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
云归月轻轻唤着,想要宽慰他的心,可是却没有想到,君玄澈的眼泪一瞬间落了下来。
一如那个大雪天的葬礼中,在听到云归月声音的一瞬间,一滴清泪无声落入白雪皑皑,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包括他自己。
是的,他是可以哭的,他的哭,就只有一个条件,就是阿月要在身边。
君玄澈的心无比复杂。
娘亲……
娘亲这里为什么还会有他十几万年前用过的东西?
分明她作为人族,只要陷入轮回之后,就绝对不会有前世的记忆的。
难道娘亲还记得从前的一切吗?
君炀看着自己的孩子哭的稀里哗啦的,倒是也心软没有再打下去,可是看着那把再次破碎的剑,心却不由自主的难过。
为什么呢?
她自己也不清楚。
分明这把剑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看起来破烂不堪,没有什么用处更没有观赏性。
可是它在这里,就是能莫名其妙的牵动她的情绪。
她舍不得它毁掉,就像舍不得自己的孩子一样,可是这分明和自己的孩子没什么联系。
君炀摇摇头,小心将剑放在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希望不要再损坏了。
她看着还坐在地上哭的委屈的孩子,上前将他拉了起来,“好了,不要哭了,回家娘亲给你做桂花糕。”
听到桂花糕,眼泪瞬间消失不见了,笑嘻嘻的站起来,声音也甜甜的,“好。”
原地没有了母子的身影,君玄澈轻吸一口气收回了目光,可是发红的眼眶却是无法掩饰的。
桂花糕吗?
分明以前娘亲也是经常做给他的,但是从此以后都没有他的份儿了吗?
君玄澈无数次安慰自己,他应该清楚自己是神,不应该纠结这些的,但是却总是控制不住。
只有在面对阿月和娘亲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也是贪婪的。
云归月捏了捏君玄澈的手,然后身形下一瞬消失在原地。
“嗯?”
君玄澈无措的望了望身边的空位,然后转头看向下面娘亲所在的方向,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月已经出现在娘亲的身边了。
云归月笑起来,一副要人命的乖巧,弄得君炀心软的一塌糊涂,只是看着这样的脸,心中便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君炀看着她,“这丫头,真是生得一副极好的样貌。”
她看着心里就喜欢,这要是自己的姑娘还有多好。
云归月自然知晓自己这张脸是多么的有优势,于是将自己最温和的一面释放出来。
“君姨,我是想吃桂花糕来的。”
“哎呦!”原本根本不认识云归月的君炀却被这一句“君姨”给叫的心花怒放,这么乖的姑娘叫她君姨,这听着心里都甜的要命。
“这不是巧了吗,我正要做桂花糕呢,你快进来,我多做点。”
“君姨,我还有个相公,能不能把他也带进来啊,我相公他比较害羞腼腆。”
“哎呦,这漂亮的女娃娃都成亲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的觉得可惜。
第1896章 最厉害的剑法
分明自己家的孩子也不是适婚的年纪,但是她就是下意识的觉得有什么她在乎的人和这个姑娘十分相配。
云归月点头,“对的君姨,我让他进来。”
而此时的君玄澈早就已经听到了他们刚才全部的谈话,此时自己走了过来,越接近君炀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就愈发难以言说。
他抿着唇,那个到嘴边的称呼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只能跟着云归月叫了一句,“君姨。”
“唉……”
君炀看着君玄澈的脸,心中莫名升起一阵惆怅。
这孩子的脸为什么看起来会觉得这么熟悉?
“孩子,我们从前见过吗?”
君玄澈立刻转身,背过身去,掩饰自己的眼泪。
云归月拍了拍君玄澈的肩膀,然后对君炀道,“君姨,我相公有点难过,他想念他过世的娘亲,还请你不要见怪。”
“哎呦……”
君炀看着君玄澈的脸一瞬间就心疼起来了,这么好的孩子,娘亲怎么死的那么早。
她连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笑着招呼云归月和君玄澈,“丫头小子,快点进来坐下吧,桂花糕我很快就会做好的,你们想吃多少都成哈。”
君炀去厨房了,只留下小儿子和君玄澈、云归月坐在一起,气氛莫名的有点尴尬。
小男孩看了看云归月,又看了看君玄澈,眼珠子一直在转啊转。
他怎么感觉……这两个人和之前自己见到的神帝和君皇的画像如此相像?
该不会他们就是吧?
机灵的眼睛转着,但是却始终没有说话,将自己的猜测和心思压在心底,却被云归月注意到了那小眼神,于是拿出一把神器青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