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周温度果然急速上升,别说冷,滚进雪窝里一定能烫化二尺雪。
歌沉莲将他身子扳了过来,楼枫秀呼吸不畅,身子一斜,脚底发软之际,被托起臀,往上一带,便承载起他所有重量。
鼻息相撞,不舍分开唇舌片刻,很难看清谁先动的手,总之不过须臾,二人衣裳半散,腰迹绦带散了一地。
他将楼枫秀抵上门扉,弓起身体,难耐的顺着脖颈往下吻去,手指穿过胸膛,摸到他精瘦腰身,试探着往下游走,无意间力道越来越重。
“唔!”楼枫秀忽然推了他一把,歌沉莲以为自己过于着急,他眼中带着水光,不住喘息道“对不起,我轻一点。”
“不是......”
楼枫秀还没说完,被他再度堵住嘴,歌沉莲一边吻他,一边将他揽腰抱起,疾步往伙房外走出。
他不必看路,此地是他朝思暮想之地,对这里无比熟悉,哪怕瞎了也能丈量出相互之间的距离。
楼枫秀呜咽一声,照他舌尖狠狠咬了一口,歌沉莲吃痛,略分开双唇,神色无比困惑。
楼枫秀跟火烧屁股一样,从他怀里跳下来,匆匆整理衣裳,擦去唇边口水,一阵掩人耳目的狂咳。
歌沉莲这才意识到什么,慢慢转过头来。
身后,仨老熟人站在门口目瞪口呆,还有四个不相识的大汉,站在门口,直愣愣扛着一口棺材。
老杜一个笑脸没有,抱着胸,死死盯着俩人。
雀雀站在跟前,也不敢多看,垂着头不吭声。
甚先站在那,头脑一片混沌。
先说甚先,虽不是第一次见这俩人互啃,但是当时死到临头的情景下,没察觉出几分情欲,后来结合之后发生的种种,想来,也许是权宜之计。
他东家待此人掏心掏肺,难不成他还有脸馋他身子?
他是真没想到,他真有脸。
这场面令楼枫秀有些发怵,甭管耳尖鼻尖还是下巴尖,还有隐隐带着红痕的锁骨尖,到处红的扎眼。
他咳了半天,蹦不出半个字,歌沉莲将他领口拢了拢,轻声道“外面冷,回房等我吧。”
听他这话,老杜气的好险没有当场给他捅死。
沈怀一说,楼枫秀是上边的,当时他还心想,好歹不吃亏。
现在看来,那是那么回事吗?
他可是亲眼瞧见他那犟种兄弟,被拿捏在掌心插翅难逃的样子!
“等你干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值得人全心全意要等的好东西?甚先,你跟雀雀带上秀儿先走!”
甚先回了回神,不由发问“带上东家,去哪?”
老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去让他好好看看账目,得让他看仔细了,就因为他,咱短短半年亏损了多少!”
“不用吧。”楼枫秀全没了往日嚣张,压低声音道“我看不懂。”
其实他原本想说,亏就亏吧,反正也不是我赚的,但看少三爷的脸难看到某种程度,实在不敢启口。
“要看的要看的。”甚先露出一个勉为其难的笑容,尴尬又客气的安抚道“不过东家你放心,只这一阵紧张点,等开年就好了。”
“我放心。”言下之意是不想走。
雀雀往前走了两步,小声道“哥,你还是去看看吧,我怕你跟老杜哥,打起来。”
楼枫秀没在雀雀面前这么丢过脸,不想走吧,又没底气,遂看了歌沉莲一眼,犹犹豫豫,一双腿欲迈不迈。
老杜看楼枫秀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就来气,当即斥道“还看,少看一眼能死!?外头的伙计,先把棺材给我架进来,再将这货给我架出去!”
大门外头四人闻言,立刻跨门而入,丢下棺椁,抄步上前就要捉拿楼枫秀!
“不用!”楼枫秀呵斥四人,高声道“谁说我不去?”
放完话,径直便跟雀雀甚先出了门。
走出没几步,楼枫秀回头,见那四个人退了出去,还顺手给大门关上了。
院里一时冷清下来,二人对面却没开口。
须臾,老杜忍不住出声讽刺道“阿月,歌沉莲,圣主?我呸,圣你妈的,最禽兽的就是你!”
歌沉莲巍然不动,由着他绕身走上一圈,目光从上到下一番打量。
“就算你不是害死大娘跟撂子的真凶,但也是祸首,没遇见你,啥屁事没有!都叫我不要怨你,可我难道不该怨你?你啥身份难道会记不得?会带来怎样后果难道你不门清?怎么偏偏就要跟在秀儿跟前打转?”
说到此地,老杜后知后觉,幡然醒悟道“你,你不会当时就看上秀儿了吧?”
老杜绕在他眼前,连番走了三圈,恼的恨不得原地起跳“你他妈那会才多大?你他妈真可怕!”
是啊,歌沉莲也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