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贵妃承宠记+番外(37)

他低低笑道:“朕瞧着写得很好,尽显贵妃满满的慈母之心,为何不寄回去?”

慈母之心这几个字,更让自认还是十六岁的康玉仪羞赧至极。

她撇了撇嘴:“小殿下还小,根本看不懂。”

“你也知道他还小,嗯?”皇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只觉手感与捏儿子时一模一样。

康玉仪红着脸小声解释:“臣妾就是有些挂念大皇子了,才试着写一写,若能写好些,留着日后小殿下识字了再看也好。”

不知心底哪根弦被触动,皇帝低声道:“朕教你写字罢。”

他拉着女人走向另一旁的软榻,让她坐在他腿上。

他慢条斯理铺开一张崭新的信纸,再拿起紫毫蘸了下砚台里的墨汁。

他极有耐心地教她如何握笔与落笔。

康玉仪整个人被他紧紧圈住,紧张得浑身微微发抖。

皇帝握住她执笔的小手,带着她在宣纸上随意写了几个大字。

期间他还细心地抬高手,避开她手肘上的擦伤。

板板正正地写了十数个字后,皇帝才松开了手,让她自个儿领悟下笔的感觉。

康玉仪就着方才被握着的手感又写了几个简单的字,譬如“大、中、小、天、地”等,果然不再歪歪扭扭的了。

她惊喜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潋滟杏眸仿佛含着星子。

皇帝心中一软,低头轻吻她饱满光洁的额头。

若在平日,康玉仪被这般紧紧抱着,早已浑身燥热,欲火焚身。

也不知是时隔七年后玉女丹的效力渐渐弱了,还是习字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全神贯注安安静静地将书信重新誊抄了遍。

虽说还是不如自小读书习字的人,有些字大、有些字小,但好歹看起来规正了许多。

然而,就在她专注习字时,皇帝却无法自控地起了反应。

偏偏康玉仪习字的兴致高涨,写了一张又一张。

皇帝耐着性子等了约莫一炷香,原本揽住她腰肢的大掌逐渐朝上挪动。

“陛下,臣妾身上还伤着,不便侍寝呢……”康玉仪小心翼翼地说。

皇帝淡定回道:“无妨,朕只摸摸,不碰你。”

康玉仪羞得无可复加,心中也对他这话无语极了。

摸摸,怎么就不是碰了?

她又羞又恼,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然而,她才刚尝到了些甜头,男人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康玉仪被吊得不上不下的。

“陛下……”她忍不住哼哼。

皇帝心中暗笑,凑在她耳边,低声问:“玉儿想要吗?”

耳畔被灼热气息拂过,康玉仪又是一阵发颤,身心难耐。

她羞得双眸紧紧闭合,羽睫轻颤。

怜惜她今日跌下湖还落了一身伤,皇帝最终也没对她动真格。

*

与此同时,博陵侯府所居的清风斋内。

崔沐霖之妻张氏拿着丈夫之前在京城就交给她的一剂药粉,踌躇不定。

明天拜见贵妃,她该如何是好……

第三十章 国孝

元熙元年正月,皇帝命内阁大学士裴铭为正使,礼部尚书张淮安为副使,持节册封侍妾康氏为贵妃。

按本朝惯例,初封贵妃的册封礼上,公主王妃命妇须向贵妃行跪拜大礼。

可偏偏贵妃康氏的册封礼上,大长公主协同一众外命妇只躬身行了个万福礼,敷衍了事。

离场前,大长公主不加掩饰地嗤笑:“不过是个奴籍贱婢,得封贵妃就以为一步登天了?”

尚且坚信自家适龄女儿能入宫侍君的命妇们,亦眼高于顶,很是不满康氏一来就占了唯一的贵妃之位。

康玉仪虽着一袭贵妃朝服,心里却很没底气。

见众人这般下她的脸面,她也只能攥紧衣袖强忍下。

深夜,那股燥热到要把她烧起来的邪火又开始在她身上流窜。

她熟练地取一张巾子,紧紧咬在口中,额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滑落。

康玉仪难受到双手指甲险些抠断,心中暗恨着母亲周氏的狠心。

从永丰三十一年三月至今,她每日每夜都遭受着这般折磨。

至今已整整二十二个月。

虽说刚中药时的痛苦难耐比现下更为强烈,但好歹她当时只要抛下脸面,日日缠着世子索欢就能缓解痛苦。

如今世子登基为帝,要为先帝守孝,她再也不能肆意索欢,缓解身上的难受。

其实大行皇帝国孝,嗣位皇帝与文武百官仅需服丧二十七天,但皇帝却打算按礼节为亡父守足二十七个月。

继位一个多月,他从未入过后宫。

康玉仪也煎熬一个多月,无法遏制的躁动让她险些窒息。

半晌后,她倏地坐起身来,披上外袍就不顾一切地往外跑。

速度之快,连在外守夜的宫人们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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