仔细上过药。
双腿落地时,牵动某处隐秘的酸胀,亓幸扶着床柱轻“嘶”一声。
这酸痛并不尖锐,反倒像被温水浸透过的疲倦,连带着回忆起昨夜那些被精准掌控的颤栗。
镜中,映出亓幸后腰处几道浅淡的指痕。
郁玄端着食案推门而入时,正看见亓幸扶着腰靠在窗边。
晨光透过素纱中衣,勾勒出他腰臀处流畅的线条,也映出布料下若隐若现的红痕。
“醒了?”
郁玄将食案放在矮几上,瓷碗里熬得浓稠的米粥还冒着热气,旁边配着几样清爽小菜。
他目光扫过亓幸扶腰的手,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腰还酸?”
亓幸睨他一眼,慢吞吞挪到案前。
刚坐下,他就轻轻“嘶”了一声——檀木椅的硬面硌得某处隐秘的酸胀愈发明显。
郁玄适时递来一个软垫,被亓幸没好气地抢过塞在腰后。
“喝粥。”郁玄舀起一勺吹凉,米香里混着补气的药材味。
亓幸低头啜饮时,发现碗底沉着几颗枸杞,红艳艳的,像极了昨夜被反复吮咬的某处,不由耳尖一热。
郁玄俯身,晨光透过窗纱在他眉宇间投下细碎的光影,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亓幸额前汗湿的碎发。
他见亓幸眉心微蹙,不由低声问:“很难受?”
亓幸突然别过脸去,松散的衣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颈侧一片暧昧的红痕。
他盯着床帐上摇曳的流苏穗子,声音闷闷的:“再给我个枕头。”
尾音微哑,带着几分晨起时特有的软糯和慵懒。
郁玄一怔,转身从榻边取来一个软枕。
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亓幸的手背,惹得对方像被烫到般缩了缩手指。
亓幸一把将软枕抢过抱在怀里,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对绯红的耳尖。
“抱歉…”郁玄抿了抿唇,喉间发紧,嗓音里带着几分罕见的迟疑和不自信。“我第一次……”
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目光落在亓幸微微发颤的肩线上。
郁玄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碗边缘,青瓷釉面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掌心的燥热。
屋内一时只剩下更漏滴答的声音。
亓幸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动了动,突然闷声说了句什么。
“什么?”郁玄下意识倾身。
“…技术还不错。”
亓幸声音闷闷的,尾音却带着三分餍足的哑,像只被顺毛顺舒服的猫儿。
亓幸说完就把自己裹得更紧,连那对通红的耳尖都藏进了锦枕里,只余一缕墨发蜿蜒在枕畔,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郁玄的指尖悬在半空,半晌才缓缓收拢。
他望着那将头埋在锦枕上的身影,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晨光里,昨夜被亓幸抓皱的床单还未抚平,一道道褶皱里仿佛还残留着缠绵的温度。
亓幸突然抬头,露出湿漉漉的眼睛瞪他,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晕:“…笑什么笑!”
“好,好,不笑了。”话虽如此,郁玄的嘴角却仍噙着掩不住的弧度。
亓幸将下巴贴在软枕上,半张脸都陷进柔软的织物里,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盯着郁玄。
半晌,他小声嘀咕:“…你倒是挺熟练。”
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几分晨起的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
郁玄心头一颤,俯身凑近:“可我真是第一次。”
亓幸立刻别过脸去,松散的衣领滑落,露出颈侧一片暧昧的红痕。
他盯着床帐上摇曳的流苏穗子,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眼睑下微微颤动,声音更小了:“你从哪学的……”
郁玄呼吸一滞,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晨光透过纱帐,在亓幸锁骨处的咬痕上投下斑驳光影。那些痕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宛如雪地里盛开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