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蒋松匆匆走上前,花白的眉毛紧蹙:“大皇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玄瑞一惊,急忙掉头往里跑:“母后救我!我不要再抄书了!”
楚云州也眉头微蹙,转头看向还坐在地上的两人:“昭容没事吧,可有伤到…”
苏瓷捂着刺痛的脚腕抬头,微微一愣。
我勒个去,绝世美男啊…
“呃,我没事…”
苏瓷看了眼毫无动静的殿内,眼眸微转撑着谷雨的手站起身,微笑冲两人点头。
“是我不慎冲撞了大皇子,让两位见笑了。”
蒋松连忙抬手行礼。
“微臣是大皇子的教书夫子蒋松,见过苏昭容。”
楚云州才回神,垂下眼眸。
“宣侯府楚云州,见过苏昭容。”
楚云州??
苏瓷眨眼,微微屈膝回礼:“原来是博学监蒋松大人和楚世子,失礼了。”
蒋松看了眼她微提着的脚腕,语气多了几分歉疚。
“是微臣管教不严,方才之事微臣会如实禀报陛下…”
“不用…”
苏瓷微微抿唇,略显惊吓看了眼殿内:“大皇子年纪尚幼,不过是一时顽皮罢了,我也没什么大碍,还望两位别告知陛下,多谢了,那我先回去了。”
“……”
楚云州抬眸,看着步伐踉跄的女子背影,心口紧绷。
为何苏昭容,和他梦中的那位女子,如此相似…
……
第39章 受伤
宫墙下。
蒋松皱眉背着手,神色不虞。
“老夫教导大皇子已近一年,孰料今日竟闻其言出此等戾气话语,而皇后娘娘竟然连面都未曾露一下…唉,老夫着实有负陛下信任啊。”
楚云州神色微顿,掩饰下无数的疑问,还有黯然。
“蒋大人,大皇子年虽尚幼,然亦至懂事识礼之龄,依晚辈之见,今日之事不可小觑,当如实禀报陛下为宜。”
蒋松回想苏昭容方才那副惧怕的模样,微叹了口气。
“也罢,世子也随老夫走一趟吧。”
“不了。”
楚云州微微摇头:“毕竟是陛下的家事,我不好听闻,这就先告辞出宫回府了。”
“好吧,那世子慢走,老夫先行一步。”
“告辞。”
走出宫门,楚云州上了马车,神色恍惚垂着眼眸。
随从青衣上来倒了茶,有些疑惑看着出神的主子。
“主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青衣,记得我跟你说过,自两月前,我一直梦到的那位女子吗?”
“记得,主子不就是为了找这位姑娘,才千里迢迢回京的吗?”
“是啊。”
楚云州抬眸,神色怔怔:“可没想到…”
她是苏昭容,陛下的妃子。
“主子没想到什么?”
青衣微顿瞪大眼睛:“难道主子见到那位姑娘了?当真有此奇事?”
“……”
楚云州沉默看向窗外的巍峨宫门,脑海浮现苏昭容那双潋滟的眼眸。
曾在梦中无数次与他对视的眼眸。
但没有了令他心动的情意,只有惊讶。
“青衣,去打听一下苏府的人,详细一些。”
……
御书房。
啪。
折子被丢到桌面。
蒋松连同旁边的庄裕,噗通跪下。
“陛下息怒,是微臣教导不严,还望陛下恕罪!”
玄奕站起身,眉间带着压迫的愠怒。
“庄裕,去昭华宫传话,玄瑞不识礼数,目无规矩,即刻迁去丹阳殿禁足,除近身伺候之人,不得出入。”
“皇后身为后宫之主皇子生母,教子无方管束不严,禁足昭华宫三个月。”
“是,是!”
蒋松没想到会罚得这么重,有些惊愕抬头:“陛下,皇后娘娘毕竟是国母…”
玄奕冷冷垂眸:“朕暂时不追究你这个夫子的责任,给你三个月时间,若还是教导不好皇子,你这个祭酒之位也不用坐了。”
“…老臣,遵旨!”
蒋松重重磕头,听着快速离开的脚步声,才颤悠着抹了把额头的汗。
**
玉芙宫。
苏瓷坐在软榻上,神色如常看着窗外。
烟雨神色担忧看着她红肿的脚踝,又把两个暖手炉凑近了些:“主子,真的不用叫太医来看看吗,不然奴婢给您涂点药膏吧,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呀?”
“不用,待会自然有太医来的。”
苏瓷微笑动了动脚踝,只余轻微的牵拉疼痛。
其实她可以不摔的。
但皇后既然这么明目张胆想要挑事了,接下来估计也不会消停,那她不如就将计就计演一场。
免得皇后碍手碍脚,影响她接下来提升的位份高低,还有怀上龙嗣的速度。
“陛下驾到!”
苏瓷挑眉,抬手揉乱些许额发,蹙眉伸手撑着身体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