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是会写字的,但也只会一些基本用字,正好方便了她与沈郑的通信。
“奴婢知晓了,”小菊点头应道。
沈青念将写好的信交给小菊后,便示意她下去写自己的,然后再将信送出去。
小菊离开寝殿后,沈青念端起茶水轻咀了口,淡淡的茉莉茶香在她口齿间铺开。
她不禁想起今早敬茶时,皇上所说的话,在皇上说出那句话后,宋玄是有些不悦的,她也能猜到,那句话是皇上刻意的试探,其目的自然是在沈郑。
不过她无意将这些事告知沈郑,只管诞下孩儿便是,因此她也不必揣测皇上的用意……
沈青念只想了片刻,她便重新躺下睡了。
接下来的三日,宋玄夜夜都会与她缠绵,在床榻之上,男人便如同那饿狼,次次都将她折腾得节节败退。
这也是她想要的。
她的信在传出去后,沈郑便未回过信,毕竟是在宫中,频繁有信件来往会惹人注意。
这三日宋玄几乎是与她时刻都腻在一起,就连书房都带她进过一回,令小夏子的脸都皱成了菊花。
两位主子如胶似漆,只能是苦了他,要想着 如何与敬事房那头周旋。
对于皇家的房事,自古以来便有十分严苛的要求,既是不能过于频繁,也不能太过冷淡,对于房事的时长,也是有要求的,最多一个时辰便要叫停了,若是皇家不停,便要他们这些做太监的上前干扰。
这三日他这个做掌事太监的,别说干扰了,就连多说一嘴都会被殿下冷眼,他压根儿不敢啊!只能想法子去周全敬事房那头。
好在殿下的休沐已过,今日殿下重新上朝,便没那般多的精力去折腾了。
想到这,守在书房门口的小夏子,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这时,小菊匆匆走了过来,她扶了抚身子:“夏公公,太子妃找您有要事。”
小夏子有些疑惑:“敢问一句,太子妃寻奴才可是为何事?”
他现下是当差的时辰,太子妃寻他能有什么事?
小菊摇头:“太子妃只说不会耽搁太长时间,还请夏公公随我走一趟吧,”
小夏子听见不用太长时间,他这才放下心来,挥了挥拂尘随小菊一同往殿中而去。
正殿内,沈青念正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绣着里衣,这是她绣给宋玄的。
男人是太子,位高权重的男人最易对女子失去新鲜感,想要宋玄时时刻刻想着自己,她便要多多付出才是。
至少在怀上身孕前,都要这般付出体贴。
小夏子走到沈青念跟前,行礼道:“太子妃。”
沈青念抬头,她坦然吩咐:“小夏子,那避火图你去寻一些来。”
今日宋玄已过休沐,对于晚上的床事想必也会歇上一歇,她自然是要想法子的。
小夏子闻言简直惊了一跳,甚至连礼数都忘了,就这么直直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美丽又端庄的沈青念。
他大张着嘴,一副惊讶不已的模样:“啊?!”
第53章 看伤
这避火图是有的,通常都是在新婚夜前给新郎瞧的,新娘也是可瞧的,但许多姑娘对此事都十分羞怯,大多会拒绝,深怕多瞧一眼便成了那淫荡做派的女子。
小夏子没想到普通姑娘都避而不及的避火图,太子妃竟是主动要求要瞧。
沈青念没理会小夏子惊讶神情,她端起桌上清茶喝下一口后,这才淡淡道:“怎么?夏公公可有意见?”
她这是故意要的,小夏子知道了,宋玄自然就知道了。
小夏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越矩,赶紧跪了下来:“请太子妃恕罪,奴才不敢有意见。”
太子妃一直都是以温和著称,这般冷淡又严肃的模样,倒显得格外有气势,也令他有几分讶异。
本以为太子妃是脾性温和之人,但现下看来倒也并不全是这般,不过作为太子妃能严肃些,倒是能更好的管理东宫。
沈青念挥手:“便劳烦夏公公了。”
小夏子恭敬的退出正殿,重新回到书房门口,他瞧着书房紧闭的门,想了想还是轻轻推开了。
宋玄正伏案处理政务,他注意到小夏子进来后,淡淡开口:“有何事?”
小夏子面色纠结,几息后这才小心翼翼开口:“殿下,是太子妃那头……”
宋玄听是有关沈青念,他笔锋一顿立即就看向小夏子,示意他说下去。
小夏子将头埋得很低,他忐忑开口:“太子妃方才寻了奴才过去,让……让奴才将宫内的避火图拿给她……”
说到最后,小夏子都恨不得将脸埋去地底下,这等奇事他也拿不准太子殿下的态度,只能战战兢兢汇报此事。
宋玄温润眼底闪过几分微光,他唇角微微勾起,随即开口:“太子妃掌管东宫,她的话便是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