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今天辛苦一天快点去休息。”
说完他顿了顿,视线瞟到薛问的衣服,上下扫了扫,“不过再累还是得洗完澡再上床, 老公我和孩子在床上等你!”
他一连说了好几句“老公”,薛问的脚步不由得放轻放慢,手一松,丧花容就把他推开自己进了主卧。
再晚两秒,丧花容已经掀开被子双手交叠躺在床上,呼吸绵长。
他闭着眼睛,能感受到有人在扶他起身给他换衣服,换上柔软的布料,果然更舒服了一些,尽管被摸的次数有点多。
直到炙热的视线离开,丧花容才真正意识模糊,进入梦中。
一直潜伏在墙外的血雾猛地钻入房间,冲进丧花容体内!
额。
丧花容是在刺激中睁眼的。
他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睛,先是看见宽阔的肩膀,视线往上,是一张第一反应很帅,但始终模糊的脸庞。
“慢点......”话比他的意识先反应,挤得有点疼。
没等男人回话,他就先喘出声。刺激感过于直白,他本能地迎上去。
不到半小时,他就想喊停了。
他的目光几乎要晃遍整间屋子。老式落地钟侧摆着,让他刚好能看清时间,红木衣柜在右方,上面还贴着一面镜子,再继续往右扫,墙上裱着一张照片,不过距离太远视线又太晃看不清。
他的视线没再撇过去,内心疑惑这间屋子的布局怎么跟他小时候的卧室一模一样。
“哈......老公,我们怎么在我小时候的房间里?”
男人动作没停,眉眼垂下与他对视,“你说想布置成这样。”
丧花容瞬间理解了,这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还想再多问几个问题,但是男人握住他的腰身翻过身,他变成在上面,视觉范围瞬间小了许多。
他也没空再去留意其他东西,因为男人太猛了。
一天一夜后。
丧花容整个人都要虚脱了,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不......我不行了。”
说完这话,视线骤然变暗,他猛地睁开眼睛,喘着气醒来。
还是在深夜。
温热的身体贴在他身后,紧紧锢着他的腰身,他一动,薛问就也醒来,摸着他的额头问:“做噩梦了?”
丧花容转过身,点点头。
从黑暗中,他只能看到薛问的侧脸轮廓,却能清楚地记起他的面孔。
他张嘴正要跟薛问描述他的梦,“我刚刚......”
刚说出口,脑子一个卡顿,无论再怎么回想,也记不起梦里的细节,只记得是个恐怖的梦。
丧花容捂着腰,后怕的情绪还没消散。
“啪”的一声,灯光亮起。
薛问摸着他有些苍白的脸,声音轻上不少:“可能是怀孕了消耗大,晚上容易做噩梦,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丧花容也觉得,他摸着小腹,却还是有点纳闷。
肚子还没隆起来,还得怀好长一段时间,怎么现在身体就开始吃不消了?
薛问从他的脸摸到他的锁骨上,逐渐幽深的眸子闭了闭,没有再继续摸下去。
“你先睡,我去冲个澡。”
他说完翻身就下床,只剩下丧花容睁着眼睛留在床上。他听着哗哗水声,整理着混乱的情绪。
没一会重新闭上眼睛,意识模糊时,熟悉的感觉再次重现。
他虚虚抬头看去,发现这次男人上身还穿着银色制服,衣服还没脱就和他在床上厮混。
“嗯......这身衣服挺好看的。”他抽空感叹道。
又忽然兴起,“老公,你的工作服改天能不能也让我穿一次试试?”
男人用指腹抹掉他的泪花,沙哑应道:“好。”
这次丧花容走了几次神,又抽空多问了个问题:“咱们什么时候去看望我爸妈?”
“等天亮。”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不多谈。
接下来丧花容也没有机会再走神,甚至连要多观察一会卧室也来不及,直接沉沦其中。
清晨。
丧花容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薛问换上衣服准备出门。
他躺在床上,困得根本起不来。
薛问弯身压着被子,跟他说了几句话后还是没走,嘴角压平。
丧花容原本已经闭上眼睛,再睁开还是见到他的脸,多瞅两眼才终于想起来他在等什么。他勾着薛问的脖子往下压,贴着他的嘴唇碰了一下。
“老公早点回家。”
薛问肉眼可见愉悦了不少,弯着嘴角说:“本来今天想带你出去逛,既然不舒服就多睡会。”
他低头在丧花容小腹上落下一个吻,再抬头看着丧花容的神色,眉头微蹙,“怀孕这么辛苦,我们不要孩子了。”
如果丧花容同意,他可以帮忙无痛流产。这个念头一起来,薛问的脑中就止不住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