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忧愁地转身走到姜清宁身后,抬手为她梳着散落下来的长发,神情隐隐之中有些失落。
“如今看来,这同知大人只是好心人,无妨,本就强求不得。”
姜清宁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一头墨黑长发披散在肩上,宛若瀑布般倾泻而下。
她身着薄纱,身形窈窕,肤白胜雪,眉目如画。
姜清宁眉眼间流露出笑意:“还有一种结果,那就是今日的皇宫夜宴,定然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牵绊住了同知大人的脚步。”
“就是不知怎的,这会儿心中总有些闷闷的,像是有什么在意的东西,正在流逝一样。”姜清宁闷声。
“小姐可是心口疼了?明日奴婢便宣大夫为您瞧一瞧。”
紫苏担忧地开口,抬手为她按摩额头穴位。
窗外传来一声闷响。
姜清宁和紫苏对视一眼,心中的强烈感越来越旺盛。
她起身道:“去看看。”
第25章 搜查
房门被人推开,紫苏拿着灯在前面小心走着。
姜清宁朝着墙边走去,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一团黑。
“小姐,那里好像有个人躺着!”紫苏惊呼。
“怎的这背上还插着一支箭呢!”
紫苏震惊不已,抬手护着姜清宁退后。
心口的跳动呼之欲出,鼻息间萦绕着浓重的血腥气,姜清宁快步拿过长灯走进,蹲下身子望着那黑纱下的面孔。
姜清宁伸手去探寻她鼻息间的呼吸,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后,心头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她还活着,把她扶进去。”
紫苏站姿她的身后,劝道:“小姐,咱们还是快去报官吧,这人一身刺客的装扮,没准还真是同知大人没来找您的原因呢。”
姜清宁置若罔闻,抬手摘下她的面纱,入目的是一张稚嫩的面庞,嘴角甚至弥漫着血迹。
紫苏惊诧的蹲下身子,震惊极了:“小姐,这人怎的和您的模样如此相似?!”
脑中飞快过了一圈。
姜清宁心底产生一个不好的预感。
她连忙放下长灯,焦急地抬手去扶这人的胳膊。
“紫苏,快将人带进去,让张嬷嬷端来热水和伤药。”
“好!”
紫苏连忙起身一同扶人。
姜清宁回头看那片草地,神情严肃:“喊完张嬷嬷就将这里恢复原样,再去看看墙头和府外,有没有染上血迹,有的话全部清理干净!”
“小姐放心,我不会留下一丝痕迹的。”
紫苏心惊肉跳,连连地点头。
半个时辰之后。
张嬷嬷走到一旁的水盆之中洗手,满屋的血腥气浓重不已。
她叹气走到姜清宁的身旁,担忧地劝解。
“小姐,这人伤得这么重,左肩和背部都有箭伤,没准是从某位大人的府上刺杀失手,
这才误打误撞地闯入咱们的院子里,奴婢知道您既然救了她,就有自己的想法,但这到底……”
姜清宁坐在一旁的圆凳之上,面色沉静如水。
闻言,她起身走到床边,这女子趴在床上,挡住了面色。
“嬷嬷帮我把她转过来吧,爬着睡应该不舒服,左肩后面给她放个软垫,这样能缓解些疼痛。”
姜清宁抬手小心扶着她的肩膀,张嬷嬷欲言又止,将满心的劝解咽入腹中,然而将人小心翻转过去。
张嬷嬷拿着软垫伸手塞进去,抬头看到她的脸时,震惊得连连后退。
“小姐、这!”
张嬷嬷震惊掩唇,心中宛若有波涛骇浪在翻腾。
姜清宁坐在床边,抚摸着她的睡颜,抬眸间眸若星辰,眼泪在眼眶之中萦绕。
“嬷嬷,很像是吗?”
张嬷嬷快步上前,将所有窗户打开通风。
“这怎么会…难不成真的是…这人瞧着面上的稚嫩,的确才十四五岁的模样,但是她…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呢?”
姜清宁摇头:“我不知道,在窗外发现她的时候已经这样了,看起来不像是被寻仇,她的长剑染血倒像是去刺杀谁。”
“不过明日一早,想必就会知道这一切了。”姜清宁神情严肃。
“那这些赃物必须清理干净,老奴这就去全部烧了!”
张嬷嬷俩忙端着东西下去,将所有的染血布条与长剑,连同一盆血水,都带出去清理。
室内归咎于平静,姜清宁望了这人的神情良久。
她回神走到香炉旁燃起熏香,将房内里里外外都走了几遭去味。
“咳咳咳……”姜清宁掩唇轻咳。
紫苏快步跑来,接过香炉:“小姐这是作甚,夜晚风凉,您也不再穿厚点,二小姐可还好?”
“一切都处理好了?”姜清宁侧眸问她。
“小姐放心,喊的都是信得过的人,外面的确有些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