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抬手给了人一脑瓜崩。
感觉刚刚那一摔还没多严重,这崩一下脑震荡都快出来了,顿时天旋地转,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声声!”二皇子连忙过去,被沈文欣伸手拦住。
“你也要来?”
二皇子:?
十分钟后,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大皇子还没走上前,就看见沈文欣扬了扬下巴。
“来。”
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观战的郁止。
这两母子对打,还没人见过。
郁止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实战并不比沈文欣少,甚至机甲破损带着累赘战甲进行战斗都是常有的事,因此在打斗方面也不会逊色沈文欣。
起码叶雉声暂时还没试探出他真正的深度。
总觉得这家伙水平深不可测,但从不会给人放水的感觉。
母子二人的战斗比前两场可精彩不少,两个不要命进攻的人几个来回下来,竟然都挂了彩。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伤到沈文欣。
沈文欣相当高兴,不愧是她的种!战斗方面都这么有天赋!
然而郁止或许没想伤到沈文欣,那毕竟是他的母亲。
仅仅转瞬的迟疑,就被沈文欣按倒在了地上。
三具“尸体”开会了属于是。
大皇子看二人没事,沈文欣把人丢在了场馆里面,要上前必须经过她旁边,大皇子在这种时候没有二打一的习惯,一边观察着最里面两个弟弟,一边观察着母子二人的打斗。
女人很强,他曾经见过她的擂台,只是那时候他太小了,出门在外都是女孩子的形象,没看几分钟就被叫走了,之后再想去时,女人已经彻底不在中央星了。
时隔这么多年,当时的心情竟然也没变。
或许是看出他有些跃跃欲试,没打过瘾的女人对他笑了笑。
“你要来吗?”
大皇子很恭敬地行礼:“请多指教。”
没有人想到,留着一头长发,平日里话不多,常年见不到人的大皇子竟然是在沈文欣手里坚持最久的。
如果郁止没有心软的话。
沈文欣倒是对这个孩子十分满意,一看就不是皇家那些饭桶教出来的绣花路数。
非常实用、高效,属于战场上磨砺出来的风格。
但沈文欣终究是赤手干架多了,而且也没什么武德,抓住破绽拽住大皇子的头发就是一个提膝。
“尸体”+1
“哎呀~”沈文欣发出一声舒服的嗟叹,“舒服了,感觉早饭都能多吃两碗。”
躺尸的四人:“……”
还好这女人不受约束,要是哪个帝国能招安她,一定能成为开疆拓土的一大杀器。
沈文欣高高兴兴吃饭去了。
沈小君早起洗漱完,听说妈妈和哥哥们都在这边,在门口蹲了好久。
看到妈妈结束之后跑上去一个抱抱加亲亲。
“去找你哥玩儿吧。”他们不会在这边待几天,给足了皇室下马威就撤,沈文欣有的是时间和女儿相处,直接就将小家伙丢给了俩孩子带。
“好哒!”沈小君咯咯咯地笑着跑过去,发现哥哥们全都躺在地上,唰地也跟着躺下,像条丢到岸上的鱼。
拧巴拧巴身体,摆来摆去,一只手牵一个哥哥。
开心!
郑景和倒是和以往一样,看到一群被揍趴的,挨个往嘴里丢了颗药。
沈文欣下手没个轻重,有时候还会夹杂着精神力的冲击,身体受损看空隙夹杂精神力攻击在地上躺个半天一天都是正常的。
这时候就得郑景和拿药给人缓过来。
“爸爸!君君也要吃!”
小丫头被塞了颗糖,叶雉声恢复力气将沈小君给拎了起来。
小孩儿躺着吃东西容易卡气管。
沈小君咯咯咯又笑起来。
四个人排队让郑景和处理好了伤口。
说起来当初郑景和的专业也和医学毫不相关,分明是个研究精神体的,被沈文欣抓着给个浑身是病的小孩儿进行治疗。
关键是还给治好了。
或许是太过熟练,都没耽误早饭的时间。
清早运动一下,胃口都好很多。
“郑先生,您那个解酒药有考虑过进行量产吗?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回去不到半夜酒就醒干净了。”
知道是郑景和当年治疗的叶雉声,皇室对人的态度顿时也抬起来,沈文欣观察着,心里越发满意。
不像是因为她在才故意作秀。
“文欣喜欢喝两口,就随便弄了点,也没想过投入生产。”郑景和应该是整个赫拉兵团最好说话的一个了。
“欸,我觉得这个提议好。”沈文欣最先吃完饭,坐在那儿闲聊,偶尔投喂自家女儿一口蔬菜,不让小丫头挑食。
郑景和和叶雉声喂孩子要么靠哄要么靠骗,她直接塞,亲妈就是这么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