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瑶!这些年我拎着你耳朵叮嘱你警告你的事情,你都忘了吗?赶紧给我回家来!家里出事了!”
“妈!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忙问。
我妈的声音压抑着怒气,“电话里我没法跟你细说,你赶紧回来,否则还会出大事。”
“你要是不想我和你爸死的话,立刻动身。”
说完,我妈就把电话挂了,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我盯着电话有些迷茫。
除了那次高中的事情,我妈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看来家里是真的出事了。
我得赶紧回家去,至于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将它压在心底暂时没去想,家里的事情重要。
我从枕头下面将取下来的玉牌重新戴在了脖子上,我妈从小就叮嘱我,这玉牌不能离身,叮嘱的次数和不能找男朋友的次数一样多。
我不敢想,要是我妈知道我把玉牌取下来了一阵,她会气成什么样子。
“ 娓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家一趟,你帮我请个假。”
说着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背着个小背包就走了。
现在是大白天,我不信还能发生昨晚那样的恐怖的事情。
我的老家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十八线小城市,从学校回去要坐五六个小时的车,期间我不敢逗留,脑子里都在想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当我带着满身疲惫回到家的时候,我看见我妈竟然抱着一个又黑又红的木质牌位在仔细的擦拭着。
见到我回去,我妈虽然着急,但还是把手中的牌位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对我急声吼道,“景瑶!快过来跪下!”
第5章 牌位
我这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喝口水就被我妈连拖带拽的拉进了屋,二话不说就按着我跪在了那个又红又黑的牌位前。
“妈,你这是干什么?这谁的牌位,我为什么要跪?”我心里不解。
我妈这暴脾气就是这样,做什么也不先跟我解释,凡事都是先做了再说。
我看见我妈的嘴唇紧抿着,她的神色看起来又怒又惊又难过,看见她这样我只好乖乖的跪着,不敢再说什么。
可我一抬头就看见面前的牌位,牌位上面刻着几个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的大字。
夫君,虞卿洲。
我的呼吸顿时一窒,谁的夫君?
脑子迅速一转,难道是我那十多年素未谋面的夫君?
可我的夫君怎么会是个牌位?
难道……
他他他他他是个死人?
这么一想,我的冷汗瞬间就爬满了全身,肯定是了,肯定是了,如果不是一个死人的话,那为什么这十多年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哆嗦着嗓音,朝着我妈喊了一声,“妈……”
我妈扭头看向我,看见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这个牌位,她先是一愣,随即重重的叹了口气。
声音之中又生气又无奈,“景瑶,你闯大祸了!你差点害死你爸爸!”
什么?!
“我爸怎么了?!发生啥事情了?”我追问道。
提起我爸,我妈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卷起袖子胡乱的擦着眼泪,颤抖着声音说道,“你先跪满八个小时,我再告诉你。”
我,“?”
妈妈,八个小时你认真的?
感受到我的震惊,我妈忌惮的看了一眼那牌位,对我说道,“你好好跪着,他都看着呐,如果再惹他生气,那我们全家都得遭殃。”
“你也不想想你在学校做了什么,你得赶紧得到他的原谅。”
我妈的话让我疑惑更甚了,我忍不住小声的说道,“我在学校也没做什么啊,我一直都听你的话,除了必要的一些事情,我都不怎么和男的接触。”
除了昨晚。
也怪我昨晚被苏娓娓那么一说,就春心荡漾了,加上宋临学长又是那么优秀的人,谁能不心动?
可是谁能想到那宋临学长竟是个吃人的东西啊!
“你啊你啊,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你自己看看。”
说着我妈转身进屋拿出来一堆的信件丢在我面前。
我被这些信件给搞懵了,现在这年代谁还写信?
我疑惑的捡起信件拆开,看到信的内容时,我的眼角顿时一抽, 接着手也跟着一抖。
这竟然是情书!
并且所有的落款都是宋临,我赶紧看了下日期,都是最近两个月的。
我满面懵圈,对于宋临给我写情书的这事儿我完全不知情,而且,就算是写情书,这情书又是怎么到我妈手里的?
“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无力的回道。
我妈看着我,恨铁不成钢,“这些信是今天一早出现在我床头的,我一看就知道出事了,那个叫宋临的孩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