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上一次肝肠寸断的感觉。
她不想再去品尝背叛的滋味了。
再也不想了。
她告诉自己那是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人心易变,她这辈子,再也不要相信男人了。
靳珩脸色一白,声音像是从胸腔中强行挤出来。
“苏婳,你跟我说真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晶莹,突然笑了一下。
“没关系,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你就行。”
苏婳怔怔地看着他,听着他继续道,“你不是要开点心铺子吗,这间铺子我买了送给你,你不想回京城,我就在这里陪着你,陪到你想回去为止。”
“白德耀!”
靳珩突然一声低吼,下一瞬,白德耀就推门进来了。
靳珩隔着屏风吩咐道,“让丹桂回去收拾东西,就说她们小姐跟表少爷去苏州了,要离家一阵子。”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苏婳明白,靳珩这是想告诉她,莫要轻举妄动,你和你的家人,都在我掌控之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禁锢我吗。”
靳珩发了狠,“没错,从今往后,你别想离开我半步!”
“你……”
苏婳没想到,他这么霸道胡搅蛮缠,气得说不出话。
她知道,靳珩喜欢她的身子,以前在碧泉苑,他每晚都会换着花样,要她好几次。
她急了,“你堂堂世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凭什么欺负我一个。”
靳珩像个变态一样,狠狠在她脖颈处,深吸一口她的体香。
“就要你,就欺负你一个!”
……
韶光居。
不得不说,吃饱餍足的男人就是心情好,耐心也极佳。
靳珩给苏婳洗澡时极其温柔,和那个之前压着她低吼的男人,完全两样。
“肿了。”
靳珩低着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他很少有这么没轻没重的时候,这回,完全是被这小女人逼疯的。
苏婳不想看他,自己现在这副情态,更是让她觉得羞耻,她掩耳盗铃一般,闭上了眼睛。
靳珩吻了她眼睛一下,嗓音暗哑性感,“一会我给你擦白玉膏。”
“我带了不少,天天擦都够用。”
听听,哪个好人能说出来这种话,靳珩就是憋着坏呢。
苏婳睁开眼睛,看见他一脸恶劣的笑,狠狠瞪了他一眼。
靳珩将她抱回榻上,当真温柔地帮她擦了白玉膏。
他擦的很好,面面俱到。
不多不少,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她被他折腾得没力气,他就一件件帮她穿好衣裳。
时间,仿佛一下回到了两人住在碧泉苑时。
甜蜜又美好。
苏婳看着他英挺的眉眼,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真的就不喜欢他了吗……
可靳珩有那样一个喜欢的女人,就算以后真跟她成了亲,他也忘不掉,就算不娶回家,两人也会来往,膈应至极。
况且,他们两人发没发生过什么,谁知道。
男人一定会捡她爱听的说,问了也不会说实话,
靳珩帮苏婳穿好裙子,突然胸膛挨了她一脚。
靳珩一愣,抓住她的脚腕,“你怎么踢人。”
苏婳脸望天,不看他。
靳珩哼笑一声,“我就是惯的你,说你欺负老实人,你还不承认。”
苏婳头回正瞪着他,“我要回去!”
靳珩不容置喙,“你卷走我黄金万两,休想离开!”
第119章 无耻靳珩,强取豪夺
苏婳一脸诧异,“首饰我都还回去了,我何时卷走你黄金万两。”
“你别讹人!”
靳珩低笑道,“既然你忘了,那我就提醒你。”
“在津门时,你说郎君真心,可抵万金,你拿走我的真心,难道不是卷走我黄金万两吗。”
苏婳听后,竟一时哑然。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他这么无耻的。
要是像他这么说,被喜欢的人岂不是都“欠下黄金万两”。
这不是讹人是什么。
苏婳跟无耻的人说不清,没好气道,“我要回苏府,便宜你都占了,还想怎样。”
她话音刚落,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
靳珩知道她饿了,不理会她的胡搅蛮缠,好脾气道,“先吃点心垫垫肚子,晚点我带你去南笙梦酒楼吃粤菜。
反正说破天去,他也不会让她走。
说起扬州最雅致的酒楼,非【南笙梦】莫属。
楼高三层,雕梁画栋,烹龙煮凤,闻香下马,是东关街上的一景。
苏婳和靳珩到酒楼时,还没到饭口,门口就已经停了不少马车。
掌柜笑着迎出来,见他们一身贵气,客客气气道,“对不住二位,单间都客满了,就剩一间隔着屏风的雅间,您二位若是不嫌弃,小的这就带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