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这个时候,胸口那种奇异的感觉再次出现,比上次更加胀硬,难受得头皮紧绷。像是被针扎了下,有点痒,有点痛。
丧花容握紧手掌,舔了下干涩的嘴唇,想要将这股感觉压下。
“你信我......”他的胸膛还是没克制住起伏大了些,额角流下一滴汗珠,后背似乎也渗出了冷汗,衣服黏在身上。
“又难受了?”傅问走过来,伸手绕过他的腰身扶住。
丧花容猛地抬头:“又?”
傅问的嗓音中透出无奈,“是你说的要备孕,忘了?”
丧花容被雷得外焦里嫩,靠着傅问一阵头晕目眩。
“备、备孕?”
“傅容厉就是你选中的孩子,这段时间就是他的考核期,你不满意可以换一个。”
丧花容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没。”
但他还是无法理解这个过于荒谬的世界,“那我怎么......生他?”
傅问捏了捏他的后颈,“不用紧张,如果不想要那就不生,不要孩子也不影响。”
“不,我是真在问这个问题。”丧花容缓了缓,终于冷静了不少。
傅问的手掌顺着他的手臂滑到手环,摩挲着解释:“这是你的能量收集器,当你成功收集完他的能量,同时也对他满意,就可以植入到你的腹中。”
随后将温热的手心覆向丧花容的小腹,顺着纹路的形状,“傅容厉是我们共同的孩子。”
“......?”
似乎看出了丧花容的疑惑,傅问将下颌轻轻搭在丧花容的肩上,低哑的笑声传来,“他的能量供给者是我。”
还能这样?
丧花容哑口无言。他捋了下,傅容厉是纯能量体,能量就是他的生命值,换句话说,傅问是在用命给他换孩子。
思考间,一个轻吻落在他的唇边,“别多想,今晚早点休息。”
丧花容猛然捂住嘴,玉白的脸颊泛起点红,心里臊得慌,那他们是不是还得同床共枕?
第20章 亲错了男人
“我们不会是睡在一张床吧?”丧花容试探了一句。
“你想分房?”
傅问搂着丧花容的腰身,将他的身形圈在怀里,而后在他发上落下第二个吻。
滴答,滴答。
挂钟的秒针缓慢转动。
丧花容清醒了一瞬,后仰着拉开距离,试图把傅问拉回理智。
“傅问,你真不觉得有问题吗?不久前我们才刚认识,怎么就结婚了。”
他极深的瞳孔倒影着面前人的白色长发,“花容,当初我是冒犯在先,特地将炸弹暴露在你面前,那是我的不对,但我自始至终都没想过带着你一起死去,后来我用了两年时间才让你回头,这些你都忘了?”
他垂着眼眸,发丝掩着他的眉梢,连同他的神情一并遮在阴影下。
要不是丧花容来自其他世界,差点就真信了。
他偏过身子,随便找了个借口:“最近心情不太好,这段时间我们先分房冷静一下。”
这话刚说完,肿胀处忽然得到一阵疏解,指腹游走的温热与酸爽传来,力道不轻不重,舒适得当。
丧花容溢出一声鼻音,震惊低头,发现男人正在给他按摩,手法熟络。同时,略显嘶哑的声音挨到耳侧,“老婆,这么难受了怎么还忍着,舒服吗?”
“唔......”是挺舒服。
丧花容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这显然有点羞耻,但舒服是真的,想推开的手搭在那只宽厚有力的手掌上,“这样就行了。”
他也没那么娇弱,只是有一点难受,忍忍很快就过去。
男人更近一步,和他鞋尖抵着鞋尖,“不分房,每晚我都能帮你。”
丧花容大脑迟钝地想,好像有点道理,这个理由充分且合理,还对他很有诱惑力。
傅问本来就是傅容厉的父亲,他对傅问也不排斥,多一个人更方便照顾崽,他还能更专注工作,这似乎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不过,他的崽不只有傅容厉一个。
这个念头让他再次清醒,这次他后退了两大步,彻底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让我再考虑一下。”
丧花容留有余地,打算先回去一趟,找罗元青问清楚纹路的事情,再试探一下对他拖家带口是什么态度。
他假装先回房间,带着满脸的绯红和踉跄的步伐。
这次小苗正常传送,倒计时是两分钟。
丧花容揉了揉史莱姆,希望它每次都能这么靠谱,紧接着一步不停地赶到罗元青面前,一手撑着桌子,一手举起一张纸问:
“罗长官,您知道这种纹路吗?”
是一个太阳的形状,边缘释放无数的触角,这是正常状态下的纹路,发烫时触角会相接连,变成一个圈。
罗元青抬头扫了一眼,“没见过,但可以帮你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