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亭打了个哈欠,眼尾微红,却仍忍不住仰头,在漆与白线条分明的下巴上落下一记轻吻,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试过你的新能力了吗?没什么问题吧?”
他轻声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漆与白低头为他整理领口,唇角微扬,低声道:“试过了,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比我想象的要强太多。”
谢兰亭闻言,眉眼舒展,终于彻底放下心来,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好。”
漆与白受这么一遭苦,总算还是有用的。
漆与白轻笑,指尖抚过他柔软的发丝,在他脸颊侧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好了,先吃饭。”
话音落,将他往餐桌抱去。
餐桌上菜肴琳琅满目,香气四溢,每一道都是谢兰亭最爱的口味。
清蒸石斑鱼泛着晶莹油光,翡翠豆腐嫩如凝脂,还有那碗温着的山药排骨汤,热气袅袅升腾,暖了整个房间。
谢兰亭眼睛一亮,惊喜地笑出声:“果然还是小白最懂我!”
漆与白唇角微勾,笑意如春风拂面。他将谢兰亭安置在椅上。
两人开始吃饭。
看着谢兰亭吃得香,漆与白目光沉静,眼底却悄然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光。
随即,他忽然开口问。
“我在做饭时,在厨房垃圾桶里看见了一大堆黑乎乎的东西,而且砂锅还少了一个,有一个炉灶也坏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谢兰亭夹菜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咀嚼,眼神飘忽。
“应该是……我做饭弄的吧。”
他顿了顿,声音略带心虚。
“你睡了那么久,我怕你醒来会饿,就想给你准备点吃的……至于那堆黑乎乎的……大概是粥吧?”
他干咳两声,继续解释。
“砂锅……好像是我嫌火太小,就自己加了点灵火……结果……嗯,连锅带粥,还有炉灶,一起报销了。”
漆与白听完,先是一怔,随即忍俊不禁,低低的笑声在胸腔震动,最终化作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
随即失笑出声,惹得谢兰亭在桌子下踢了他好几脚,漆与白这才勉强收敛,抬手抹了把脸,仍止不住笑意。
“你是仙人,就应该高高在上,是不需要进厨房的,以后这些事情你完全不用做,我来就行。”
谢兰亭昂起头,一脸傲然。
“我那是怕你刚醒来就饿得晕过去。”
漆与白挑眉,眸光深邃地睨着他。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弱?那上午是谁被我折腾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谢兰亭顿时语塞,耳尖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头猛扒饭,不再搭理漆与白。
所幸漆与白体内的晶核隐患已彻底解除,谢兰亭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终于落地。
两人在岐山休整一夜,翌日清晨便启程返回海边。
寒潮退去的速度快得惊人,短短两日,海面冰层已大片消融,景象与他们离开时判若两地。
浅海处零星游弋着几只低阶异兽,实力微弱,连引起他们注意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他们直扑深海。
海面浮冰如碎玉般漂浮,从高空俯瞰,水下庞大的身影穿梭游弋,猎食的节奏从未停歇。
贸然落足浮冰,无异于自投罗网。
海上并非漆与白的主场,但他依旧从容不迫。
大量的雷系属性落在海中。
刹那间,电光撕裂海面,一道道弧光在水中炸裂。
伴随着沉闷的嘶吼,一只只被电得麻痹的海兽接连浮出水面,翻着白肚,无力挣扎。
以漆与白七阶的实力,对付这些四、五阶,甚至六阶的海兽,简直如碾蝼蚁。
更令人惊叹的是,他的各系属性输出远超同阶水准,每一击都蕴含着近乎越阶的破坏力。
漆与白眸光微闪。
即便面对八阶异兽,他也敢一战。
一场属于他的狩猎,就此拉开序幕。
谢兰亭则操控着飞剑,在空中穿梭,精准回收一枚枚晶石,动作行云流水。
漆与白的火系在海面受限,但雷、水、精神三系的配合却天衣无缝。
攻防一体,宛如自然之力的化身。
谢兰亭托着他们二人高悬于上空,看着漆与白近乎碾压的实力,眼中不自觉地泛起骄傲的光。
那种神情,只有在他自己完成惊天壮举时才会浮现。
可如今,漆与白只是轻描淡写地镇压一群海兽,他脸上的自豪却毫不掩饰,甚至带着几分近乎炫耀的得意。
他环在漆与白腰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的道侣。
整个人都是他的。
漆与白似有所感,偏头看他,眉眼温柔地弯起:“怎么了?”
谢兰亭唇角微扬,忽然凑上前,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轻软如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