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黎:“……”
谁能给我解释解释这缚仙索为什么挣脱不开。
啊?啊??啊???
莫非现在压在他身上的是恢复后的老匹夫???
好好好!!!
咋就是说打仗的时候搞柔弱,发*情的时候做战神是吧!
容黎一边剧烈挣扎,一边厉声喝道:“冥焱!你放开我!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冥焱闻言一愣,他的唇离开温热的锁骨,抬头茫然无措地看着一脸愠容的容黎,眼神里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痛苦的颤声道:“对不起阿离,我不该,不该这般对你,我只是忍不住,对不起…”
无数个对不起从冥焱嘴里说出来,容黎纳罕他竟并没有恢复战神的神智,那他的无上神力又是为何恢复了。
还未等容黎开口,冥焱突然拔下他束发的玉簪猛地插入自己的胸口,一阵金光闪过,一条玄龙腾空而起,穿破窗户飞了出去。
缚仙索倏忽解开,容黎喘着粗气躺在红纱幔里望着窗外的夜空。
夜色如墨,一轮圆月高高挂起。
容黎恍然苦笑。
原来今夜竟是十五啊。
那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给冥焱刺激过头了。
没耽搁多久,容黎就在赤焰滩的漫漫黄沙中找到了被沙子掩埋了的冥焱。
冥焱已经恢复了人形,他此时看起来比先前还要虚弱上许多。
由于黄沙滚烫,身着玄纱的冥焱身体竟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容黎脱下外袍盖在冥焱身上,抱起他飞回了九幽宫。
九幽宫外,长老们战战兢兢齐刷刷地跪成一排。
“属下知错,请君上责罚。”
容黎冷冷地瞥了一眼众人,绯九连忙前来低声劝解:“君上,长老们也是关心则乱,既未闯下大祸,还请君上能从轻发落。”
呵呵,还从轻发落?
就因为这群糟老头子,本君堂堂魔族之主差点被死对头给强了。
容黎冷声开口:“魔诫堂领百道戒鞭。”
魔诫堂是魔族关押、处罚重刑犯人的地方。戒鞭更是一道十分凌厉的刑罚,它是取淬了毒的钩蛇生生劈打在犯人的背上,钩蛇通身长满坚硬的鳞片,蛇尾有一倒钩,一鞭便会皮开肉绽,再加上那毒渗入骨血,往往会使得受刑人痛苦万分。
一鞭常人已不能及,但长老们知道自己闯下大祸,这百道戒鞭已算是格外开恩了。
长老们恭敬叩拜:“谢君上。”
入殿前,容黎又冷冷丢下了一句话。
“自今日起,没有本君的召唤,任何人不得进入叁星殿,若有违抗者,雷刑击杀!”
“属下遵命。”
“轰”的一声,叁星殿大门紧闭。
八位长老皆苦着一张脸,将绯九团团围住讨教办法。
乾长老苦哈哈道:“大护法,我们该怎么办呀?”
其他长老也应声道:“就是就是,这魔君好像生了大气,以后该如何应对啊?”
绯九是只活了几万年的老狐狸,又擅长体察人心,尤其对情爱之事见解独到。现如今自家小魔君对这九天战神的爱护程度堪比那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莫非这真是情动之兆?
见绯九沉思良久,乾长老沉不住气道:“大护法您倒是说句话啊。”
绯九应声回神,他粲然一笑:“无他,以后对战神还是以礼相待吧。”
长老们(群脸懵逼):“……”
说好的复仇大业,怎得又变成讨好大业了。
这不是兜兜转转又重新回到老路上了吗!
容黎最近有些烦。
他这个魔君向来闲散惯了,魔族大小事务一应丢给了绯九和长老们。
只是这几日,长老们因受刑爬不起床来,绯九更是不知道忙些什么日日不见人。所以,族内大小事务就全都落在了容黎的头上。
由于魔族归顺九重天已久,因此族内基本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诸如谁家鸾鸡被偷了,谁家魔婆魔媳闹矛盾,谁家好魔半夜爬墙被逮……
容黎顿觉自己不像个魔君,倒像是个琐事判官。
今日,容黎刚处理完虚耗与凿齿的抢地盘纠纷,还未等他喘口气,掌管赤焰滩种树大业的仁兽驺虞就哭哭啼啼地跑来哭诉,昨日里他们刚种下的百亩若木不知被谁一夕之间给毁了,唯一的线索就是一片黑色的龙鳞。
容黎瞧着那龙鳞,表情颇有些无奈。
冥焱自从被情*毒和情*潮*期双重夹击后,整个人就变得不甚正常。他白日里昏睡不醒,夜里便化身为龙,夜夜偷跑赤焰滩胡闹,闹够了就钻进黄沙里呼呼大睡,等着容黎第二天将他挖出来带回叁星殿。
一来二去,容黎只当他情*毒尚有残余,便由着他折腾去了,但他昨夜竟将若木林毁坏,看来日后不能再由着他这般继续瞎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