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拉住的手就这样被挣开,小虫母的双眸轻轻地张开,一脸欲哭无泪的可怜样子,“不行了……”
贾斯廷从夏尔的耳畔探出头来,英俊的脸庞还浮挂着薄薄的汗,嘴唇湿润润的,像是刚舔过了蜜,散发着甜蜜的香气,他的舌尖像是某种无脊椎动物,爱抚着青年的侧脸,不悦道:“伊萨罗,你来的真不是时候,母亲刚刚被艾斯塔抱坐在尾巴上,还没轮到我享受母亲的爱,我可舍不得他走。你滚开,别来打扰母亲,母亲在享受雄虫的侍奉,正欢快地快要晕过去了呢。”
伊萨罗手指不放,愈发紧地攥住了夏尔的腕骨,“你没看见他已经被弄哭了吗?他累了,需要休息。”
“这不是哭泣,你误会了。”贾斯廷如同魅魔,在青年的耳垂上轻轻一舔,“看啊,”怀里的小虫母如他所愿,抖了一个激灵,尾巴站不稳了,不得不暂时盘上伊萨罗的脚腕,抬起了泪蒙蒙的双眼。
脚腕上柔软的尾巴触感让伊萨罗的脑子嗡的一下。
夏尔在用可爱温柔浪漫可怜漂亮柔软细腻……的眼神看着他。
看着他……看着他……
贾斯廷没有注意到虫母尾巴的小动作,还以为小虫母在自己怀里爽的一直在颤抖,满足地说:“所以,母亲是爽哭的,你懂吗?”
“……我懂什么?”伊萨罗下意识反问,满眼都是夏尔那张潮红而美丽的脸庞,因挂满了泪,而显得嘴唇是那样软润,娇贵的玫瑰一般不禁咬。
但这是他对夏尔独有的滤镜。
看在贾斯廷眼里,清清冷冷的虫母已经快要忍受不住刺激,却还要为了保持体面,强忍着站立,脸上虽然挂着泪,却一点娇软的魅惑都没有。
可……他越是这样隐忍不发,贾斯廷就越觉得腹部发热,难以忍耐。
贾斯廷刮了下夏尔的脸,把这位铁骨铮铮的青年当成了幼崽似的,轻轻笑着,“母亲实在是很敏感,看来你真是个废物,伊萨罗。”
贾斯廷不无嘲讽,手指在后面轻轻按摩着夏尔酸软的腰,嘴上继续输出:“难道你从来没让母亲这样爽哭过吗?真是难以想象,母亲和你在一起过的是什么苦日子,是不是你上次受伤,把尾钩给伤到了?”
伊萨罗蒙受了巨大的侮辱,但是他没解释,反而是随意地说了句:“你该不会不知道,母亲的肚子里已经怀上了我们的第二个虫卵吧?”
贾斯廷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什么?”
伊萨罗狭长的绿眸子微微一弯:“你没听清吗?那我可以再说一遍,我们有了二胎,你能听懂吗?抱歉,这可能是人类世界的通用叫法,你没有了解过相关的知识,毕竟就连小螳螂也是我亲手抚养的,他现在还叫我为父亲,恕我直言,你的烦恼并没有我多。”
贾斯廷:“……”
伊萨罗微微俯身,手指轻轻戳了戳夏尔的肚皮,用温柔而开玩笑的语气说:“宝宝听见父亲的话了吗?你动动手,动动脚,让你的贾斯廷叔叔感受到你。”
虫崽和虫父的羁绊会随着怀孕时间的增长而越发深刻,贾斯廷只感觉虫肢环抱下的皮肤跃起一个微弱的小弧度,显然是虫母肚子里面的虫卵在回应父亲的呼唤。
贾斯廷承受了利刃一般的暴击,一个字也说不出。然而有一只手握住他的肩膀,把他往一旁拨了拨。
艾斯塔脸色很平静,但是语气不平静地说:“说够了?废物,不想让母亲离开的话,就把位置让出来。”
贾斯廷蒙受羞辱,眼睛里的光都快熄灭了,又被强行从夏尔身上剥离开,怔在原地。
“艾斯塔!”夏尔被艾斯塔的手臂动作带得身体往一侧倾斜,“我要和伊萨罗走,你先放开我。”
“不可以让你走,让你走了,你就不会再回来,你的夜晚,会被他独占。”艾斯塔一把揽住了他的腰,诧异地看了一眼,丈量了围度后,发觉自己一只手掌就能覆盖住青年的腰窝。这具从军多年的身体几经风霜,肌肉漂亮流畅,腰部的纤细窄劲程度超乎想象。
夏尔瞪着他,可是艾斯塔却在他的目光下越来越亢奋:“母亲,你也是用这种眼神,奖励乌利亚和西瑞尔王夫的吗?”
夏尔狠狠地踹他,但是艾斯塔的性格与贾斯廷的暴戾截然不同,他很喜欢夏尔和他拳脚相向。他们在军营里没少比武,这让他感到无比亲切:“再用力一点,我喜欢。”
夏尔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艾斯塔脸被打到一边,舔了舔嘴唇,双眸红润,却兴奋地喘气了粗气。
艾斯塔用尾巴灵活地缠住了夏尔的虫尾,把夏尔从门口拽回到自己尾巴上坐。
夏尔被迫正面对着他,艾斯塔一只手掐着青年的腰肢,另一只手揉弄着青年的尾尖,像是在团弄一团毛线球,完全不介意伊萨罗在门外等着带夏尔离开:“您与伊萨罗阁下已经有了两枚虫卵了吧?您答应过宠爱我,现在您选择留下来兑现承诺,还是和那只蝴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