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雷雨交加,屋内被烛火铺满了蜜色。姜枕半露着肩头,莹白的肌肤晃眼,随着呼吸起伏如蝶翼轻颤。他的腰肢纤细,被薄纱笼罩得隐现,是只有被握住才知的精妙。
换作旁人,早就不能忍住。
可剑修只是为了让他好起来。
谢御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沉迷和喜爱,甚至谈得上冷漠。
即使姜枕知道是无情道法的原因,可在被进入时,却依旧冷,哭得厉害。他的手背遮着唇,那点破碎的呻.吟.变了调子。
“谢御……我想、抱你,我碰不到……”
谢御便俯下身,将姜枕犹如浮萍找到归宿。其实他是抓不稳的,连打颤的双腿都夹不住剑修精瘦的腰。可就是想要抓住此刻的温情。
床榻间的事,谢御一向疼姜枕,只不过耗费的时辰很久。可这次却不再继续,做完一次后,他问道:“好些了吗?”
姜枕很乖,哪怕迷糊了也会认真地看着他:“没、没有。”
听着姜枕抖着声音的回答,谢御用被褥遮住他容易着凉的地方,又用软枕垫在腰下。
等烛泪堆叠成小金山,谢御停下了,此刻的姜枕已经迷糊,他的脸红得有些异常,眼睛却蕴含着水光,竟像一只小狐狸。
谢御:“还要吗?”
姜枕呜咽了两声,看样子是要他抱。
谢御便抱起姜枕。
姜枕守诺:“药呢?”
他乖巧地把药吃了,可能因为高热,眼睛却始终流着泪。
谢御看了会儿,无师自通地亲了下姜枕的眼皮。得到道侣懵懂无措的目光。
姜枕将丹药瓶收好,很乖地躺谢御的怀中眯觉。他的身体烫得灼手,像燃烧着自身的火炉。
谢御恍惚地觉得,这已经烧到了尽头。
可低头时,却只见到姜枕安静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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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想法。
姜枕醒的晚,天空依旧昏沉。他人是恹的,俨然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消潇抱着白狐,端着阿婆煮好的粥进来,见此不禁蹙眉:“你还好吗?”
姜枕:“还好。”
他一改昨日的不安,看起来如平常般温润。
消潇却觉得不对劲,但并未多说:“注意身体。”
姜枕端着碗,食不下咽。
他听见白狐在消潇的怀中撒泼的声音,有些奇怪:“这是怎了?”
“……没事。”消潇将白狐放下去,丝毫不惯着它。
姜枕这才注意到消潇手上的金镯不见了,他的目光停留了下,又听见白狐故作撕咬的凶狠声。
“……”姜枕眨眼,见消潇叹息道:“这白狐昨夜咬断了我的金镯,信笺也撕碎了。我还没凶它、就朝我发脾气。”
姜枕:“……”
见白狐无精打采的模样,他很轻地笑了声,问:“怎么这样啊?”
他将白狐抱起来,问消潇:“那信笺的碎纸你可收着了?”
“没有,烧掉了。”消潇道,“也省得我费心,只是有些遗憾。”
毕竟这冗长的一生,难免哪日回想起最初,却连睹物思人都不做到。
用什么东西证明他来过呢?
姜枕担忧:“你还记得内容吗?我帮你誊抄一份。”
他曾经的信笺由思山长老复原,后边好奇时找谢御讨教过修补的奥妙和门道,也会些。
消潇道:“不必了。”
她坦然地说:“我已经熟记于心。”
姜枕愣了下,觉得消潇似乎看开了。
“但我真的很感谢你,姜枕。”消潇突然说,“谢谢你当时愿意保留那份信笺。”
姜枕道:“我也不知道,是谢御自己想出来的。”
消潇莞尔:“是你坚持找到了金镯。就算谢御有功劳,也是为了你这样做。”
她释怀地说:“萧遐在信笺里写着,说向金杖许过很多愿望。我继承它之后,居然见到让我离开金杖教不受因果阻拦的请求。”
“他做了许多我未曾了解的事情。即使他谈不上称职。”消潇道,“但人有善恶。”
“天地的爱恨嗔痴,也是对立的。”
姜枕认真的倾听,为她高兴。
谢御练剑归来,只见到姜枕笑弯的双眸。
消潇很快就告别离开。
姜枕见谢御的衣裳湿透了,忙地松开白狐拉他过来。将外袍褪去收拾好,问:“这么大雨也要练?小心风寒。”
谢御:“不会。”
他伸出手:“你歇息,别忙活。”
谢御自己将湿透的衣裳收拾好,又把避钦剑擦干。
姜枕回到床榻边坐下,问:“你刚才练的什么剑法?”
谢御:“青云七式。”
姜枕:“哪招?”
“繁花过水。”谢御思索片刻,额外补充:“适合雨天修行。”
“哦。”姜枕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