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客气了。”
“都是朋友,听见您出了事,我们也很难过,能帮上忙自然是最好。”
陈屏擦了擦湿润的眼角,“那我们先从家里看起来吧。”
他领着这些大师出了门,介绍道:“这是我这两年常住的地方,也是我妻子出事死的地方。大家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们站在小花园里,面前是一栋五层高的独栋别墅,地上还有警察做痕检画的石灰印记。
大师们上楼的上楼,在花园里转的到处转,各显神通。
殷垣站在原地百无聊赖的样子显得格格不入。
郑山趁机凑过来,踌躇不前地问道:“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殷垣诧异,“你失忆了?”
果然没认错!
郑山服了,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不早说你是人呢?”
“你也没问啊。”
“……”
郑山继续问道:“您怎么也来这里了?难道这事还有内幕?”
殷垣反问他,“你觉得呢?”
郑山摇摇头,环顾一周,“这里很干净,有阵法加持,什么鬼都进不来,按说……陈太太在这里死亡,魂魄也出不去。我没看见她。”
“我也是。”殷垣说着,那位胡大师突然原地跳了几下,手臂在空中甩来甩去,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念什么,紧接着身体停滞了一下,便快步走到陈屏面前,发出一道尖利的女声。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陈屏一愣,胡大师直接伸手去扒拉他的衣服,助理看见后忙跑过来想把胡大师拽开,胡大师用力把助理甩开,嗤笑一声,“不自量力!
围观的殷垣和郑山:“!!!”
殷垣盯着胡大师,他现在的姿态和刚才大相径庭,如果不是原形毕露那就是有什么东西上了他的身。
“他是不是供了狐仙的堂口?”殷垣问道。
郑山:“是啊,他供了狐家的姑奶奶。脾气贼暴躁。”
说话间,胡大师已经从陈屏身上的衣服里掏出一张黄符纸,符纸并不是塞进口袋里这么简单,而是被缝到了衣服夹层中。
陈屏看见它时,脸色刷地沉了下来,阴晴不定地看着符纸,“胡大师,这是什么东西?”
胡大师不耐烦道:“蠢货,有人给你下了符要咒杀你,你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能知道这符是谁画的的吗?”陈屏问。
“不知道。”胡大师看了一圈,“你家风水没问题,问题应该就出在这上面。你还有其他家人吗?”
殷垣走近了去看,黄符纸上用朱砂画了符文,他看不懂,但是观察其他几个人的表情大致能猜到这个符文应该挺狠的。
陈屏沉默一会,打了一通电话出去,“请大师们和我去另一个地方看看吧。”
郑山问道:“陈先生,你最好查一查身边人,能碰到你衣服的,应该不会是一般的人。”
陈屏苦笑,“不瞒你们说,我这衣服是我妻子专门给我定制的,前天才送到我这里。”
“陈先生怀疑是陈太太做的手脚?”
“我不想这么怀疑。”陈先生无奈,“毕竟她都已经离世了,又和我夫妻一场……”
“就算人死了,做过的事情依旧会留下痕迹。”郑山表示同情,“我可以用陈太太的旧物试着招魂,当面问问她。”
“算了。这件事先不急,我还有个孩子,请大师们帮我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这种符。”
陈氏集团大厦
钢铁森林耸入云天,如同巨兽一样屹立在地面。人站在地面,被衬托的就像蚂蚁一样渺小。
陈屏带他们乘坐高速电梯一直到大厦顶楼,“我儿子就在这,麻烦大师们看看。”
其他人纷纷说好,殷垣却皱了皱眉,陈屏让他一直跟着,又不说想干什么,总不能让他也来看看风水吧。
再次看见陈乐,殷垣发现他比前几天更加消瘦,抱着玩具独自坐在沙发上。陈屏带着大师来看他,他依旧没什么反应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屏唤了两声,得不到回应,无奈道:“乐乐最近遇到的变故太多,不喜欢开口说话,还望你们见谅。”
郑山小声道:“这孩子,怎么和离魂症一样呢?是不是缺了什么?”
殷垣瞥了他一眼,陈乐之前是缺了条魂,但他已经把缺失的魂送了回去,又有柏扶青帮忙安固,按理说不该是这样。
胡大师操着一口女声,在陈乐身上检查几下,没发现异常。陈屏这才松了口气。
“既然没事,那就太好了。”陈屏摸摸儿子的头,“我最放心不下他了,尤其是我妻子死后,生怕他出一点问题。”
“妈妈!”陈乐忽地从沙发上跳下来。
陈屏眼疾手快抓了他一把,“什么妈妈,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