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花容听到他这么说, 也伸手摸了下,很难形容这是种什么感觉,原本腹肌上薄薄的一层皮现在充盈起来,是鼓实的、圆润的。他想到了一种感觉来形容, 像胃胀气。
“老婆,我们不要这个孩子了。”薛问忽然说道。
丧花容:?
丧花容不知道他又怎么抽风, 还没冷笑反问,身下就先传来摩挲感。
“如果它要一直以这样的方式吸收养分,我怕我忍不住。”
咕咚一声。
丧花容听到薛问的咽水声。
“你、你吃了什么?!”丧花容几乎要失声。
薛问站直身子,嘴边还沾着某些不明液体,他用指腹抹掉, 两指搓捻,“原来是这种味道。”
然后含笑抬头看着丧花容,“我想知道它们每天都在吃什么东西。”
丧花容喉咙发紧,拢了拢衣服,挤出一个虚弱的笑,“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他们肯定不需要。”
一秒后,他脱口而出:“他们?”
薛问颔首,“老婆,你怀的是双胞胎,就是不知道另一个从哪里来的。”
丧花容面色古怪地重新抚在肚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竟然真的感受到肚子里藏着两个孩子。
紧接着,他肚皮忽然被顶了下,一下,两下,腹中抽动的感觉远比以前更加剧烈,他弓着身子捂住腹部。
这下不用薛问说,他也能知道是两个孩子,因为两个孩子在他的肚子里打架。
表面看着不明显,只要轻微按压下,就能知道腹中的动静就没停过。而丧花容的感受更深切,绞痛而鼓胀,不由得引起一阵反胃。
yue——
他干呕了一声。
薛问扶住他,手掌拢在他的肚子上,声音沉得阴森,“不想待在里面就给我出来。”
这话一出,肚子奇异地平静了,丧花容摸了摸,一脸神奇。
“原来他们能听得懂。”
薛问笑道:“一般不能,但想让它们听见也有办法。它们没你想的那么乖,要是太闹腾,打一拳就会听话。”
丧花容目瞪口呆:“打一拳?打哪里?”
“最直接的地方就是肚子......”薛问摸他肚子的手忽然顿了下,露出迟疑的神情,“不过打到你的肚子你也会疼,确实不好教训。”
他屈起手指点了点,提出建议,“老婆,要不我们趁早把孩子取出来,这样你也不用受罪。”
“取、取出来?”丧花容结巴了下。
可能是看见丧花容的脸色不太对劲,薛问声音放轻,“放心,虽然要剖开肚子,但我会给你屏蔽痛觉,过后保证不会留下任何伤疤。”
丧花容大惊失色:“那孩子呢!”
薛问蹙了下眉:“顶多就是比正常的小孩虚弱,但问题应该不大。”
丧花容追问:“多虚弱?”
“不会死,养个十年半载就正常了。”薛问说得飞快,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问题。
“不会死?那就是半死不活?”丧花容眯着眼睛,一字一句问道。
薛问:“......嗯。”
丧花容忍不住踹了他一脚,捂住肚子十分警惕,“这是我的孩子,你别动。”刚才薛问在说的时候,他甚至能感受到孩子的恐慌。
弱小的还没成型的孩子就在他的腹中瑟瑟发抖。
两个小可怜。
丧花容想,如果他和薛问对孩子都是无关紧要的态度,那他们也太惨了,一旦生下来,他总要负责。更何况,他本来就喜欢小孩子,家里热热闹闹的多好。
“你们别害怕,爸爸最喜欢你们了,要快点长大,然后快点来和我见面。”丧花容抚着肚子弯眉笑道。
年仅22岁的丧花容已经做好了当父亲的准备,眼神中也充满了期待,不知道他的孩子会长什么样,会不会像他一样长着一头白色的头发,如果是黑色,那也可爱,无论是什么发色,总归是好看的。
薛问默声看着丧花容,手指微动,还是没忍住摸上他的发顶,薛问有一瞬间觉得,丧花容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嗯,另外两个现在没人型的东西不算。
薛问抱着丧花容吸了口,又将他托着腿抱起来,“要去洗澡吗?”
丧花容点点头。
薛问见状迈开步子往浴室走。
“等一下,我洗澡你来干什么?”丧花容晃着腿叫停。
“你肚子大了不方便,我帮你啊。”薛问说得理所当然。
丧花容摸摸只隆起一点的肚子,抵住他的胸膛跳到地上站好,“不用。”
“好吧,要是需要帮忙随时叫我。”
他的眼神露出一点遗憾,说完人也没走,就杵在浴室门口,在丧花容即将关门时,又叹了声气,
“老婆,这多见外。”
丧花容索性敞开门,干脆利落地脱下上衣,“你要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