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的比较。
除此之外,还有更奢侈的东西。
正常美味的食物。
侍者为坎贝尔家族的少爷,宴会的主人端来果实,红色鲜艳的果实,比血的颜色更令人不适。
艾尔文几乎在看到果实的瞬间,就应激得几乎失去优雅!他手上的酒溅出玻璃杯外!
“把这个果实给我拿开!”
他怒斥道。
他的父亲,前段时间,在接受完移植手术的不久后,忽然开始发了疯似地寻找果子。最后竟然硬生生地把自己给噎死了!从此之后,他就对这一类东西患上了不可言说的恐惧。
侍者在罗纳和艾尔文之间军训。
刹那,艾尔文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唇苍白了一瞬。
几秒后,他用拳抵着唇,礼貌致歉:“请允许我下去演奏。”
——在一楼的巨大舞池里,摆放着一架三角钢琴。接下来,罗纳会为所有人带来一首月光演奏曲。这既能够展示他个人的雄厚实力,更能凸现背后的底蕴。
可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女人缓步,向着周围的人微微颔首,行李,随后,坐在了钢琴前。
浓密的头发舒展盘在脑后,两边碎发在脸颊旁边飘荡。她穿着一字肩礼服,锁骨上挂了一行个镂空的圆球,指甲盖上的圆球,若隐若现地显现出一只猫和展翅的鸟。蓬松简约的黑白礼服周围,镶嵌了一整层看不见的细钻——也只有在这样纯白的光线下,耀眼的光线下,才能够勉强看清那一粒粒细闪的光芒。
她晃了晃头,面具的正下方,耳边隐隐闪过一片光亮。
是耳钉。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旁边的侍者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而呆愣,脖子与后耳泛着薄红。他知道这应当是由罗纳来弹奏,可眼前这个女人似乎也有着高贵的来路。
“?”
和侍者的犹豫不同。
艾尔文则是立即感到滔天愤怒,他在二楼,盯着底层,终于再也不顾及自己的风度,咒骂道。
“底下的侍者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不去阻拦她!”
怎么能有人想阻拦他展示自我!
艾尔文气急败坏地想要下去,把那个抢他风头的女人扯开,却被罗纳伸手,示意制止。
权高位重的世家长子,摇晃着酒杯,满脸兴味。
“不如听听她的演奏。”
。
带着抑制器,被牵着的“小宠物”们,在见到这个女人之后,瞬间躁动了起来。毛孔处,毛发粗糙地生长,獠牙悄无声息地刮擦着皮肤。
这些小细节无人在意。
四周的金色光芒黯淡下来。
舞池中央,简约的白色光线落下。
坎贝尔站在二楼的最佳观光位置。钢琴润泽着黑曜石一般的光,和女人露出的肩膀,重合在一起。
——她的皮肤和寻常人截然不同,哪怕世家也没有这一张娇养健康的皮肤。
空气内污染越来越严重后,除了会让异能者更容易失控之外,还会对普通人的身体造成损害——例如皮肤。可眼前的这个人,她的皮肤洁白如雪,莹润如玉,干净光滑的没有一丝纹路。
罗纳在海文城呆了这么久,见多了人物,但像这样尊贵优雅的小姐,还是第一次见。
就如同,不生活在这个世界一样。
一种完全脱离生产力的感觉。
还没有开始弹奏。
“砰。”
罗纳就在二楼,隔着一段并不遥远的距离,向女人举起酒杯。
他嘴唇勾起,模拟出
“你愿意和我喝酒吗?”
海文城一般地方并不兜售酒精,只有一小部分的贵族能享用到醇厚香甜的酒。为了追寻精神上的放纵,海文城人一般饮用致幻剂、或者一种加了特殊矿石的液体。
可喝酒本身,也带着一种精神上的高位俯视。
郁声抬起脸。
每一个装备的脸,都和原本的脸不一样。但仔仔细细看,也能看出郁声的原生底子在里面。均匀的皮肉,平整的面部。
她眯着眼睛,收到装备的影响,性格也有变化。
浅色的唇勾起。
“如果,我会覆灭你的城市呢。”
罗纳眼中,并不属于自己的眼睛,将毛孔,发丝、脸上的绒毛——细腻的一切信息传递到了脑海之中。
他举起酒杯,把女人的整个身影都包裹在纯金色液体里。
“不好意思。”
“那恐怕。”
“——只能在你覆灭之前,将你占为己有了。”
郁声笑了一下。
没回答。
她伸出手指,在黑色的三角钢琴上,留下一道金色的图案。
巨大的圆圈,里面摆放着一颗星星,以及六束长短不一的光芒。
“微茫”的新图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