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吧。”
“谢娘娘”
能做到安得海这个位置的眼力还是有的,皇上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便恭身道:“昭仪主子离宫许久想必还有许多宫事需处理,这边若无事的话老奴便先告退了。”
“有劳公公了,还劳烦公公给皇上带句话,让陛下别忘了答应我的十个厨子。”
“娘娘放心,老奴定将话带到。”
步入殿内,温若看着院中许多未曾注意过的草木愈加葱郁,五颜六色的花儿也开得甚美,心情又好了几分。
待进了内室,翠竹才上前哽咽道:“奴婢与主子离开过这么长时间了,主子下次外出一定要带上奴婢。”
说罢还想上前却被冬梅拦住:“小心些,莫惊扰了小主子。”
“小主子?”翠竹方才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现在格外清醒,抬眸看见主子眼中的笑意,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主子的小腹上。
其他几人闻言也都围了过来,眼中都装满了欣喜,虽主子早前便有计划但真的得知时真切的欣喜才涌出眼底,锦雨开心道:
“待会奴婢便给将尖锐的东西都收起来,还有这些桌角也都要要包起来。”
“哪就需得如此紧张了”温若看着她这样,掩唇笑得开怀。
“锦雨姑姑说的没错,待会奴婢便去裁软缎。”
“那奴才便将院子里的花草盆景都移个位置,别碍了主子的路。”
几人你一嘴我一舌,都各自找了事做,冬梅将这一路的所见所闻以及遇险的事情一一道出,也包括主子的谋划和皇上的命令,冬梅言罢,几人的欣喜中多了后怕。
“还是主子想得周到,这段时日我们须得更小心谨慎,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
能一路走到现在,大家都经历许多对锦雨的话都深感赞同,凑在一起将宫中之事都分配了任务,将所有可能出现意外和危险得因素都列举了出来并留有专人盯着,温若就这样被她们晾在了一旁。
若此时有人到访便会看到这样一副奇异的场景:宫人都围在一起说着什么,主子孤零零坐在榻上眼巴巴的看着她们。
半个时辰后
“都说完了?”
“嗯,主子的安危我们一定会守护好!”众口同声道。
温若点头,继而问道:
“本宫不在的这段时日可发生了什么?”
听到皇后有孕的消息,温若手中的动作一顿,看来俞贵人的话不假,是谁将这个消息在皇上回宫前传出来了呢?
皇后费了这般心思就是为了胎位稳固后再等皇上回宫后说出,现在这样前功尽弃还因此惹了太后不悦,本是件喜事却生生被破坏了大半。
“太后的赏赐送到凤栖宫后并未直接回寿康宫,而是转道去了余妃的长乐宫后才回寿康宫的。”
“竟是这样吗?”温若低叹道,随即又沉思起来
皇后先前既能瞒得过皇上包括众人,为何最后会被余妃得知呢?
换句话说若余妃早前便在凤栖宫安插了探子,这个探子又为何会拖到皇上即将回宫时才将消息递到长乐宫?
两人不和六宫皆知,只后面皇后与皇上关系缓和又先前更加宽和端庄,余妃也逐渐盛宠不再才让众人淡化了两人的矛盾。
皇上未登基前余妃小产过,若此事与皇后有关的话自己倒有个猜测:皇后此前曾害余妃小产,余妃也知道是皇后的手笔,所以皇后在得知自己有孕后猜到余妃会报复,因此才想瞒过头三月。
后皇上因临安之事提前回宫,皇后担心皇上回宫后不好再瞒,加上她腹中的孩子也快满三月了便将消息透露给了余妃,余妃若动手便可借此废了余妃免了后顾之忧。
不想余妃按捺住了性子,将此事直接捅了出来才有了如今的场面。
倘若真如自己猜想的这般的话推余妃一把也未尝不可。
寿康宫
太后早前得知皇上遇刺,心中一直担忧不已,如今见到人完好无缺的坐在跟前才将心都放下。
“贼心不死,皇儿接下来打算如何?”
“这次若无纯昭仪舍身相救,儿子怕是少不得要吃些苦头,抚州与元盛接头之人朕已暗中替换了,再等将名单拿到手将朝堂上的毒瘤一个个拔除后元盛也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自作孽不可活,太后自是不会对仇人之子有分毫怜惜,听儿子提到温若,想起那双纯净的眼睛感慨道:
“这丫头不愧是建安侯府出身,颇有祖上的风采。”
听母后如此称赞,元政摇头失笑,若是让她知道此话尾巴怕是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母后万不能当着纯昭仪的面如此说,她贯是个得寸进尺的。”
知子莫如母,元政话中藏着的宠溺与提起其他妃嫔时大不相同,太后转头与身旁的芙蓉对视,两人眼中都带着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