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衙役和王衙役对视一眼,眼底都有些紧张。
姜清宁站在阁楼之上,她没想到走到后院,竟然还能看到一座阁楼。
此刻站在上方眺望,竟能将周遭的景色映入眼帘。
姜清宁眼尾出现一抹红。
她掀开帷帽转头望去,宽阔气派的秦国公府后院之中,身材高大的红色官袍年轻男子,头戴官帽,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院的一处主院而去。
应当是察觉到有视线追随,男人停下身子转身而望。
不知怎的,姜清宁觉得他再看她,连忙松开掀起帷帽的手,她对着远方遥遥行礼。
秦休负手而立,望着院墙之外。
那处院落的阁楼之上,女子穿着蓝色长裙,外披淡青色披风,头戴帷帽,身上的纱随风而摆。
姜清宁行完礼便快步转身走下阁楼,心脏吓得怦怦跳,实在是太过于逾越了,她竟然盯着陌生男子看这么久。
张衙役和王衙役在楼下等着,见她下来,神情都有些期待。
第10章 针对
姜清宁开口:“不知这座宅院,同知大人的远亲,现如今可是以什么价格挂着?”
“三千两。”王衙役开口。
“啊,三千两?”紫苏震惊。
“不是,八年前是三千两现在不是了,这一年年的卖不出去,早就降价了!”
“后面还被秦国公府扩建花园,买下了一进,现在实打实的只有四进,
这整个府邸的格局变小了,现在可是大大的打了折扣的!”
张衙役撞了下王衙役,连忙挤到姜清宁的面前疯狂解释。
姜清宁秀眉微蹙,似有疑惑:“那现在,这座宅院,需要多少银子出售?”
张衙役伸手比了个数:“可便宜了呢,现在只需要四百五十两银子。”
姜清宁抿唇不语,张衙役和王衙役瞬间紧张不已的对视,就在二人以为是不是价格高的时候。
她忽然抬头,含笑道:“那便这个吧,喜欢便要立即定下,明日我们拿着银票去府衙里,和同知大人当面交易。”
安平伯府门外。
姜清宁和紫苏走下马车,向伯府的大门走去。
门房上前拦住她们:“站住,安平伯府不允许外人出入。”
紫苏不忿上前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家小姐虽然不是安平伯府的大夫人了,可从前暑热的时候,府中账房不支银子给你们,还是我家小姐从嫁妆中拿出两月的银子,为你们增添绿豆汤降火的!”
两个门房对视一眼,面露纠结,终究是上前行礼。
“姜小姐,不是我们不放你们进去,实在是老夫人放话了,尔等着实为难。”
“老夫人说若是您回来就是外人,我们绝对不能让外人走安平伯府的大门,您若是要进去,那只能走偏门。”
“哎,你们!”紫苏气急。
“好了,紫苏,偏门就偏门,咱们先进去再说。”
姜清宁伸手阻拦,抬步朝着偏门走去。
紫苏气呼呼地瞪了两人一眼,转身跑下台阶跟上姜清宁的身影。
“小姐,他们真是太过分了,正门不让走就算了,侧门还不让走,只让您走下人采买才走的偏门,实在是欺人太甚!”紫苏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姜清宁叹气:“她既然想让我不好过,那我便先顺着她,左右就这一天一夜了,明日一早咱们就收拾东西离开。”
紫苏乖巧应声:“是,明日到了新家,奴婢定先煮一大锅艾草水,给每个人都去去晦气。”
姜清宁回之一笑,走到后院她便摘了帷帽。
和从前不同的是,应当是和荀臣和离的消息传出去了。
现在谁看到她,都当做没看到似的。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
清漪院外。
姜清宁和紫苏说笑着,刚要推开院门,就听到里面的丈责之声。
“给我使劲打!狠狠地打!竟敢不让清漪小姐进入清漪院!是连清漪院的牌匾都不认识了吗?”
一道刁钻的恶毒之声响起,伴随着奴仆们阵阵的哀嚎声。
“小姐?!”紫苏震惊地抬头。
“砰!”一声剧烈的踹门声响起。
院门在两侧咣当作响,夹着回弹的噪音。
姜清宁抬脚踹开院门,冷声训斥,“我倒是不懂,这清漪院的牌匾是皇上赐下宅院的时候,就原本带着的,现如今怎就成了白清漪命名的院子?”
清漪院里的声响消失不见,众人回头去看,和姜清宁对视。
刘嬷嬷狞笑:“原来是前安平伯夫人回来了啊,您不要过多地感谢老奴,老奴只过不是替您代为管教一下一群刁奴。”
姜清宁将帷帽递向紫苏,抬步朝着面前的“战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