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小狼伸着四肢去够,想抱他,但没成功,想了想,郑重保证:“我会听话的。”
如此,他才如愿又钻进宋一珣怀中。
吸/食/精气的事件并未因除妖盟会的介入而有所减少,甚至偶有妖物直接把吸食过的人丢到除妖师面前的行为,极为挑衅。
虽也杀了几只妖,可并未将此事止住,不知是不是有人对盟会此举的不满,近来再度有除妖师失踪。
宋一珣接到宋元文的消息时,他正跟叶景韫以宋氏名义出席何礼遇在宝湾区的酒店开业仪式。
“参与过夜间密巡后失踪的那个除妖师回来了,可惜他变得又呆又傻,从他身上找不到任何线索。”
“族长一切小心,如有必要,我这边可以挑几个人过来。”
“暂时不用。”宋一珣抽空回他。
前来开业仪式的人不少,其中就有李尚。
宋一珣回完消息,一抬头就见对面远处长桌边拿着酒交谈的人正眯着眼睛盯他,但转瞬又移开。
“怎么?”看他发愣,叶景韫上前问道。
“没。”宋一珣说,应该是错觉,且不说李尚正与其他人谈得甚欢,再者这种时候,李尚大概是没有闲情逸致如此关注他一个不知名后生。
“李尚也来了。”叶景韫以为他没看见,说:“我过去打个招呼,我们再离开。”
“一起吧。”宋一珣端了杯酒,冲他笑笑,“走吧。”
两人走过去,装作才看到对方的模样。
“李哥,巧,我以为你今晚不会过来呢。”叶景韫故作讶然,又举杯对他身边的几人颔首。
“叶总,宋总,又遇到了,我就说,我们有缘分嘛。”李尚笑呵呵的,为他身边的几人介绍。
“黑西装红领带的这位就是何礼遇何总的侄子,叶景韫,而这位,”李尚顿了顿,目光在宋一珣脸上滞留几秒,接着说,“黑西装蓝领带的是锁安州宋氏在海湾区的特聘总裁,宋一珣。”
“是隶属雁州的那个锁安吗?”
几人没听过锁安州的宋氏,于是有人问。然而他们对叶景韫却了解得不少,这位后生背靠南海叶氏集团,常在各大宴会场合出没。
“是。”李尚说。
“叶总。”
几人打着招呼,到宋一珣这边,脸上的笑意没之前明显。寒暄几句后散开,李尚也并没有多谈的意思。
宋一珣不甚在意,甚至很礼貌地举杯同他们打招呼。
叶景韫则面色不虞,看时间差不多,只差人跟何礼遇说一声就离开。
几乎是他们前脚刚走,李尚后脚也走了。
上车后,他扯掉领带,狠狠砸向车窗,拨了通电话。
“带着家伙什儿,马上、立即赶去荔江区的工地,这次,我要它们永不超生,办砸了,你就不要回来见我!”
车窗倒映着李尚阴狠的表情,挂断电话后,他暴躁将手机摔在座椅上,厉声道:“回家。”
就在刚刚,他接到大老板的电话,说荔江区科原公寓出了事,好几个租户被邪祟缠身,让他赶紧处理。
科原公寓项目是他跟大老板联手拿下的,于几年前落成,因得大老板指导,在动工前祭了几对阴童,所以虽地理位置位于城区边缘,可无论是租赁还是售卖,都很顺利。
然而自从上个月,专门出租的那栋楼不断传来事故,吓跑了好些租户。
短短几周,他已让王允去镇压十来次。
不料对方还是未能彻底将问题解决,他这才火冒三丈。大老板是绝不容许他合作的项目出任何问题,如若这次处理不得当,估计以后再没机会跟大老板合作,故而他才如此生气。
王允接到李尚的电话后,即刻黑了脸,推开怀中的温香软玉,连夜驱车赶往荔江区。
抵达科原公寓时,已凌晨三点。
王允刷卡进入中央的一栋公寓,乘电梯直达顶楼。
他不禁握紧手中的包。
科原公寓的阴童经他之手挑选再祭祀,参与的人死得不剩几个了,其中携枪逃走的那个因途中开枪与警方对火,被当场击毙。
王允后脊直冒冷汗,之前都好好的,怎的近日问题频发。
难不成,真有因果循环?
“去他妈的!”出了电梯,他骂了句,啐了口唾沫,“死了的只能怪他们命不硬!”
楼顶不开放,他用特殊钥匙开了锁,似是感应到什么一般,里面的东西狼扑而来,险些将他整个人拉进去。
王允眼睛一眯,快而狠地甩出张符纸,一切就静下来了。
随后又甩几张符纸,符纸即刻无火自焚,顺着地面延伸,阵法逐渐显现出来。
阵法跟上次那般,仍旧并未遭到破坏,果真是有人在搞坏。
他把黑狗血从阵眼处灌入,顷刻,血顺着地面凹槽流经各个角落,又用符纸定在四个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