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止轻轻点头,对虞珩道:“父皇继续说吧。”
虞珩接着道:“谭琤偷听到侍从守卫们的对话,得知你生了孩子,但无一人见过皇子公主的真容。又见你总抱着两只猫,根据百年前那个传闻,他拼凑出真相,联合赵国公的人偷了两只小猫。毕竟是猜测没有证据,他自己也不知是真是假,当众刺杀,他自知必死无疑,想着能在那么多人面前给你泼脏水也是好的,便大喊你是妖物。”
虞止拧眉:“谭琤人呢?”
“死了。”
虞止愕然:“死了?是父皇处死他的吗?”
虞珩目光转向骆庭时,眸间带着几分赞赏:“骆庭时那脚震断了谭琤心脉,问讯后没多久,谭琤就死了。”
骆庭时眼神幽冷,恨恨道:“当时不该使那么大力,死得太便宜了。该留着他一条命,折磨折磨他才好!”
“莫动怒,你还伤着。”虞止转身拍了拍骆庭时手背,温声道,“你杀了他,便是为我们一家人报仇了。”
骆庭时回握住虞止的手,脸色稍稍回暖:“还好,他没伤到你。”
叶姜望着两人含情脉脉的眼神,挑眉问道:“还问不问?不问我们就走了,不打扰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了。”
“父君——”虞止无奈回望,“你们是如何解决妖物之事的?”
叶姜笑道:“你父皇找了两只跟团团圆圆长得极为相似的小猫,至于小皇子小公主嘛……”他低头摸了摸窝在虞止怀里的小猫,“给你们父皇变一个。”
小猫耳尖微动,抬起头,茫然地看了一眼他。
“喵~”
叶姜摆了摆手,拽过一旁虞珩:“我不懂猫语,你来。”
虞珩低头,掀起两只小猫,让他们露出肚皮躺在床上,双手置于两猫丹田处,缓缓向上。
一道微不可察的细白光柱沿着虞珩指尖上移,行至心府处,猛然一点。
瞬息之间,两只小猫化为白白胖胖的小婴儿。
虞止呆住了:“不是才五个月吗?他们竟能化形了?”
虞珩:“他们此时还不会自己化形,要你来帮他们。”
两个小孩十分好奇,你摸摸我,我碰碰你,傻乐着发出“咯咯”笑声。
虞止无措抬眼,他习惯了小猫的模样,他俩这模样他反而不敢碰了,虞止求助地开口:“父君,你抱他们吧……”
“怕了?”叶姜抱起团团,放进虞止怀里,教他,“这样抱他……对。”
虞止僵硬地抱着小孩,一动也不敢动。
怀中小身子柔软得像一朵云,云朵飘过来,贴着他的脸颊。小孩咿咿呀呀地开口,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要对他讲。
虞止心软成了一滩水。
叶姜用绸布裹起圆圆,一同塞进虞止怀里,琢磨道:“我们都是男人,带圆圆不方便,得专门找个人来照看她。”
虞止弯起笑眼:“还是父君考虑周到。”
“好了,你俩刚醒,别耗费太多心神。有你父皇在,朝政不用担心。”叶姜接过虞止怀里两个小孩,对两人道,“用点药膳,休息休息,其他事等养好身子再说。”
两个父亲抱着再次化为原形的小猫离去,虞止垂眸望向骆庭时,抓住他的手轻轻叹了一口气。
“婚事又被耽搁了。”
骆庭时反手握住虞止,笑道:“伤好后,我们再成一次婚。”
-
虞止身子无甚大碍,温补两日,便已恢复如常。
骆庭时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多月。他的伤早就好了,但虞止不放心,硬是按住他多休养了半个月。
待两人一同踏出寝殿,已经初夏时分了。
入目一片浓绿。
虞止深吸一口气,仰首,用乌浓笑眼看着骆庭时:“这次成婚,我们一切从简。”
骆庭时垂眸,扣住虞止的手,十指交缠,应声道:“都听小鱼的。”
半月后,两人如同民间夫妻那般,简简单单拜了天地。
洞房花烛夜。
在满室喜色中,骆庭时抬手抚上眼前被衬得有些艳丽的容颜,低头吻了下去。
第47章
玉炉香,喜烛照,画堂春深掩红绡。
凉风穿过玉窗,掀起兰帐,喜床之上两人正抱在一起亲吻着。
骆庭时的吻极为温柔。
他并未急于侵入,只含着怀中人柔软唇瓣轻轻舔舐。舌尖描摹对方略丰润的上唇,自唇角一路攀上唇峰,重重碾了碾。
虞止眼睫微颤,抓住男人衣袖的手一点点攥紧。
骆庭时不厌其烦地描摹着怀中人饱满唇瓣,时而轻吮,时而研磨。
两人鼻尖相抵,一呼一吸皆是对方灼热气息。
虞止呼吸略有些急促,微微启唇,合卺酒的醇厚香气缠上骆庭时唇齿。探出舌尖,轻轻勾了勾骆庭时正舔着他唇峰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