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汀听后,身体一软,斜走几步靠到墙上,缓了几口气后突然叫到:“我数错了不行吗?就算多数一个,狼人,你依旧是多出来的那个冒充者。”
安格蕾听不下去了,她走到奥斯汀面前,一把拽住奥斯汀衣领:“你为什么知道考生总数是12人而非11人?因为那第12人,早在考试开始前,就被你杀了!对不对,是你杀了刘同学?除了你,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奥斯汀睁大眼睛,嘴唇颤抖:“你你你……你说什么?我杀人了?我没有,我没有!”
安格蕾松开她的衣领,昂起下巴,泪水却充满了眼眶:“维吉卡城,布谷鸟驿站旁的小巷里,我遇见了濒死的刘同学。我问他凶手是谁,他说……”
“是谁?”奥斯汀急切地问。
安格蕾扯出笑容,眼泪却哗地流下来:“他没说就……”
“哈哈哈哈哈,你没证据啊,安娜,你没证据。”奥斯汀垂死挣扎。
安格蕾说:“对,我是没证据,但知道刘同学存在的人,除了我只有凶手。而你,知道考生数目是12人,你知道刘同学的存在!”
奥斯汀皱眉,满眼仇恨地瞪着安格蕾:“知道又怎样,我也是路过小巷时看到了死尸,我……”
她还要狡辩,安格蕾没让她说下去:“除了考生数目,你身上还携带着凶器。”
奥斯汀震惊。
安格蕾指着她的腰间:“你的信物根本不是手提药箱,而是那把匕首!你的隐藏身份也不是医师,试问哪个医师会搞错止痛药和毒药?哪个医师辨认不出血管?哪个医师又会丢掉药瓶和药箱?”
安格蕾一连串的指责让奥斯汀站立不稳,她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气。
此刻,在场的其他考生想起了奥斯汀此前的反常行为。
黄昏村里,奥斯汀拿错了药,致使考生乔瓦尼的烫伤更加严重。
离开村子前,奥斯汀丢掉了药箱里药瓶,将食物塞入箱子。
迷雾山坡中,当欧文和卡莱尔都已认出小路的形状是血管时,奥斯汀还一脸茫然。
即使退一万步说,“医师”仅仅是奥斯汀在考试里的身份,她本人并无医学常识,但她却丢掉了最重要的信物——药箱!这是任何一个考生都不会做的事情。
因为信物不仅是重要道具,还关乎着身份扮演的“规则积分”,关乎着能否顺利完成考试。
奥斯汀喘着粗气,冷汗遍布她的额头。
原本是来击杀狼人的布雷特和欧文,现在都举起枪对准了奥斯汀。
被瞄准的奥斯汀反而恢复了冷静,她唰地抽出腰间匕首,刀刃泛出银白光芒,她用指尖摩挲着刀尖,问到:“安娜,我还有一点想不通,你怎么知道我真正的信物是匕首?我记得自己从未拿出来过。”
安格蕾笑了:“你忘记了吗?当初在迷雾山坡上,你曾用匕首划伤过小狼的胳膊。人在最危急时,总会暴露出隐藏的事物。”
奥斯汀叹气:“好像有这回事……我还在想,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刀刃上,会沾染肮脏的血。”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舔掉了刀尖上的血迹。
安格蕾直视她,一字一顿问到:“所以,你为什么要杀刘同学?”
奥斯汀用手撩了撩漂亮的卷发,抬起眼眸:“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刘晨夕求我杀他的。我啊,快到考试时限了,还没有找到自己的身份,刘晨夕就说让我拿走他的身份。”
听到真相的安格蕾,任由眼泪流下来。
她相信像刘同学那样温柔的人,也许真会做出这样的事,但她还有疑问:“但你们在考试里刚刚相遇,为什么他会……”
奥斯汀忽然笑出声:“因为他认出我了呀。都说狗的嗅觉最灵敏,舔狗也不例外呢~”
“你怎么能这样说他?!”安格蕾愤怒。
奥斯汀冷淡:“关你什么事?他是我的舔狗,他自愿放弃身份让给我,那又如何?这没有违反考试规则吧。”
“你……”安格蕾愤怒到极点,恨不得一拳砸向奥斯汀。
奥斯汀却在众人愣神之际,悄悄转动匕首方向,直刺向离她最近的安格蕾。
“小心!”关键时刻,赛巴斯一把拽过安格蕾,用右手硬生生格挡下一击。
之后,在其他考生的共同努力下,奥斯汀被五花大绑捆了起来,她一直污言秽语不断的嘴也被塞了布条。
骚乱平息,众人累到虚脱,精神与身体都极度疲乏。
布雷特靠着墙坐在地上,一脸颓废,他手上不停玩着自己的信物纸牌,纸牌花色变了又变。
欧文不再抽烟,而是单手拄着的膝盖,似在沉思。
卡莱尔时不时望向安格蕾,犹豫着要不要给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