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来了兴致,他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谢御便抱姜枕更紧,在脸颊上亲吻:“她之前是有名的善人、如她所讲,生死城的瘟疫,她是最在意的。”
姜枕道:“……难怪她的派属还在管辖生死城。”
姜枕道:“谢御,你觉得消潇当教主怎么样?”
谢御:“可以。”
谢御:“不讲她了。”
他在姜枕的嘴唇轻地辗转,像清晨的露珠般柔和,眸光专注。手却不容置疑地扣住其的后脑勺,迫使对方跟自己更近。
姜枕被蒸的有些晕,眨眼速度缓慢,谢御便吻得更深,像暴风雨般撬开城池,长驱而入。像激烈的漩涡,吸附在一块儿。
姜枕瞬间落了泪,眼尾泛起些薄红。
模糊中,他看见谢御的眼神深邃起来。
红烛摇曳,泪干方尽。
姜枕被谢御胡乱地裹着寝衣,抱上了床,被褥掖得很实,他很困地眯着眼睛,被抱得更紧。
“不来了……”姜枕迷糊地道。
“嗯。”谢御疼惜地拨开他的额发,落了个吻。
等将床幔解下,姜枕便彻底困了,没跟谢御说两句话便睡了过去。
但这觉并不算好,寅时中刻,姜枕毫无预兆地醒了。
外头的雨下得很大,漆黑的房屋也不知道何时冰凉了起来。姜枕听着窗棂被狂风敲得震响,像爪子抓挠似地,有些恐怖。
他眨眨眼,劝自己放宽心。
可正在此时,房门却忽地吱呀了声,他眼睛睁大,发现谢御也醒了。两人没动,静静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天太黑了,门外倒映进来的,是个瘦长的人影,姜枕笃信,他们不认识这个人。
——那他是谁?
“嗬……嗬……”
此时,姜枕听到了门外人的声音,低哑又断续,像鬼的呻.吟,像苟延残喘的病人。
他侧头跟谢御对视一眼。
彼此眼里的意思很明确。
不要惊动“他”。
姜枕屏住呼吸,跟谢御保持着相靠的姿势。门外人显然上当,觉得他们没有醒,于是迈出了第一步。
嘀嗒……
是水的声音,有些粘稠。
嘀嗒……
有浓郁的腥味,好像受过伤。
姜枕内心有些不安,鬼魂没有实体,鬼修的气息是腐朽的。如果“他”不是鬼,是人或者修士,那该是什么情况?!
思绪刚落,门外人便临到他们的床前。姜枕看见“他”锋利的爪子,往前抓挠,确认无害后,猛地向下一刺!
第108章
刹那间, 沧耳瞬间将其缠绕,避钦剑嗡鸣一声,陡然出鞘, 如江海的剑意将来人的双腿划破。
咚!
谢御拨开床幔, 姜枕探头去看, 撞进一双深邃如漩涡的双眼。
来人跪在地上, 浑身肮脏如在泥土里滚过,雨水混杂着膝盖下的鲜血淌了一地,腥臭味瞬间弥漫了屋中。
姜枕蹙眉:生死城的人?
沧耳将其束缚得更紧,谢御抬手握住避钦剑, 将其踢翻在地,轱辘地滚了两圈后,剑抵在对方的脖颈。
姜枕问:“你是谁?”
男人却未有说话,他嘴里流动着漆黑的液体, 滴落在蜿蜒的血迹里。
姜枕跟谢御对视:“先关起来吧。”
正要将其捆好扔在一旁, 男人却忽地一动,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要刺向谢御的心脏处, 沧耳却反应更快,将他的手腕割破。
刺啦一声,尖锐的哀嚎声响彻宅院。
“他要跑!”
话音刚落, 谢御持剑追上此人,再无顾虑的将其封喉,鲜血喷溅。
大雨瞬间洗净这里的灾祸。
姜枕赶上前,看着男人倒在雨泊中,立刻去看谢御是否受伤。
谢御安抚地抱住他:“无妨。”
姜枕心有余悸地点头。
鲜红的液体被水流带走,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雨意和淡淡的腥气。姜枕将躺在地上的男人推开, 正面朝上。
—— 一张不出众的脸,他们不认识,看穿着应是生死城的人。
金贺等人闻声赶了出来,见宅院里的情形,立刻道:“发生什么了?!”
姜枕仔细观察男人的穿着,谢御道:“暗杀。”
金贺:“怎么会?!”
消潇蹙眉:“一共四间屋子,怎么就确定你们在哪、”
金贺道:“一个人来,是奔着谢兄去的吧!?”
东风行:“这一路我们掩面而行,应当少有人察觉。此人非同寻常,恩人小心。”
姜枕收手,被谢御半揽起来:“他……已经死了。”
金贺道:“……姜枕,我们知道他已经死了。”
姜枕摇头:“不是。”
他抿了抿唇,雨太大了,漆黑的碎发此刻紧贴着眉眼,谢御道:“进屋内吧。”
姜枕道:“他已经死了有五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