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花容笑笑:“是吗?”
成彦诩看着他的笑,喉结快速滑动了一下,“从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格外和我眼缘,不为别的,就想有你这么个弟弟,也是真心想帮助你。”
丧花容眨眨眼睛,“你要怎么帮?”
他伸手就想要在丧花容的腹部摸一下,被丧花容避开,讪笑了声,“别生气,我是觉得你这胎不正常,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男人为什么能怀孕?”
丧花容沉吟片刻,“没有。”
成彦诩嘴角一抽,咳了两声后继续说:“你老公肯定对你使用了某些诡异的道具。”
他的手掌滑过丧花容的掌心,沉甸甸的东西便落在他手上,成彦诩挨近了替丧花容其他人的遮挡视线,“这是骸骨刀,别看它小,你按住刀柄中心位置能抽出半人高的长度,当成匕首也很好使。”
丧花容垂眸打量,发现刀刃隐隐泛红,表面也不像其他小刀一样光滑,像狮子的牙齿,粗糙有弧度却足够坚固锋利。
“只要你往他脖子上轻轻一滑,就能彻底将他杀死。”
成彦诩的话在脑中回响,丧花容沉思着这句话,找了棵针叶树在表皮上划下一刀,树液从那道刀口汩汩流出,像兜不住的水流。
果然够锋利。
“花容。”
身后忽然传来叫唤,轻快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丧花容收好小刀,往右挪了一步掩住树干的刀口,转过身问:“今天回来这么早?”
“想你了。”
薛问靠在他的颈侧深吸一口,声音嘶哑,“不织围巾了?”
“休息一天。”
丧花容偏头看着他侧颈上绷起的青筋,轻按能感受到他的脉搏在强烈跳动。
薛问没什么表情地任他按,“这里好下手。”
丧花容微笑:“老公,你怎么说胡话。”
薛问环到他的肋下,稍一使力,将人直挺挺地抱起来,目光在丧花容脸上肆意打量。
丧花容有182,体重也不算轻,薛问却抱得还不费力,还往上掂了掂。
“好像长胖了一点。”
丧花容的笑容不由一滞,垂下眼睛看着他,“孩子长大了。”
薛问脸侧贴在他的腹上仔细听,“好像没动静。”
“可能是怕你。”
“我是它的父亲。”
丧花容默然无声地看着他,手臂绕到他的颈后,从刀刃折射的光亮观察他的脸色。
薛问转而托住丧花容的大腿,和他四目相对,“你自己在家很无聊?”
“还好。”
“要不我留在家陪你。”
薛问的话和他的回答一同响起。
丧花容用指腹按住他颈上其中一条筋,“不用,还有孩子陪着我。”
薛问用牙齿轻咬住丧花容的喉结,鼻息在他的领口绕一圈,眯了眯眼睛说:“除了孩子还有别人。”视线往树干上的划痕一睨,又问,“你是不喜欢这棵树,还是不喜欢我?”
话音刚落,淡淡的血腥味萦绕而来。薛问没管隐隐跳动的筋脉,大掌握住丧花容的腰窝,将他的肉衔在口中,重重一咬。
第26章 死鬼老公
唔!
还挺舒服。
丧花容胸膛往前送, 屈着双腿用膝盖夹紧薛问的腰腹,手腕一转勒住他的脖子,刀刃在他的后颈处横着划出一道刀痕, 鲜血喷洒而出!
好像有点过了。
他起了一丝不忍, 将刀刃往外挪了点。
爸爸, 杀了他!
腹中还没出世的孩子叫嚣着, 亢奋的情绪传遍每一处神经, 他喘息一口,手腕一个没留意,直接将半截小刀划进薛问的血肉中,血喷得愈发汹涌!
啊哦。
救不回来了。
丧花容试图挽救一下将死老公的体面, 将小刀拔出来, 掌心堵住在喷涌的血。
留个全尸吧,断头有点丑。
这个念头刚浮现,薛问就直挺挺地向后倒, 丧花容来不及扶稳, 松开手往后一蹦,就听到巨大的一声“嘭”!
薛问的脑门直往松针树上磕,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头歪了一半。
丧花容吞咽口水, 走近两步后给人扶坐起身,抬起后背发现沾满了血和树液, 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他连忙松开手,甩开那些液体。
嘭。
薛问又重重摔了一次。
丧花容看着薛问面上还没消的微笑,也讪讪地笑了笑。
其实一开始他真没想把人刀了,薛问对他也挺好, 只是腹中的孩子第一次跟他说话,就要他把薛问杀了。那种汹涌的情绪传到心脏,就很容易没忍住。
直到此刻,看着老公还没死透的尸体,丧花容不由得叹了声气。
老公,我和孩子会永远记住你的!
他捏起小刀举着看,上面沾到的血还在不断往下滴,是健康的鲜红色。丧花容拉着薛问还算干净的袖子擦了擦手,再把小刀往他身上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