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弄回来解闷。
这时,漆与白将烤好的肉细心切片,摆入盘中,递到谢兰亭面前,轻声道:“给。”
外面时时呼啸着刺骨的寒风,使得火焰之外的温度骤降。
所以烤肉一旦离开了火焰的炙烤,顷刻间便凉透了。
谢兰亭尝了一口,肉质尚佳,却因冷意而失了几分风味,滋味大打折扣。
随即他提议道:“我们去车上吃吧。”
在有更好的选择下,那他是一点也不想委屈自己的舌头。
漆与白闻言点头,轻声道:“行,你先把房车拿出来,上去将暖气打开,我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就来。”
至于已经冷了的这些,只能拿上去在铁板上面再烤一烤了。
在一众羡慕与艳羡交织的目光中,谢兰亭和漆与白再次窝回了房车里。
其他人不禁感叹。
空间系异能,果真不愧是末世罕见的稀有天赋。
它不仅稀有,更堪称末世生存的终极神器:自给自足。
要是里面装了个军火库,谁特么的敢惹啊。
这简直就是随身携带着一座微型基地。
与此同时,商瑾年正与几名队员围坐在篝火旁。
跟谢兰亭他们的大酒大肉相比,他手拿着的是干硬的压缩干粮。
火光映照在他沉静的面容上,勾勒出几分坚毅的轮廓。
他的目光却始终未离那棵高耸古树顶端的两颗灵果。
不止是他,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静候着那果实成熟的刹那。
李力忽然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商瑾年,语气低沉而充满威胁。
“商队长,这次的事,等回了基地,我一定会向事务长详细汇报。”
他双拳紧握,眼中怒火翻涌
那两人无缘无故就出手重伤他们,这笔账,等回了基地,他一定要好好跟他们清算。
然而,商瑾年只是淡淡地抬眼扫了他一眼,目光如古井无波,仿佛他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那淡漠的态度,比任何言语都更刺人。
漆与白与谢兰亭,并非基地编制人员,李力妄图用基地的条条框框去约束他们,无异于痴人说梦。
况且,按照他对洪长波的了解。
李力要是真去告了状,是谁倒霉还真不一定。
见商瑾年居然这么忽视自己,这让李力脸上有些挂不住。
被如此轻视,再次让他在众人或讥讽或戏谑的目光中沦为笑柄。
李力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胸膛起伏间,最终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背影中满是压抑的怒意。
“商队长,那两位到底是怎么被您拉进小队的?”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试探着开口。
这一问,如同点燃了引信,其余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是啊,商队长,他们到底几阶?刚才那一手,简直神乎其技!”
商瑾年微微一怔。
谢兰亭与漆与白的异能等级……他确实不知。
尤其是谢兰亭,那人根本无法用常理衡量。
他的实力,早已超越了“几阶”这种粗浅的划分。
面对众人热切的目光,商瑾年只是轻轻一笑,含糊其辞道:“很强,非常强。”
“具体呢?说说嘛,商队长,我们真的太好奇了!”有人不死心地追问。
商瑾年眸光微敛,神情忽然变得肃穆。
他缓缓环视众人,声音低沉而郑重:“关于他们的信息,已被列为基地最高机密。就连我,也无权知晓。”
他确实是不知道。
至于最高机密,自然是他信口胡诌的。
果然,最高机密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立刻噤声。
但心却是惊涛骇浪。
有关这两个人的情报居然是基地的最高机密!
众人沉默良久,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那“最高机密”四字像一道无形封印,将所有窥探的好奇心压进心底。
商瑾年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枯叶尘灰,目光投向房车所在的方向。
帐篷内。
“妈的,装什么大尾巴狼!真当自己多高贵?换在以前,老子早就一枪崩了他!”
漆与墨刚从昏迷中醒来,耳边便传来李力咬牙切齿的咒骂。
他正狼吞虎咽地啃着压缩饼干,唾沫横飞,碎屑随着话语喷洒而出,尽数落在漆与墨的脸颊上,甚至有几粒黏在了他的唇边。
漆与墨神志还有些混沌,唇上微湿的触感让他本能地伸出舌尖,将那沾着唾液的碎屑舔入口中。
干涩的饼干味在舌尖蔓延,他下意识咂了咂嘴,浑然未觉自己此刻嘴里吃的是什么。
李力察觉动静,斜眼一瞥,见他醒了,冷笑出声:“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睡到任务结束呢。”
漆与墨挣扎着坐起,刚要开口,鼻梁处却猛地传来一阵钻心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