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用完晚膳才出宫,回国公府同苏文熙和沈清秋说起宫宴,以及封号之事。
……
翌日,苏婳去了一趟大理寺。
靳珩原本打算小憩片刻,听说苏婳来了,立刻迎了出去。
虽然已经立秋,但天气依旧炎热。
苏婳穿了一条宽松的菱纱襦裙,走起路来衣袂飘飘,如月下仙子。
她身材本就曼妙,如今有了身孕,腰围见长,胸围更见长,以前的肚兜都快装不下了。
靳珩想到这里,扶着她后腰的大掌紧了紧,掌心微微出汗。
“有什么事派人通传一声,我去见你便是,不用特意跑一趟。”
苏婳知道靳珩关心自己,笑着道,“这才几个月,往后的日子长着呢,总不至于不出门了吧。”
靳珩扶着她的腰,带她进了内室,放了个软枕在她腰后,让她坐在榻上倚着自己。
“昨日,我进宫了,陛……皇兄让我办一场宫宴,选一名他喜欢的世家女立为皇后。”
靳珩目光自然垂落,盯着苏婳的胸口看。
“陛下一定是想在大梁旧臣中挑选一位世家女,以你的名义向她们发帖子。”
“这么一来,你公主的身份,也算是正式昭告天下了。”
苏婳微讶,“你怎么知道。”
“皇兄拟了圣旨,封我为升平公主,食邑万户。”
这厮心眼真多,她刚起个头,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靳珩盯她胸口,盯得眼热,忍不住伸手去扯她胸前的绊带。
苏婳来不及反应,轻软的月白菱纱就向两旁分开,露出粉红色绣牡丹团花的抹胸。
靳珩喉结轻滚,吞了吞口水,伸出了手。
“啪—!”
苏婳打了他手一下,红着脸道,“你做什么,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靳珩没躲,反而将魔爪伸向了“牡丹团花”。
“我怎么不正经了,我最正经了。”
“你身子有孕,不宜操劳,宫宴肯定是交给光禄寺和尚膳局,再以升平公主的名义给众贵女发帖子。”
苏婳在他怀中还没来得及挣扎,团花抹胸就落在了榻上。
“陛下是不是还准备假扮成侍卫或是宫人,在你身边观察那些世家贵女。”
靳珩鼻尖凑了过来。
苏婳推开他,小奶猫一般,嘤咛了一声。
“皇兄说,他要扮成侍卫,在我身边……”
“呀,你轻点。”
因为怀孕的缘故,苏婳每天都是胀胀的,极为敏感。
苏婳揪着靳珩的耳朵,将他拉开,靳珩顺势将她按在了榻上……
靳珩搂着苏婳睡了一觉,再醒来已经快日头西沉了。
苏婳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她最近害喜症状有所减轻,总是爱饿。
她胃口小,吃不了多少,只能少食多餐,三餐外还有要加三顿小食。
靳珩听见声音,大掌抚在他小腹上,笑着道,“是不是小家伙喊我呢。”
“哼!”
苏婳鼻子轻哼一声,扭脸不理他。
刚刚都给她弄疼了。
靳珩将她扶了起来,给她穿衣裳。
“公主殿下,一会我带你冶春居吃扬州菜。”
苏婳听见这声“公主殿下”,更不满意了。
不知怎么,她觉得他在揶揄自己。
苏婳想到什么,娇笑一声。
“以后我住公主府,你住驸马府,你若是想见我,就先递帖子,我允许了,你再来。”
靳珩动作一顿,好看的瑞凤眼微眯,眼神有些危险。
他舔舔唇,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行啊,就怕到时殿下想我,想得浑身发软,我非医不可。”
靳珩声音带着睡醒后的暗哑,本就暧昧好听,又说着不正经的话,飘进苏婳耳朵里,真的能让人浑身发软。
苏婳用她那双潋滟的大眼睛,柔媚且娇嗔地看着他,伸出小手在他胸口轻推了一下。
两人只要在榻上说话,她就没占到过便宜。
靳珩轻笑一声,握住她的白嫩的玉足,帮她穿好绢袜。
两人刚走出内室,就听见了敲门声。
靳珩将门闩打开,白德耀进来了。
白德耀见苏婳在这里,一拱手道,“见过公主殿下。”
接着,极其敷衍地冲靳珩喊了声,“爷。”
这小子,现在开始区别对待了。
靳珩眼神微眯,嗓音低沉。
“有话快说。”
屋里没外人,白德耀也不啰嗦。
“爷,咱们的人在扬州发现了谢玉瑾的踪迹,按照你吩咐的,一边追杀他,一边再暗中放水,让他逃跑。”
“什么时候动手,就等您一句话。”
靳珩唇角微提,“不急,先让他尝尝亡命天涯的滋味。”
他低头理了理袖口,语气嘲讽。
“曾经名动京城的寒门贵子,梁文帝钦点的状元郎,现在变成了隐姓埋名的过街老实鼠,想想还真让人唏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