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时常在老夫人耳边吹耳旁风,她们一直都在点击姜小姐的嫁妆!”
“老夫人日日苛责,姜小姐每日都要立规矩,打理府中内务,自己掏银子补贴库房,少说也花了上千两银子却不被待见……”
“住口!胡言乱语!全部都是胡言乱语!母亲和表妹怎么会如此!”
听着下人们的你一言我一语,荀臣脸色越来越黑,随口怒不可遏地呵止住他们。
下人们瑟缩着,跪在地上发抖求饶。
“伯爷饶命啊!”
安平伯老夫人浑身一震,连忙上前:“这些人绝对被姜清宁这个贱人收买了,儿啊,你绝对不要相信他们的话!”
白清漪心如死灰,仅剩的希望全部消失不见。
她苍白的抬眼望向荀臣,却被人挡住视线。
张礼捏着张管家加急,送到手中的休书,父亲母亲已经知晓此事,派人加紧送来的。
连过明路都不愿意,可见二老对白清漪,是多么的厌恶。
“白清漪,今此修书一封,你与我张府再无瓜葛,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
白清漪心口一紧,想要伸出手去拽张礼,迎来的,却只有被挥到面前的休书,
第52章 表妹
休书上面,是鲜红印泥盖上的新鲜手印。
这无异于在赤裸裸地告知白清漪,她已经被夫家休弃。
“夫君,你若是休了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被休弃的女子如何能活?”
白清漪神情哀伤,字字泣血。
“白清漪,这一切都是你的自作自受。”
张礼冷声说完,抬手跟在场的人见礼,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去。
“不!”白清漪激动地挣扎,双眼含泪。
承延冷眼扫视她,直接下令:“毒妇白氏,祸心旺盛,心思狠毒,损毁她人清誉,蓄意谋害性命,当即打入牢房,杖刑一百,逐出家族贬为庶人,其家族罚银五千!”
“不、不要、表哥救我!一百杖我会死的,表哥!”
荀臣背脊一僵,想要上前救人,却被安平伯老夫人死死拽住。
“你作甚!这是她应有的惩罚!”安平伯老夫人惊慌失措地开口。
经此一事,她已把对姜清宁的怨气,转移一半到白清漪身上,一点都没有好语气。
秦休收回放在姜清宁身上的视线,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向一旁想要掩面的亲娘。
“……您怎么在这?”
秦休在秦国公夫人疯狂的咳嗽声中,止住喊人的话。
“回府的路上看到人吵架,就跟着来看个热闹。”秦国公夫人尴尬地开口解释。
承延对这幅场景无奈,掩唇低笑一声,走到姜清宁的面前。
“姜小姐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会派人贴榜澄清,你这八年的苦楚会尽数公布出来,不会让你承受不白之冤。”
姜清宁神情感激:“多谢同知大人,若不是你的帮助,我恐怕过不了如今的快活好日子,今日府中还有要事先行回去处理,便不多留了。”
承延颔首:“当然,姜小姐请便。”
姜清宁行礼,走向秦休和秦国公夫人:“多谢秦世子今日前来作证,改日定当报答今日善言相助。”
秦休双眼一亮,抿唇道:“不必,本就是随口的一句话。”
姜清宁点头,将他的话放在心里,既然他都说不用了,那她自然乐得自在。
“今日还要感谢您的仗义执言,不知夫人的府邸所在何处,我想准备一份薄礼道谢。”姜清宁望向秦国公夫人,抬眸看着她。
秦国公夫人含笑:“不必,我们有缘的话自然还是会想相见的。”
姜清宁心中惊讶,未曾想今日出门见到的全部都是好人。
主仆二人离开京都府衙,坐上回府的马车,紫苏终于将放在身上的架子解开,清出了一口气。
“今日可算是大仇得报了,这白清漪先前整日为难咱们,昨日更是想要害死您,这等的狠毒妇人即便是被活活杖杀都是活该的!”
“不过刚才真的是吓死奴婢了,您要是被人诬陷成功,紫苏定要一头撞到那柱子上,以正小姐的清白!”
姜清宁摇头,抬手捂住紫苏的嘴,满脸的不赞同。
“不要说这些胡话,同知大人为人正直善良,并且心系百姓清正无方,这等的好人绝不是以权谋私的人。”
她沉思片刻,眉眼俱是坚定。
“不过白清漪这次可是死不了的,荀臣定然会救她,毕竟好表哥表妹的,他们已经喊了几十年。”
“想必白清漪方才的几句哭诉,定然让荀臣记在心里,以为白清漪当真是世界上最无辜单纯的人。”
“他们可真不够害臊的!”紫苏恨得咬牙。
……
宁阁。
晌午,紫苏快步跑入姜清宁的房中,震惊的看着她,满脸的惊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