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怀了敌国皇帝的崽??(10)

……比清晨更为羞耻。

虞止整个身子都漫上薄粉,牙齿死死嵌入下唇,如濒死的鹤一般,纤长脖颈高高仰起。喉间突起不断滑动,道道水痕自鹤颈蜿蜒着没入水中。

这一遭,他全身都出了一层汗。

身体跟心灵受到双重折辱,虞止愈发痛恨骆庭时。

草草擦干身子,虞止简单用了几口长临侯派人送上来的饭,便灭灯歇下了。

虽然整日都在马车里休息,可一路颠簸,他根本没能真正歇下来。

此刻,一挨上枕头,虞止瞬间陷入了睡眠中。

昏昏冥冥。

一股被撕裂的疼痛猝不及防窜过虞止后背,直抵颅顶,虞止痛得浑身发颤,想逃离却又不能,被死死钉在原地。他紧紧攥住掌下薄被,发出痛苦的啜泣。

片刻后,口中啜泣渐渐变了味。

那是虞止从未有过的感受。

他仿佛被抛上云端,飘飘乎不知所以然,全然陌生的愉悦吞没了他。与此同时,巨大的恐慌也悄然涌上心头。

随时会坠落云间,跌入黑不见底的深渊。

虞止怕极了,无助地抱住身前唯一一块浮木,四肢并用,紧紧缠住它。

下一瞬,那浮木却发出一声轻笑:“乖,朕会满足你。”

虞止登时惊出一身冷汗,猛地坐起身来。

入目是一片漆黑,方才那陌生的感觉统统消失无踪,虞止撑着额头,在暗夜中发出一声咬牙切齿的怒斥。

“混蛋!”

-

晟国,皇帝寝宫。

暗夜中,躺在龙床上的男人倏然睁开双目。

他也做了一个梦。

梦中,少年漂亮的蝴蝶骨不住颤抖,恰如一只展翅欲飞的凤蝶。

纤长白皙的手指握上床头栏杆,借力往前。爬出半步远的距离,突然被猛地拖回黑暗。

大掌探上前,裹住用力攥着栏杆的修长手指,残忍地一根根掰开。失了支撑,少年人的手在空中无力地握了握,落入一只比它大了许多的掌心。

浮着青筋的大手囚住纤长如玉的手,一点点钻入空隙之中,交缠相扣。

梦境定格在十指相扣的一双手中。

骆庭时低头瞧了一眼自己,昨夜之前,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欲望,如今……

他低低笑了。

“小东西,等朕逮到你,你欠朕的朕可要统统讨回来。”

第5章

一行人快马加鞭,五日后,抵达渝国京都上泽。

虞止是偷偷去晟国的,对外宣称自己抱病,要休养一段时日,朝政大事交由丞相暂代处理。只有几个心腹大臣知道他是去了晟国。

回到熟悉之地,连日缠在虞止心头的阴霾稍微散了些。

虞止从暗道回宫,踏入寝宫,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出里间,欣喜迎上前,两眼泪汪汪:“陛下,您可算是回来了!”

虞止忍不住笑了:“林山,身为朕的随身内侍,你应当稳重一点才是,这像什么样子?”

林山一抹眼泪:“陛下头一回出远门,奴婢不在陛下身边,您身边没人伺候,奴婢担心您吃不好、睡不好,日日都眼巴巴地等您回来。”

虞止唇角笑容更大,林山心性纯善,是父君亲自给他挑选的玩伴。两人从小玩到大,在林山面前,虞止也不摆什么帝王架子。

他抬手敲了敲肩膀,冲林山抱怨:“日日在马车上颠簸,朕的身子都快散架了。”

林山连忙道:“奴婢给您捏捏……不,还是唤张太医来吧,让他顺便为陛下诊脉,调理调理您的身子。”

虞止颔首同意,抬脚迈向里间。

林山吩咐守在门口的内侍去请太医,返回寝殿里间,虞止正在解腰间玉带。林山连忙上前,伺候虞止褪下外袍。

虞止问他:“我离开的这段时日,父皇可有传来消息?”

林山立即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虞止:“这是太上皇送来的信。”

虞止眼睛一亮,迅速拆开信封,清秀漂亮的字迹映入眼帘。

“小鱼宝宝,爸爸跟你父皇去征战南海了!嘿嘿,我要把这些没人的岛都插上渝国的旗子,到时候它们就变成我们大渝自古以来的领土了。过两个月,我们回去看你,给你带一些你没见过的土特产。”

虞止眼中露出无奈笑意。

小鱼是父君给他取的小名,他向父君抗议过很多次,叫小名可以,不许叫他宝宝。

可父君仍然我行我素。

虞止拿他没办法,只好当作听不见那两字。

虞止也没去求父皇,父皇那个宠妻狂魔一切都听父君的,他求了也白求。

“宠妻狂魔”这个词也是他从父君口中听说的,父君总会说一些旁人没听过的新奇词语。

——因为父君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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