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确实有此事呐
我黄好生善良啊!没有认错黄啊!我黄居然还是个大宝贝
时秋一下就乐上眉梢,“原来如此”,心里那几枚愧疚自责的石头也落下,再不抑制情绪,雀跃上前,微润了眼眶。
脸埋在它的绒毛里,娓娓感叹:“终于见到你啦,得来全部不工夫…”
驺吾身形修长,肃穆凛然而立,有气吞山河之气势。浅金毛发却是温暖柔腻,细袅袅。
怎么办大黄的毛如此绵软,好像也适合来织个灵布…
这一整圈脖毛,夏天很热吧,得多修剪。
时秋心下大松,不合时宜地做着挣钱梦
大黄眼波流转,大脑袋靠着她只作势轻蹭,又呼呼几句。
一时间童音也不合时宜响起
“大哥说,简直没有比这更能让我快乐的事了。嘿,您瞧瞧,看在老天爷的份上,你可……”
“快讲人话吧”,时秋冷酷无情地打断
小狸简洁道:“他说‘女人,满意你看到的吗?’”
时秋:“…”还是多听些声音垃圾来得好
这头氛围温情脉脉,那边灵昭蹒跚牛步,尚未远走,气氛低迷。
驺吾总有一搭没一搭地瞪着他们。余多那大虎似慑于血脉不敢多动弹。虎的骄傲飘洒风中,骄傲的头颅低伏,耳朵耷拉脑后,喉中轻呜声似泣。只可小步慢走,众人催促它也不理睬。
更令灵昭三人头疼的是,方才余多又转醒了
伤得如此重,他居然也不知怂。骂骂咧咧个不停:“快快!那竟是驺吾啊,快把他抓了带回去,大功一件!可比这不中用的厉害多”
余多又贪又恨,瞪着大黄,又斜睨向自己那不中用的虎,妒红了眼眸,那才是他想要的灵兽啊
仿佛天下人都该让着他一处。
他是被偷袭才重伤的,要不是这多出来的女人碍事,这驺虞不定是谁的呢。
他承认驺吾很强,但如果,就是说如果他全力以赴,这妖物,这女人又当如何!
灵昭三人对此已耳听生厌,无语相视。
一位师妹挑眉磋磨,试图点醒:“师兄,现在这等情况,不可再干预,应快退啊少说几句吧,逃命要紧呐”,说罢拖着他就走
余多不从,气急败坏,脸憋得通红。
见时秋佁然不动站在那驺吾旁,眼神都在嗤笑他的狼狈。他恨极!凭什么!自扔出一枚压箱底的爆破符,那是压箱底保命的,威力不同寻常。
毫无预兆的,时秋察觉自后方而来的杀意。
一道白光扑闪急飞儿来,转瞬即至就将爆开。
压抑的灵力徒然被释放,自爆炸中点周围转瞬风止气静,一息停顿后,又喷射般炸裂开
时秋反应快闪身而前,祭出定海珠,护住三妖。
滔天而来的灵气爆焰,震天撼地炸开在时秋面前。她面无表情履险如夷,只是伸手,珠串轻巧抄起灵光流连,轻巧间攻势皆灭。
居然如此低劣阴险!若长老不给这手串,她可真护不住三妖了大概自己也得挂点彩。不过最可恨的是,对她出手可以,可没有谁能对她的小动物,嗯,她的伙伴出手!
一而再再而三,这余多可是在逼她斩草除根。
怒了,也决定不忍了。
“余道友啊,一再挑战他人底线可不善呐”,她敛眉扬声悠然道,颇似在打趣。手掂捏着定海珠,稳稳收入袖中,行若无事。
骤然下一瞬间!话风突转
她寒潭般收敛的眸内骇浪掀飞,佁然不动怒目疾声厉色向余多
“不知薡蕫的蠢材,无法无天,不知轻重!若你余家,你灵昭师门不加管教,那今日,我时秋在此,定不能令你肆意妄为!”
才说罢,纵一道神识碾压过去,星流霆击般淹没了余多。
没有光芒风气,没任何迸裂声响,只是纯粹的压制。
只刹那,余多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巨浪拍入灵府。他两眼一翻,神念受撕裂剧痛,顷刻昏死了去。如坠深渊,绝望无助是他最后的念头,绝对力量面前,他只听得自己构筑多年的世界观,哐当一下有了裂痕。
生于此世若是实力不足,就需话术周到,为人圆滑来补。自认比天高,实则无力又无理,横行霸道——熊孩子自会有天收。
时秋并未收力,既然口出狂言那便生死自负。
对自己人才提容忍理解,而一个外人又何须她去渡?
灵昭三人不怒反喜,赶紧拖人跑路。甚至十分默契,主动摘了余多的储物袋留下,临走不忘朝时秋躬身作谢。
这才叫聪明人嘛
一事毕,她淡定转身向三妖,雪霁云开一团和煦,挥一挥没有沾染丝毫尘土的衣袖。淡然矗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而妖们,狠狠的,被她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