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也有趣,还没去找人家,鸟族倒自己撞上门来了?时秋快步欲走:“莫急,方才在哪里见着的?可有留下什么线索?羽毛之类的?”
蒲尔乖顺地立刻带她过去,“师姐,这里就是这里”
找了一圈,草丛里没有
“这鸟停留在此,要么巢在树上,要么就是来摘果子的”,时秋暗自分析
又一通找,果然一颗高大松柏上挂了几羽毛
“哇师姐厉害”,小蒲尔崇拜之情溢于言表,眼睛里火星子都快蹦出来。他献宝似的掂起几片鸟羽,跳下树来。
那是几根玄黑色的尾羽,足有小臂长,尾尖带了点白,羽毛还残留了丝丝清韵灵力。
时秋隐约记得有一名曰青耕的鸟便是如此,多上松柏,青身白尾,可驱人疫病。
可祛疫病,怎么祛?莫不是擅使草药,既然擅使草药,那定然也能懂怎么种的。
毕竟人家都以耕入名了,没点相应技能说不过去吧
时秋好似有新的灵感,心跳擂鼓般响起。
这下不用耐着性子等长老回来,织布匠人今天一到就能先试试织灵布啦。如此临泱的灵布大计即刻就能开始。
况且指不定可以找到专业大家来种灵草了,再也不用日日浇水施肥写记录,天天活在黄了叶子,长了虫子的焦虑里头
她,临泱饼人,便可腾出手来,向着数钱数到抽筋的目标迈出一大步啊
第23章 一袋驺绒 这怎么好意思呢
她,临泱饼人
沉浸在数钱的欢乐中,笑顿了好久,直到蒲尔唤灵似地喊她,才怔怔转身直勾勾与他对视。
小蒲尔嗓子扯到一半突然哑火。被盯得浑身发毛,师姐笑着不讲话的样子真令人寒噤。
他一个哆嗦,本以为师姐昨日没说教个尽兴,还惦记着他闯的祸。心里万般盘算着自己的失误,果然是该把灵剑当出去的。
好在时秋随即恢复了常态,及时反省自己为灵石痴迷而至失态,感叹道:“蒲尔啊,好师弟哟!”
她恢复一脸和蔼可亲,却看得蒲尔愈加发抖。昨日,生气时候都不见笑成如此神色。
蒲尔哆嗦着小手,就地解下佩剑抬手要献给她。
时秋按住小蒲尔的胳膊,心下舒畅还准备奖励小师弟:“走我们吃早食去”
小胖童一愣一愣地随行,只想起来,以前有个长老对他讲过
女人心,海底针
蒲尔不以为然,他的师姐才不似寻常姑娘呢,不显山不露水,定是在寻思什么天下大事
晨起吃得简单,时秋烫洗干净村长刚送来的猪耳朵,放老卤里头另外添了些香叶冰糖。煮上一炷香,切丝待凉,最后撒些蒜泥,醋,新鲜香菜香油一浇。
一道凉拌猪耳朵配上白米大馒头,再配上新鲜豆浆
小蒲尔吃得不亦乐乎,嘴里塞满了肉,还咕哝着好吃真好吃。
这没来几天就已胖出了风采,时秋只笑骂他,没出息
小狸闻着味道也寻来了,自己吃饱了还要打包带点回去孝敬大哥们。两人还吵嚷这带多带少呢。
一阵大风来
这么大阵仗难道不是她家沈长老?
时秋一个机灵,跑出小院,边还笑着招呼蒲尔:“小胖子是长老,长老回来啦”
等了半响,倒是没见着苍龙腾云,天边却飞来一条木船。
不想那金迅来的倒快。
船底泛青光,船上有二层雅致小楼。甲板上堆满谷袋,身后还托了大车,也是装得满满当当
时秋蒲尔皆有失望心里空落落,这回长老确实去得久了些,不得不想
金迅这回准别充分带了满载货来。开着他的小飞船,熟门熟路落在了小院子前的空地处。他见时秋还颇有几分忸怩,心内暗道,这掌门强按着他头,拖他上了临泱的船倒,事后果然还是愧疚的。
时掌门很快调节心态,前去迎接财神散粮,露出个大雅之笑,客套:“可是金道友,恭迎大驾”
金迅以为时秋愧疚,心里少去些别扭,也回礼客套:“时掌门我渡风做生意最重承诺。如期交货,在甲板上和后面车上的全是”
蒲尔在旁凑热闹,见缝插针献殷勤:“我去帮忙!”一溜烟,同赶来的李村大伙一起忙卸货了。
时秋心说这么巧,刚巧碰着青耕行踪这投资人就来参观进度。这不大好机会交流交流,顺势再画画饼,“刚还说起金道友呢”
她郑重取出那尺长青尾翎说:“刚还说一定要给金道友看看这个”
金迅两眼发光,“哦?这,这就是?”
“这是青色白边,这可是青耕的羽毛啊,少见”,时秋翻转手腕,那羽毛似无重量竟半浮空中
同人来往做生意时,要展示自己的优势长处,从而达到心服其人的目的,自古便有两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