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止,你我之名注定会纠缠千年万年,后人提起你时,身旁定有一个我。”
骆庭时抬手抚上虞止脸颊,手掌轻轻托起他的下颌,情人般在虞止耳边低声絮语。
“别妄想逃开朕,小鱼。”
“你是朕的。”
话音落地的一刹那,骆庭时猛然俯首,咬上虞止纤细脖颈,犬齿牢牢嵌在喉间凸起处。
利齿一点点陷下,粗糙舌苔狠狠卷过虞止喉结,仿佛下一瞬就会咬断他的脖子。
虞止毛骨悚然。
想逃,却逃不开。
想叫,也叫不出声。
骆庭时点了他的穴道,他连抬手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男人啃食他的脖子。
“别怕,朕不会伤你。”
骆庭时打横抱起虞止,再次步向床榻。
虞止心生绝望,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作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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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止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鬓间、脖颈全是细密汗珠,他无力地阖着双眸,胸膛微微起伏,小口小口轻轻喘气。
骆庭时抬手去擦他额头汗珠,虞止猛地避开,微哑的声音中满是厌恶:“别碰朕!”
骆庭时轻轻叹了一口气。
还是没忍住。
本来想在虞止面前多装一段时日的,没想到这才第二天,他便破了功。
“骆庭时,你给朕滚!滚回晟国。”虞止凶狠地瞪着骆庭时,满腹委屈。
“别生气。”骆庭时低头亲了亲虞止侧脸,温声哄着他,“朕回去了,你跟孩子怎么办?你们都需要朕。”
虞止:“……”
此时此刻,他无比痛恨体内妖族血脉,若不是这个,他也不必受骆庭时钳制。
那个男人还在他耳边道:“你罚朕吧,小鱼。”
虞止快气死了,低头狠狠咬上男人手臂。
骆庭时眸中染笑,与他春风一度后,美人也曾在他手臂处留下牙痕,看来这会儿虞止气坏了。
骆庭时轻轻拍着虞止后背,道:“狠狠咬朕,用力一点,使劲咬才能消气。”
虞止:“……”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怎么会有如此可恶的男人。
虞止别过脸,恼恨不已。
方才……
骆庭时将他从头到脚亲了个遍,这是他头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与男人有如此亲密的举动。
薄唇所经之处,野火焚起。
……
虞止不愿再回想。
该死的骆庭时!
“小鱼,再罚罚朕,你让朕做什么都可以。”骆庭时自后方拥住他,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
虞止冷笑一声,回头看他。
“这可是你说的,休怪朕……”
第18章
被骆庭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亲了那么一通,虞止身子反而轻快不少。
连月来搅得他心神难安的躁动稍稍缓解。
虞止无比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需要骆庭时,可……
他不想跟骆庭时做。
虞止看着骆庭时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男人惯会使这些手段,装模作样引人放松警惕后,绕到背后悄然袭击对方。
方才他一不留神就着了骆庭时的道。
这个男人太过危险。
虞止这么想着,抬起眼眸,冷冰冰道:“朕要给你戴上手铐脚链,没有朕的允许不得碰朕。”
“这不行!”骆庭时立即出言反对,“你肚子越来越大,我得时刻照顾保护你,戴上手铐脚链,万一有什么意外我都来不及救你。”
虞止哂笑:“你保护朕?朕最大的危险就来自于你。”
骆庭时:“陛下……”
虞止:“你自己说的什么惩罚都可以,怎么,又不认账了?”
骆庭时抬起搭在虞止肩头的脸,凑上前讨好地亲了亲虞止,言辞恳切:“你可以打我骂我、给我用刑,但这个真不行,戴上它,便意味着将你随时置于险境之中,我不能这么做。”
虞止:“朕身边又不是只有你一人。”
骆庭时脸色微微一黑,搂在虞止腰间的手紧了紧,声音微寒:“朕的妻儿,朕自然要自己照顾,怎能假手他人。”
“骆庭时!”虞止气笑了,“你要不要脸,谁是你的妻儿。”
骆庭时手掌微微下移,覆上虞止肚皮:“你我已有夫妻之实,又有两个孩儿,只是差个名分而已。此前你假扮陆景,朕不知情,之后朕重新向你下聘求娶。”
虞止眸光一动,支肘半撑起身,俯视骆庭时:“骆庭时,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这就抓住了朕的把柄?可笑。
“百姓知道朕怀了你的孩子又能怎样?朕依然是大渝皇帝。倘若,朕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那它们就什么都不是。”
虞止看向骆庭时漆黑眸底,嗤笑一声:“想用这个来威胁朕?你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