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是何意。”
“侯夫人说,十日之内,若是你我近不了世子爷的身,就将我们配给养马的郭家兄弟。”
惜月听完大骇,握着婉心的手一脸愁容,“姐姐,这可如何是好。”
婉心安慰道,“妹妹别怕,所以姐姐才说,想法子,将你送到爷床上去。”
惜月不是傻子,短暂的恐慌过后,眯起眼睛看着婉心,“这么好的机会,为何姐姐不去,要让我去?”
她收回手,“若是有好法子,为何姐姐以前不用,现在才想起来用?”
婉心拍拍她的手,颇有几分无奈道,“本来想着既然来了府上,早晚都会有伺候爷的机会,没想到爷一直不召见我们。”
“你也看见了,苏婳在爷院子里伺候了一天,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侯夫人又发话了,我才下定决心。”
她脸上一派从容,“你我二人,一荣俱荣,妹妹容貌比我娇艳几分,更好成事,我才想着让妹妹去。”
“不过,妹妹若是不想去,我也不勉强,还是我去吧,只是需要妹妹配合一二。”
据婉心所知,靳珩是个清心寡欲之人,一心扑在京兆尹院上,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她虽然心中有顾忌,但万一成了呢。
婉心不禁想起初见世子那日,他坐在中堂侧座,墨蓝色暗菱格直裰,将他气质衬托的清隽矜贵。
平静且深沉的目光,从她和惜月两人身上淡淡扫过。
看了,却又丝毫未放在心上,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提不起半分兴趣。
越是这样的男人,越是想让女人靠近他,成为他眼中特别的那个。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她也不想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惜月眼睛眨巴几下,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她立刻改了主意,“姐姐,你说的对,还是我去吧!”
婉心笑着拉住她的手,“好妹妹,姐姐不会害你……”
……
晚上,靳珩在盥洗室洗完澡,绞干头发,回到寝间。
他习过武,悄无声息往床榻边走。
房内烛火昏暗,只留一盏床头灯,轻纱罗帐早已放下,在烛火的映衬下,无端添了几分旖旎。
待靳珩撩开轻纱帐,榻上一位美人起身,娇羞地唤了一声“爷”。
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片雪肤,两处香肩,由此可见,锦被下的美人定是未着寸缕。
“来人!”
靳珩一声怒斥。
美人似乎还没反过来,怔怔地看着面前一脸怒容,却依旧俊美的男人。
今日是墨砚当值,听见爷在房中怒呵,立即推门进来。
待看清床榻上有一女子,墨砚立刻用手掩面,背过身去。
“哎呦,我的妈呀!”
“啊——”
墨砚和惜月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惜月从一脸娇羞吓到花容失色,此时也知羞了,立刻用被子蒙住头。
靳珩胸膛微微起伏着,明明如玉的面容染上了愠色,一开口,声音却平淡到不辨喜怒。
“将人捆了,扔到马厩里,再将这床被褥烧了,换新的来。”
“是。”
墨砚上前一步,抽出腰间绳索,两下将人和被子捆了个结实,准备连人带被子一并扛走。
惜月大惊,怎么跟婉心说的不一样,她不是说是个男人,看见不穿衣服的女人都把持不住吗。
她不是说,今日一旦成事,待日后新夫人进府,侯夫人一定会将她抬成姨娘的吗。
她露出脑袋哭求,“爷,饶命啊……”
第10章 他凭什么帮她
惜月刚一开口,靳珩就怒道,“堵住她的嘴!”
“是。”
墨砚从怀中掏出一只帕子,捏住惜月的下巴,粗暴地堵住她的嘴。
惜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呜呜地挣扎着,她早该想到的,爷是铁石心肠,不近女色,若是对她们感兴趣早就召见了。
此时,她也明白自己被婉心给坑了,可已经晚了。
她一丝不挂被扔到马厩里,万一会被养马的郭家兄弟看见,就算清白能保住,以后也没脸见人了。
惜月在心里将婉心骂了八百遍,诅咒婉心不得好死!
同时也在悔恨自己的愚蠢,着了婉心的道。
墨砚办事利落,悄无声息将人扔进了马厩。
前半夜也算相安无事,没人发现惜月。
惜月生出了一点侥幸心思,若是能熬到明天早晨,被府上的车夫看见,帮自己一把,没准还能保全个名声。
到了后半夜,郭二出来撒尿。
尿一半,看见马厩里边有个一人来长,没头没尾,条形的东西在蠕动,给他吓得一哆嗦,都尿鞋上了。
马成精了?!
不能啊,马成精也不会长条状的啊。
蛆成精了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