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眼前弟子脑中这已经不是虫卵了, 完全是个六足俱全触角扎根在两侧大脑,为灵台守门的模样…
现在手头最趁手的工具大概只有自己这金光了,只是金光与自身通感?,一会若真的上手那感?触与亲手去捏住个大虫绝对是相同的…
“时掌门, 我是不是快死了”
“到也不是”,时秋及时调整了自己的苦脸, 并适时加入一丝假笑
见掌门笑得更为阴森,那女弟子红了眼眶落出泪来,“没事的死之前还能见到二位,我已无憾了”
“…”,倒是也不用这般决绝
时秋深吸一口气,将金光捏成?细线探入进去,这弟子也是心大得很不但没觉出痛来,还时不时要?与时秋聊两句天
“说起来你是在这洞里头照顾草药咯?”,金光成?包围之势逐渐靠近那‘食脑虫’
“这里洞府主人名?作武罗,很是心疼这几颗药草,让我每到酉时为土壤过水”
时秋:“此事为何要?找你来?找个手下小妖岂不便宜?”, 她?的金线几乎已经绕住虫身
那弟子略带无奈:“武罗倒是没为难我, 只说小妖太丑了配不上给?祂的草浇水”
“…确实是个怪性子”, 已经到了最关键时刻,时秋已经切断虫足捏住虫身,再将触须拔起便完事…
正当时秋艰难集中注意之时, 外面?洞穴忽而传来骨骼错落之声,是阶梯下那失魂的九凤又动了起来
一个失神,时秋手下力道没制住,食脑虫直接被切成?了两段化作一滩液体?取也取不出来…
临泱弟子:“掌门外头好像有动静”
容可舒回过头来,见金线已全数退出来,时秋矗在远处绿着一张脸,他温言道,“无事的,人体?尤其是脑子在处理异物时的容错程度,往往超乎预料”
临泱弟子回过头,想问发生了什?么又犹豫着没开口,一双眸子里写着纠结
容师兄拍着那弟子肩膀,十分贴心来打圆场,“别?问了有些事不知道为妙”
那弟子的眼神立刻由困惑变为大彻大悟,最后无底线地包容,“能留把灰就成?”
时秋:“…”,这都什?么思想境界
满腹愧疚的时掌门干脆留下了部分金光将那汪‘黄水’包裹住,以待回了地方?再细查。显然外头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嘹亮,不得不引起警惕了
失了魂的九凤本只是无端站起原地晃悠,可踱了几步事态却逐渐不对劲起来…
巨鸟的脊椎堆叠反弓呈一个极为扭曲的形式,鸟爪撑地几乎后仰着行?走,断裂的背翅根部凭空生出一节节类似尖刺的骨骼来,毫无规律可言,原本还算平滑的翅骨活活生被还原成?一个多折多曲的形状,还毫不对称
随后是肌肉经络开始沿着本就扭曲的骨架生成?,可血肉不断被随机出现的尖锐骨刺划破,身体?企图自愈,然后便从原处继续长出骨瘤肉球来。
九凤那表情像是在嘶吼,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张裂,却像被人剪断了声带,沉默地尖叫战栗,直到眼底最后一点光芒消失
时秋看着都替祂疼,都般模样着实算惨死了…
又是几乎狰狞地几声‘咔哒’骨动声后
九凤那人头忽得自己便倒栽下去,呈九十度歪折,脖颈处却又生出肉芽随后凭空长出另外一颗脑袋——新长得这颗粉红脑袋上,眼球像是被什?么东西大力挤压着,在眼眶中滴溜直打滚,鼻间?也没生出正常鼻子来,鼻梁开裂,说是鼻子却更像是一对甲虫大额
这动静显然不像是九凤自愿发生的异形突变,倒是类似被旁人夺舍糟蹋了,毕竟谁都不愿死到临头还受如此折磨吧,且最关键的是现在九凤身上的神识反应与那瓦蓝旗上的是为一致…
这就有意思了
身侧的女弟子几乎在转头下望的同时惊恐叫出声来,被时秋及时捂住了嘴,她?眼中有些无助地看向时秋仿佛是在问她?做了什?么
可时秋确实什?么手脚也没动,方?才?将九凤击晕至失魂她便忙着探索大脑的隐秘呢,都没顾得上补个刀…
九凤作恶残忍,如此惨死也算是报应不爽,不过问题是她?没下过死手,那杀了九凤的又是谁?
双头弓身背生肉翅…对了这模样,像极了那水宫中见过一面的两头大虫…
水宫中产卵的大虫,瓦蓝旗上相同的神识,还有九凤那扭曲类虫的模样,线索几乎就要?串联了起来,这大虫也是凶兽三部的头目?
可是,凶兽在水中灌放虫卵是为了控制‘外人’可怎么连自己人也寄生?况下手还够狠,时秋作为敌人也不过将鸟击晕,怎这九凤的同志一来却直接玩起了夺舍要?命的花把戏…
难道凶兽内部有同志?或者各位头头之间关系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