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外围站了不少保安,这些人倒还好糊弄,就是那些穿着黑衣服的大块头不好搞。
目前只有一计,等天黑。
辅助小苗问:【天黑了就好进?】
丧花容一脸神秘:【到时候你就懂了。】
等到夜幕降临,仅有独栋别墅透着亮光后,周围忽然响起异动,老鼠吱哇乱叫、猫咪频繁发出尖细的喵叫声、狗狂吠个不停......
看门的走出去查看,出去了半小时,回来时嘴上骂骂咧咧。
“不知道是谁招来的,我已经把它们赶走了。”
周围人瞅一眼,也没说什么,依旧觉得稀罕。来一窝老鼠就算了,还能再来一窝猫、一窝狗,那属实厉害。
辅助小苗:【花容大人!】
丧花容:【不好意思,技能太多,没憋住。】
看门的人已经换成了丧花容,他拉低帽檐,嘟哝一声:“人有三急,实在有些没憋住,我先去方便一会。”
旁边人摆摆手,“你去吧,我替你看会。”
丧花容成功混进别墅。
越往里走,手环越是烫得厉害。丧花容心中一喜,烫点好,他就怕赶不上热乎的。
不过有些奇怪,外面人那么多,里面却是半点声响都没有,丧花容放慢脚步,悄声拧开一扇门。
月光洒在微微隆起的棉被上,丧花容目测,这崽应该不小。
他站在床边整理好衣领,做足心里准备后伸手探向被子。
——空的?!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灯光啪的一声亮起,察觉到危机感,丧花容本能朝右侧倾了下身子,险险躲开想要掐着他脖子的手掌。
他伸手挡住,连忙叫停:“等一下!”
男人抓着他的手腕,阴沉的目光射向他,似乎想看他能编出什么理由。
丧花容缓缓露出一个温柔可亲的笑容,“崽啊,我可能是你爸。”
第2章 天降白月光?
滴答,滴答。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仅有不知从哪来的滴水声时不时响一下。
辅助小苗看不下去,敲了敲丧花容:【咦,好像哪里漏水了,难道这栋别墅是豆腐渣工程?】
丧花容持着笑容,腕骨一转牵起男人的手掌,纤长的手指顺着手掌的青筋轻抚两下。手臂交错,衬得丧花容的手臂更白了一个度。
崽没否认,这次应该没认错!
不就是贴贴,他最在行了。
丧花容一边感叹崽发育得不错,一边替崽澄清:【不是,我刚刚转了一圈,墙上的壁画是真金白银,摸得出来,至于滴水声——】
“既然敢来,那就别想走。”
傅问睥睨着眼前不请自来的人,视线滑过丧花容轻颤的睫毛、耳边垂落下来的一绺头发,再落至搭在他虎口处的指骨,眸光不带半点起伏。
“如果你现在想反悔,晚了。”
紧接着傅问扣紧丧花容的手腕,不再给他逃跑的机会。他会让这只胆敢偷摸进来的小白鼠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后悔就能悔过。碰上他,那是最大的不幸。
他无所谓这人是谁,反正谁也活不到明天。
今夜,他们都会就此长眠。
【是定时炸弹。】
辅助小苗惊慌失色:【啊——???!】
【这对吗?!】
丧花容神色未变:【不对吗?这应该是崽的爱好,说不定他就喜欢玩炸弹。不过没关系,虽然我不理解但尊重,我可以把他带出去,一块一块的也行。】
辅助小苗:【花容大人,要是你也逃不掉怎么办!】
丧花容:【那就当作是一次新体验。变成一块一块应该蛮好玩的,小苗要不要一起来试试?】
在场只有辅助小苗慌了。
丧花容看它急得团团转,终于安慰了下:【别担心,这种情况不会发生,我有办法。】
在辅助小苗快把叶子揪秃前,门外传来一阵匆匆赶来的脚步声。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先生,少爷不见了!”
傅问眼眸一凝,“怎么回事?”
丧花容歪了下头,少爷?
他没听说过他的崽还有崽,难道他又认错了?
丧花容看着手环陷入沉思。
比微烫更烫,但不够强烈,比小苗说的“剧烈感应”还差一大截。
好吧,有99%的概率又找错了。
丧花容失望地叹了声气,【小苗,咱们撤。】
趁傅问走了神,他手腕灵活一扭,脚尖后撤两步,蹬着窗台翻身跃出去。
傅问手心忽然一轻,快得来不及抓住,再转头望去,只剩下消失在窗边的一抹影子。
滴答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
傅问垂眼看着手心,沉默不语。
“先生?”
“先生!”
“先生?!”
被提醒了几声,他才开口:“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