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刚才看见独角兽的火烧在她身上的时候,他吓得魂儿都快没了,于是立刻上前拉着她走。
云归月却眼睛闪闪的看着他,“那是仙兽,我想驯服之后给哥哥契约。”
云玉痕一瞬间语塞,澄澈的眸中浮上点点泪花,心疼又无奈,“不需要,哥哥只要你保护好自己。”
云归月抿了抿唇,然后眼睁睁看着云玉痕在她指甲盖大小的烧伤上涂了一整条胳膊的烫伤膏……
云归月:“……”
哥哥,她能说其实她也没那么疼吗?
“嘶——二公子在这里休息一下,独角兽应该不会再追过来了,我们先涂药再回中洲。”
沈从的声音传来,云玉痕立马警觉的带着云归月藏到了山丘后面。
他们身上的隐身符已经失效了,辟火符也是在最后一刻消失了作用,否则她也不会受这样的“重伤”。
她精神力探出,越过山丘查看云纹乐的情况。
云纹乐的辟火符是她自己研究出来的,她每一次的符就像是一种毒药一样,她作为制造者,都会留着解药以备不时之需。
因为她害怕自己死在自己研究出来的符中。
果不其然,这一次就派上了用场,她毁掉了两个人的辟火符,将他们暴露在神火之中。
此时云纹乐瘫倒在地上,神火哪怕只有一瞬间的灼烧,也足让他们面目全非。
他身上的衣服眨眼间就被烧光,裸露的躯体上到处是拳头大小的血坑。
火焰的燃烧融掉了他的皮肤和一部分血肉,此时暴露出来的筋脉和血肉被烧的火红。
第217章 死路一条
密密麻麻的火烧坑遍布全身,血坑还在向外滴答滴答的流着血。
筋脉之内,还有神火的火苗在隐隐的跳动,在灼烧他的肺腑脾脏,要将他一寸一寸消耗殆尽。
昔日俊俏的脸此时爬满蜈蚣一样的烧痕,一条一条凸起的血红色肉条都是神火的杰作。
即便是脸部的烧伤没有身上的重,但是却能击垮一个最后的自尊,因为每日照镜子的时候,面对的都是自己丑陋无比的面孔。
“啊——”
云纹乐锤着拳头,一瞬间地动山摇,就连云归月两个人躲避的山丘都在一瞬间出现裂痕。
云归月心下愈沉,在中洲时,云纹乐是几个哥哥中实力仅次于她的存在。
皇者境。
这样的实力足以在挥手间让整个北青帝国灰飞烟灭。
她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与之抗衡。
如果不是神火,如果不是独角兽,如果不是她那个出神入化的昆仑步,她今天在毁掉辟火符的时候,或许就会被云纹乐一击致命。
一种无力感缓缓爬上心头,她现在和从前的实力相比,终究还是差的太多。
云纹乐一把推开的沈从正要给他擦药的手,声音撕.裂,“现在这个样子药膏会有用吗?即刻回中洲。”
怜儿修炼了《九重医法》,只要怜儿出手,他哪怕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会安然无恙。
他将怜儿捧在手心里宠着,怜儿一定会帮助他的。
云归月只是瞧着他的脸,就知道他在算计些什么。
思考了片刻,现在的她对于云家的事情知道的实在是太被动,她需要急切知道云家每日的动向。
于是指尖画符,两道留影符瞬间打入云纹乐和沈从的身体中。
而和这两道符相对的另外两道,她则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体中。
这个符文哪怕是中洲云家人她都没有告知过,因为这是在她被扒皮之后才研究出来的。
昔日的痛楚再一次涌上心头,她看着沈从拿出一张她曾经绘制的穿空符,带着云纹乐艰难的离开了这片森林,却不能杀了他们两个人。
皇者境和她元师境的实力,差别是天与地。
云归月揉了揉手腕,隐藏掉眸中的不甘,“我们走吧哥哥。”
云玉痕点点头,神思却不在这里。
刚才他清楚的看到月儿是故意出现在云家的那个暗卫面前的,难道她就不害怕这样的举动会给自己带来危险吗?
云归月也知道这样是危险的,会引起云家人的注意。
但是她就是要引起注意,她想要看看那群人一直在猜测她到底是不是死了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神情。
明暗不定才能给敌人恐惧,再没有足够的实力面对他们的时候,就要先折腾他们的心态。
其次……她怀疑沈从对中洲云家的忠心,借此机会试探一番。
两个人刚刚起身,便听到独角兽的吼声。
云归月一瞬间将云玉痕按了回去,心里不免一惊。
看来独角兽却是对她屡次偷袭的事情愤怒至极,所以现在还没有回到火山之中。
云归月的心砰砰的跳着,如果现在被发现,那么几乎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