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抬手为她将凤冠取下,动作十分小心,生怕将她弄痛了。
这凤冠沉重,是皇后亲自赐予,上头嵌的南海珍珠颗颗都如鸽子蛋般大小,华丽又珍贵。
宋玄将凤冠放至桌上,随即又将沈青念揽入怀间,他此时的呼吸有些急促,饮下合卺酒后,便可洞房了。
沈青念的手臂顺势攀上男人结实臂膀,她将自己脸颊贴上对方胸膛,轻声道:“还请殿下怜惜妾身,切莫像在庙中那般……”
她这话说得露骨,看向男人的眼神中,带着羞怯与撩拨。
宋玄心底一动,下一刻,便将怀中少女给拦腰抱了起来,他轻轻将怀中少女放到床榻之上,大红的鸳鸯戏水被上,撒了桂圆花生和红枣,寓意着早生贵子,十分喜庆。
他将上面的桂圆花生给拂去角落,这才坐去床上,与少女面对着面。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清淡的茉莉香气萦绕殿内。
男人面如冠玉,漆黑眸底柔情缱绻,他忍不住欺身上前,在沈青念白皙额头落下一吻。
“青念……”
他纵使已激动不已,却也是小心又克制的,深怕惊吓到自己的心爱之人,上回在破庙之中,青念显然是被吓着了,那时的他毫无理智,但现下他是清醒的,不会再向那般莽撞。
沈青念看着男人有些克制的神情,她心头一动,主动上前将自己红唇送了上去。
唇齿相依间,她模模糊糊出声:“妾身很想与殿下有个宝宝,与殿下长得很像的宝宝……”
宋玄是个能忍的君子,但现下再忍下去,便不是男人了,没有哪个男人在听见心爱之人主动说出,想要一个与他长得很像的宝宝时,能不激动澎湃。
他大手用力箍住少女的细腰,主动加深这个吻。
他沉着呼吸,说道:“既是青念想要,那孤便给你,都给你……”
床榻的帷幔来不及放下,鲜红衣裳便纠葛在一起,大红喜烛亮了一夜,殿内的宫灯很亮,照的沈青念双眼发晕。
宋玄温润眼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野兽般的狂热与激动,虽然眼神有些令人发毛,但他确实是十分克制,动作很是温柔。
他的目光好似征战士兵,一寸寸掠夺着城池。
沈青念被男人的目光弄得有些害臊,宫灯太亮了,如同探照灯般,她想要推拒却,却只能发出单个音节。
这一夜,宋玄强势又温柔,她锁骨上的那点殷红,被对方啃了又啃,似乎是喜爱不已。
到最后她体力不支,但男人还未尽兴,拉着她低声道:“不是要生宝宝吗?需是要继续努力的……”
她最后是直接昏睡了过去,后头男人还有多久,她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待再次醒来时,沈青念只觉周身酸痛,尤其是自己的大腿,酸软无力。
回想起昨夜的画面,她有些想捂脸——
第50章 助孕药
上回在破庙时,男人眼眸猩红,周身的气质也变得好似凶兽,将她折腾得很是难受。
她只以为上回男人那般,是中了药的原因,但昨夜才发现,那人在床榻之上本就是那凶兽德性。
昨夜男人目露凶光,虽是动作温和,但也是不容拒绝的,跟那食髓知味的凶兽无甚区别。
身旁的床榻已经空了,男人在天光微凉时便起身了,她那时还是迷迷糊糊,男人搂着她跟她要说去书房处理一些公务,让她再睡会儿。
太子大婚,皇上给了他三日的休沐时间,原本按照规矩,是可给七日或半月的,但皇上现下已将一半的公务分给宋玄,大婚休沐的时间便也少了些。
沈青念动了酸软的身子,她发现身子虽是酸痛,身上却无黏腻不适之感,在瞧身下的锦被,已由大红的鸳鸯戏水锦被,换成了红金相间的五爪龙凤腾飞的图案。
原本撒在床榻上的桂圆红枣之类的小东西,也都被清理了,显然是男人昨夜在她熟睡过后换掉的。
她瞧了眼紧闭的殿门,叫了句:“小菊。”
下一刻,时刻关注着殿内的小菊便推门而入,快步来到她跟前。
小菊垂着头,她身上的丫鬟服饰,已经换成宫中的贴身大宫女服饰,布料显然要好上一个档次,发间簪花也比沈府中的精致些。
沈青念成了太子妃,沈郑自然是也派了小菊跟着,让她作为眼线往沈府传信。
小菊将床榻上的帷幔撩起,她轻声道:“太子妃,您醒了,太子殿下在书房,他说等您醒了,便一起去凤仪宫给皇上和皇后请安。”
“你怎地不叫醒我?”沈青念瞧着大亮的天色,她皱了皱眉。
看天色已到辰时,去给帝后请安,按规矩是要在卯时三刻前到的,现下显然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