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庭时忍不住笑了:“这时候就不用礼尚往来了。”
虞止闻言,扭头看向骆庭时的脸,嘟囔着:“你本身就很英俊嘛。”
在他人面前,骆庭时那双乌沉双眸里总是含着阴沉狠厉之色,笑起来时,也是那种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很多人甚至不敢抬眼瞧他。
那张俊美的脸,在旁人眼里也宛如修罗面。
虞止凝视着骆庭时那张脸,突然开口:“是不是没人夸过你长得好看?”
骆庭时挑眉:“怎么,小鱼要夸朕?”
被骆庭时的目光网着,虞止脸颊通红,分明害羞到了极点,却还要睁着圆滚滚的小猫眼望向他眸底,坚定道:“你气质卓然,容盖京华,是朕见过最为英俊的男子,朕……朕很喜欢。”
“小鱼,你真是太可爱了。”
骆庭时朗声大笑,眉眼间飞上极少见的生动之色,虞止看呆了。
“小鱼这是被为夫这张脸迷住了?”
男人略带促狭的眼神落入虞止眸中,虞止回过神来,瞪着他:“还洞不洞房?将朕衣衫除尽却晾在这儿,你……”
骆庭时瞬时俯下身来,薄唇点过虞止锁骨。
虞止闭上了嘴。
不过片刻,他微凉的身躯便被融融热意覆盖。
声声喘息透出兰帐。
……
红烛落泪,花枝低垂,明亮月光堆在庭中,似未化的积雪。
内侍宫娥垂首而立,候在殿外。夜半之际,往里头送了回水,换了一床喜被。
龙床上,新婚夫夫正静静抱在一起。
骆庭时薄唇轻轻在虞止圆润肩头游移,虞止无力地躺在他怀里,软声道:“别亲了,再亲出火来我可不管。”
骆庭时低声问他:“洞房花烛夜,陛下可还满意?”
虞止瞟他一眼:“满意。”
骆庭时轻笑:“看来为夫将陛下伺候得很好。”
虞止轻哼:“朕看你日后睡前还是去院里练一阵子武吧,不然你这浑身牛劲儿没处使,全招呼到朕身上来了。”
骆庭时:“那不行,陛下不知,朕练武是越练越兴奋的,若真按你所说,那陛下可是要下不来床了。”
说罢,他又接了一句:“幸好陛下非人,身体柔韧,可经得住朕百般捣弄。”
虞止:“……骆庭时!”
骆庭时已熟悉掌握哄小猫的技巧。
抱进怀里,亲一亲,顺顺毛,小猫很快便会安静下来,黏黏糊糊抱住他。
骆庭时搂住虞止,思索着问道:“陛下,你还会再有身孕吗?”
虞止摇头:“我们族人极难有孕,怕是不会了。”
骆庭时轻叹:“你怀孕时我未能陪你全程,至今仍是心中大憾。”
“你陪我那几月已经足够了。”虞止仰头亲了亲骆庭时,宽慰他,“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你可以同我一起抚育孩儿。”
骆庭时垂眸,神色仍有几分落寞。
虞止心生怜惜,猛地翻身跨坐在骆庭时腰腹,低头看他。
“朕再陪你一次。”
第48章
大婚后,虞止将两个孩子载入玉牒,昭告天下。
孩子七个多月了,已能顺利化形。虞止每日处理朝政时,骆庭时便带着两个孩子在旁陪他们玩。
虞止搁下御笔,视线转向骆庭时。
骆庭时已在晟国待了好几个月,虽有晟国暗探往来传递朝中之事让他过目决断,可这终究不便。更何况,他本就登基没多久,根基尚浅,长期待在渝国怕是不妥。
如此想着,虞止站起身,缓步行至骆庭时身旁。
骆庭时立即抬头:“小鱼可是奏折批累了?那便快歇息歇息,来,我帮你揉揉肩。”
虞止俯身,从后方圈住骆庭时脖子,半趴到他背上,贴着骆庭时耳朵轻声道:“你何时回晟国?”
温热气息隔着一层薄薄衣衫透入骆庭时后背,帝王衣衫经熏香烘烤过,背上人一身皮肉也被煨出香来,环在脖颈的手臂沁出微甜香气,直往骆庭时心底钻。
骆庭时乌眸一压,按住肩上手臂,一手探向后方。
“啊呀!”虞止惊呼。
他只觉眼前一花,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躺入了骆庭时怀里。眼前那张俊颜近在咫尺,虞止启唇:“你……”
余下声音悉数淹没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
虞止双手没什么力气地推拒着他,含含糊糊提醒:“孩子……”
骆庭时攥住虞止指尖,紧紧按在自己心口,低声道:“放心……我们背对着他俩,他们看不见。”
怀中人抗拒的力道小了些。
温香阵阵,骆庭时握着虞止窄腰的手缓慢移动,粗糙指腹在后腰重重碾磨,怀中人呜咽一声,用力揪住他的衣衫拱起身来。
骆庭时勾起唇。
他的小猫太过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