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有道理,他无法反驳,但是……
虞止横眉冷对:“你敢不听朕的?”
骆庭时:“陛下的话自然要听,李大哥说的很有道理,身为你的男人,朕应该宠你疼你,事事都以你为先。”
虞止:“还没跟你算账呢!谁准你在他们面前承认朕是你的……”虞止声音低了下去,那两个字他说不出口。
骆庭时:“不然要如何解释?说你我并无干系,傻子都不会信。若是不承认你我是夫妻,那你肚子里的岂不是成了私生的野种?”
虞止登时拧起眉头:“朕的孩子才不是野种。”
骆庭时:“没错,因此陛下还须给这个孩子过明路才是,否则必定会有流言蜚语。”
虞止诧异地看骆庭时一眼,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何须如此麻烦?只要告诉他们,朕去父留子即可。”
“去父留子?”
“呵,好一个去父留子。”
骆庭时阴森一笑,俯下身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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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张太医按例来为皇帝请脉。
张太医觉得十分奇怪。
这两日,陛下身子好了许多,似是得到了孩子父亲的精气抚慰。可他瞧着陛下并未与骆庭时欢好,好生奇怪。
张太医头一次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把小皇帝看了又看,仍旧觉得他们没做。
虞止被张太医的眼神看得发毛。
“陛下,臣有一事想向您请教。”张太医满脸严肃。
虞止立即将屋内之人遣离,正襟危坐,询问他:“朕的身子怎么了?”
张太医摆手:“这两日陛下气血充沛,身强体壮,他将您滋养的很好。只是臣有一事不明,你们并未同房,为何……”
虞止没想到张太医问的是房中之事,瞬时闹了个大红脸。
……
虞止原本一直为那事发愁,直到前夜,骆庭时伺候好他之后去解决自己。
男人的闷哼伴着惊雷传来,电光石火间,虞止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法子。
在最后一刻,他把男人拽到了自己身边。
第24章
待在边陲之地,没有那么多朝政大事烦扰,虞止的日子过得十分清闲。
只是虞止肚子越来越大,行动愈发不便了,许多事都无法做,只能窝在宅子里看看书、喂喂猫。
第一次胎动之时,虞止正跟小白在一块玩。
小白是他救回的那只小猫,养了一个月,与原先那瘦弱的模样大相径庭。嶙峋瘦骨上覆了层层软肉,一身雪白长毛蓬松如絮,四足踏地无声,轻巧地跃上小榻,到虞止身旁蹭了蹭他。
他们白灵族与狸猫同出一源,只是随着世间灵气消散,狸猫灵智渐渐褪去,终究沦为普通之物。由于气息相近,小猫总喜欢粘着虞止。
虞止笑眯眯抱起小猫,点了点它湿润的小鼻头:“朕的孩子出世后,你就能同他们一起玩了。”
白灵族胎儿刚出生时都是原形,一月后方能化人。
虞止在心中盘算着,等他顺利生下孩子后,便将骆庭时赶走。
不能让他瞧见孩子的模样。
“喵呜~”小白细声细气地喊。
虞止笑盈盈拿起一只小毛球,扔给小白:“去玩吧。”
抬手的那一刹,虞止忽觉腹内一阵颤动,他愣了愣。紧接着一圈圈涟漪自小腹散开,仿佛暴雨敲入湖面。
虞止立刻扬声冲外头喊:“叫张太医过来。”
“胎动?”
虞止得到这个答案,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屏住呼吸,轻轻覆上隆起的小腹,生怕惊到腹内那小小的生命。
张太医笑道:“今后胎动会更频繁,陛下须早些适应。”
虞止唇畔含笑,抬起眼眸环视四周,未见着想见之人,又探头朝外瞧了瞧。
“陛下在找什么?”张太医问。
虞止轻哼一声:“骆庭时呢?平日寸步不离跟着朕,这会儿倒不见踪影了。”
张太医听着小皇帝看似抱怨实则依赖的语气,心头一惊。
“陛下,您对骆庭时……”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虞止坦然道,“朕也好,孩子也好,这段时日都离不得他。但朕很清楚,时时刻刻都想让他陪在朕身边的是这具身子,而不是这里。”
虞止抬手指向自己心口,冷静的不似寻常:“朕的心从未为他动过分毫。”
张太医抬头,用眼睛将小皇帝仔细瞧了一圈,放下心来。
他了解小皇帝,小皇帝这话不是作伪。
小皇帝真没对骆庭时动心。
张太医笑了:“陛下心性澄澈,自己就想明白了。的确如此,您血脉特殊,在孕期中对孩子的父亲自然极为依赖,动作言语也会不自觉地亲昵。一旦产下胎儿,您对他的依赖感自然而然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