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我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林夜手握长刀,大声道。
为首的是一个男人,长得贼眉鼠眼,身体瘦得像个竹子,“林夜!你个死婆娘!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了,我们常恶门的兄弟,没见过世面,想进月川阁瞧瞧金银珠宝,怎么?你还要拦着?”
站在林夜身后的一群侍卫,拿着剑,气得想要赶紧杀了眼前的人,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先按兵不动,等待林夜的命令。
萧陌凛看了看停下脚步的季祁川,“不去帮忙吗?”
季祁川摇摇头,“先看看。”
萧陌凛想了想,的确,或许季祁川一来,常恶门的人就不会表现出如此真实恶毒的一面了。
“喂,竹竿儿,我的话你听不懂吗?赶紧给我滚!”林夜的长刀一挥,刀刃指向那竹竿男人。
竹竿男人突然怒目圆睁,脸部肌肉非常扭曲,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既然林夜长老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休怪我们无情!兄弟们!给我上!”
常恶门的弟子一声怒吼,冲了上来,有百八十人的样子。
林夜咬咬牙,长刀紧握,准备迎敌。
此时,季祁川突然出现在月川阁众人的面前,“常恶门如今是有多闲?上赶着找死?”
萧陌凛站在季祁川身后,扫视着眼前众多的常恶门人。
看起来,当中一个强者都没有,他出手的话都能以一敌众,更何况季祁川?
“阁主!您回来了!”林夜有些惊讶,随后,朝竹竿男人抛去一个蔑视的眼神。
“是季阁主!”
“太好了!”
“阁主您终于回来了!”
……
竹竿男人万万没想到季祁川会在此时此刻出现,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原来是季阁主啊,我前些日子听闻您去了临阳,怎的回来这么快啊?”
季祁川眼中噙着笑,可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隐隐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意,狭长的眼睛美而致命。
“我今日心情甚佳,希望你能让我的好心情持续下去……我只问,常恶门此番作为,为何?”
萧陌凛放在身后的手已经准备好随时释放出力量杀了那竹竿男人。
周遭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凝滞,季祁川的目光,犹如冷冽的寒芒,让人不敢与之对视,无形的压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向四周蔓延。
竹竿男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即便是深秋,他的手心也一直在出汗,其余的常恶门人更不必说,有的都已经腿软,站不起来,有的甚至想直接逃走。
“我说,我说。”竹竿男人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退。
季祁川没有说话,静静地注视着竹竿男人。
“我们此行是来……”话还没说完,竹竿男人猛地将自己身后的人往前一推,自己慌忙地逃走,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一干二净。
常恶门的众人见状,纷纷乱成了一锅粥,四处逃窜。
“林夜。”季祁川眼神暗下来,语气冰冷道。
林夜感受到季祁川的心情变差,赶忙往外跑,去追人了,“影卫全部跟我走!”
萧陌凛犹豫片刻,决定留下来,他有些不理解,刚才那个竹竿男人的小动作,季祁川定然是看见了的,可是为什么没有出手?
季祁川转身,看见就差把疑惑二字写在脸上的萧陌凛,挑起眉,说道:“他们人多,处理尸体有些麻烦。”
听见这个回答,萧陌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把季祁川给逗笑了。
季祁川闷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放几只老鼠回去给燕沣报信罢了,林夜她自有分寸。”
萧陌凛咳了咳,耳朵尖染上了窘迫的绯色,“知……知道了,主人。”
“走吧,回影月殿。”季祁川不疾不徐地走往影月殿的方向走去。
萧陌凛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
影月殿这些天一直有人打扫,殿内十分干净,而且很暖和,走到寝殿内甚至还会觉得有些热。
季祁川脱下外袍,抬眸看向萧陌凛,“跟我去沐浴。”
萧陌凛一怔,缓缓接过季祁川的外袍,放到了一边的檀木桌上,回答道:“是……”
一路的舟车劳顿,沐浴过后终于让身体的劳累彻底消失了。
季祁川换上雪色外袍,“我有事要处理,你是要休息一会儿还是同我一起去?”
“属下跟您一起。”
……
议事堂内,众人都在小声讨论常恶门的事情,林夜也是来回踱步,等着季祁川。
季祁川的脚刚踏进来,林夜眼睛好,赶忙大声吼道:“全部站好,闭上嘴!”
众人很快就站的笔直,异口同声道:
“阁主好!——”
季祁川没有理会,径直往前走,然后缓缓地坐到了正中央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