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属性异能,只能发挥出属性的能力。
但是他的灵气能包含万物,可以做很多事情。
所以更偏向他们这个世界话本里所谓的神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在这个世界是个超越常识的异类。
谢兰亭坐在床上,手腕翻转,一个巴掌大的精致木匣赫然出现在手中。
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小撮用红绳绑着的头发。
这是上次帮漆与白剪头发时就收集好的。
谢兰亭一手快速翻转结印。
匣子里的头发便随即凌空浮起。
他二指并拢开始凌空刻画阵法。
这次的速度比上次刻画青铜小鼎时的阵法时要快上许多。
但共生阵法的繁复程度不是一个祭炼阵法可比的。
这个阵法得金丹修为才能完美无缺的刻画出来。
除了共生阵法,还需要提供共生之人的精血。
而被共生之人只需要取其发肤。
两者之物共同融入阵中,两人的寿命便会开始共享交融。
阵法刻画完后,谢兰亭两指点于眉心。
随着他蹙眉,一颗蕴含着灵力的精血便从其中抽了出来。
精血被抽出,谢兰亭的脸色也随之变得苍白。
鲜红的精血在指尖悬浮。
谢兰亭略微调息了片刻。
二指一扬,谢兰亭的精血与漆与白的那一撮头发缓缓落于阵法之上,融于阵法中央。
他双手结印,灵力缓缓注入其中。
原本只是凌空沉寂的阵法,骤然绽放出金色的光芒。
阵法已经被启动。
木屋外。
漆与白正在给那些变异鸡剪除飞羽。
这些变异鸡经过变异后,食量也变得更大。
生长速度也随之变快。
而鸡崽长到一定程度,母鸡便会舍弃它们,甚至是使用暴力驱逐。
这几天,漆与白发现,那些鸡崽的背部都被啄伤了不少。
所以,漆与白决定,今天杀将母鸡抓出来杀了,给谢兰亭好好补一补。
将母鸡抓住后,不管它在手中如何挣扎,漆与白手起刀落直接将其解决。
但就在这一瞬间。
他整个人忽然感觉身体中,不断的涌现一股轻盈磅礴的生机。
漆与白怔在原地,手中的鸡血滴落,顺着刀刃蜿蜒如红蛇。
这股磅礴绵长的生机,逐渐在他身体各处不断游走并融入。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这股生机开始疯狂的包裹他体内各处。
不论是筋脉还是丹田处的晶核。
仅仅一瞬间,便让漆与白的身体宛若新生,一切都被重置。
漆与白轻轻握拳,感觉身体似乎比之前强上不止一倍。
不是几倍,也不是十几倍,而是更胜百倍千倍。
漆与白蹙眉。
他放下手里杀了一半的鸡,快步往卧室而去。
推开门,就看见谢兰亭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的仰躺在床上,一副脱力的模样。
漆与白快步走过去。
见漆与白进来,谢兰亭偏过头看着他。
见他一手的鸡毛,立刻阻止道:“你别过来啊!我没事。”
漆与白停下脚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着脸转身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浑身上下已经收拾干净了。
谢兰亭从床上坐了起来,漆与白走过来拉住他的手,仔细的检查着谢兰亭浑身上下。
他眉骨下压,眼底腾起漆黑的风暴。
他凝视着谢兰亭,沉声问:“你做了什么?”
谢兰亭闻言,微微挑眉。
“之前说好了,要给你个礼物。”
说完,漆与白的眉头蹙得更紧。
“上次不是送过了吗?”
那个青铜小鼎,不是礼物吗?
谢兰亭闻言,摇头笑道:“我送你的礼物就那么拿不出手吗?”
一个低阶的青铜小鼎,作用还是维持持有者的体温。
这么鸡肋的东西,怎么可以说是礼物。
漆与白握着他的手,在床边蹲下身,仰头望着他。
“那这个礼物是什么?”
谢兰亭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看起来十分开心道:“共生。”
漆与白怔愣片刻,“共生?”
“不错。”谢兰亭解释道:“凡人的寿命只有短暂的百年不到,但是我拥有数不尽的寿数。”
他抽出双手,捧着漆与白略微发沉的脸。
“你不想跟我一直在一起吗?”
漆与白覆上他的手,低声道:“想,但我不想分走属于你的寿命。”
谢兰亭轻笑,低头吻了吻他有些发凉的唇瓣。
“都说了,我有数不尽的寿数,就算与你建立了共生,也依旧很长。”
漆与白漆黑的瞳孔凝视着谢兰亭这张精致好看的脸。
生命共享这件事,他说的十分风轻云淡。
但是漆与白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