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与白摇头,“不认识。”
谢兰亭仔细观察了这些人。
都是些小喽啰,倒也沾不上什么因果。
要真会沾上什么因果,那他就等这些人死完了再出手。
他大概感知了下在场的丧尸,等阶都还不低。
随着他唇角微扬,带着漆与白缓缓退入山中。
剑鸣声轰然萦绕耳边,宛若龙吟。
众人头顶不知何时,道道剑光接连不断的闪现,每一道都是一把飞剑。
不过几息之间,空中就高悬了好几万把飞剑。
随着轻颤的剑鸣,锐利的剑意压得在场的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这些飞剑的目标是下面的丧尸。
飞剑的威压落在这些丧尸身上,使其动弹不得。
“落。”
谢兰亭一声令下,剑芒仿佛刺破皮肤。
“咻咻咻......”
连绵不断的声响宛若骤雨般袭来,道道飞剑争先恐后的落下。
肉眼可见,只余下飞剑散发的银光。
几万把飞剑,瀑布般疾射而下,气势如虹。
血雾腾空,如红幕铺展,飞剑穿透尸身的刹那,爆发出刺目的灵光。
数十万丧尸在瞬息间化作碎块,晶核如雨点般散落大地,泛着幽蓝光泽。
谢兰亭带着漆与白早就退至山中,衣袂未染半分腥秽。
随即他轻轻抬手,万千晶核腾空而起,如星河倒卷,尽数没入他掌心旋涡之中。
大地震颤,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形成一道螺旋状的灵柱直冲云霄。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大乘巅峰的桎梏开始松动。
“兰亭......”
漆与白放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谢兰亭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体内的灵气正在疯狂汹涌,这久违的力量,让谢兰亭痴迷。
他唇角微微勾起,“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
谢兰亭带着漆与白直接回了山上,至于山脚的乱子,他们现在已经没那个时间去管了。
刚上山顶,漆与白一把将人扛了起来,单手固定在肩膀上,快步往木屋走去。
刚进卧室,直接将人按在了门板上,他不断的吸吮着谢兰亭白皙的脖颈。
迫不及待的想在这个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但到最后,漆与白却是出奇的没了动作。
谢兰亭双手圈着他的脖颈,不解的动了动,轻笑道:“怎么了?”
漆与白看着他潮红的脸颊,轻轻吻上了他的眼睛,缓缓道:“......我很想你。”
谢兰亭五指嵌入漆与白的粗硬的发丝里,“长了。”
“你说哪个?”漆与白道。
谢兰亭闻言,重重的咬了一口漆与白的唇。
随即催促道:“别磨蹭,快点。”
漆与白闻言,轻笑一声,吻了上去。
力气全部使在了谢兰亭身上。
一夜的缱绻缠绵,导致第二天两人都没早起。
漆与白慵懒地倚靠在床头,怀中拥着尚在熟睡的谢兰亭,目光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凝视着那张清俊的面容,不知想到什么,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低低的笑意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荡开,引得胸前微微震颤。
这细微的震动贴着耳畔传来,谢兰亭本已朦胧的睡意逐渐消散。
他微微蹙眉,嗓音还带着不知是刚醒时的沙哑,还是昨夜疯狂后的后遗症。
“笑什么呢?什么事这么高兴?”
漆与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指尖温柔地在他微凉的发丝间穿梭,一圈又一圈,像是描摹着心底最珍视的画卷。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为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在想你。”他声音低沉而深情,仿佛每一个字都浸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谢兰亭轻笑,眼底漾起一丝狡黠的波光。
“我不就在这儿吗?近在咫尺,还用得着想?”
漆与白依旧沉默,眸光深邃如夜,片刻后才轻声问:“我们什么时候走?”
谢兰亭略感意外地挑眉:“你怎么看着比我还着急了?”
漆与白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未作解释。
谢兰亭望着他,忽然抬手抚上他的脸颊,语气轻柔。
“别担心,就算我抛下一切,也不会抛下你。我去哪儿你都得陪着。”
漆与白闻言,眸底掠过一丝微光,像是深潭中投下的一颗石子,漾开层层涟漪。
他忽然翻身将人压入柔软的被褥间,双臂圈住那具温热的身体,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你说的,可要记一辈子。”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如烙印般郑重。
谢兰亭轻喘一声,笑意浮上面庞,指尖勾起他的衣襟:“给你一个能用余生来监督我的机会。”
阳光洒落在交叠的影子上,仿佛为这一刻镀上永恒的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