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意+番外(16)

来了,这不就来了么。

任徵只作不知其中嘲讽,笑着道:“今次是特意来拜访殿下的。”

“喔。”门口人一声之后,却是看向边上的玄枵。

后者赶紧低头:“属下知错。”

任徵一愣,立刻就悟出道理:“殿下勿怪,今日本侯是替小女来归还侯爷东西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只觉掏出玉扇的下一刻,对面的目光更凌厉了几分。

他将玉扇捧起:“小女初来乍到全不知规矩,且于蒸糕一道实在不精通,若是昨日的梨花糕惊扰殿下,还请殿下勿怪。”

寂静。

任徵额上冒了冷汗,仍旧坚持说完:“小女胆子小,不经事的,这兑赏一事实在万万不能。还请殿下收回此扇。”

说完他等了片刻,并不见动静。

正要抬头,手里玉扇便被玄枵接去。

不等他松气,就听那边轻飘飘一声:“砸了。”

任徵大惊,不及开口就听一道碎玉之声入耳,那玄枵竟是当真徒手一捏,再见已是粉碎。

“送客。”

任徵顿觉口干,半天才反应过来追问:“殿下,那小女……”

“侯爷,请回吧。”玄枵伸手拦住。

过来这一趟,竟是落了个不明不白的结果。

任徵心下懊恼又发作不得,忐忑得很。

不过回程路上他又细细分析了一遍,依他对那昱王的了解,若是他真的要发作,应该是当面早就开火了,既是能叫玄枵送客,想来是不会再追究了吧?

他撑着胳膊琢磨了半天,终于还是说服了自己。

也罢,虽说过程痛苦了些,但好歹是熬了过去。

“小姐,侯爷回来了。”芳菲进屋道,替案边人换了茶。

晋舒意抬头:“如何?”

“瞧着似乎无甚不妥,那昱王殿下应是没有为难。”

“那便好。”她重又看回手中的账本,“明日我们出去一趟。”

“小姐是要去铺面?”芳菲了然,“可是账上出了问题?”

主仆俩最近整理带来的东西,发现晋家在京中曾收过一处铺面,只不过当时未曾直接经手晋舒意,今日早间她命青轩去要了账本。

“账没有问题,应是经营不善。”晋舒意说着就听外头声音,“怎么了?”

“哦,是管家,侯爷刚刚回来时候带了好几块玉料说是要挑一块成色最好的,”芳菲道,“管家不懂,这才请教过来。”

晋家珠宝起家,于玉石一道自是精通,想来此举大约也是任徵的意思。

树伯已经到了门口,搓手笑着:“小姐。”

晋舒意起身,只见十来个小厮手中皆捧着一尊玉。

虽各有不同,却是清一色的白玉。

“侯爷要用来做什么?”晋舒意不禁问道。

“做扇子。”管家道。 ?????

韶华宫内,寒崇坐得端直,片刻后,才得边上人一声下课。

只是今日的太师手里没了随身的玉扇,他一时好奇,到底问出声来:“太师,你真的把玉扇给了舒意姐姐么?”

闻声,已经起身的人淡淡觑下,一哂:“假的。”

“……”他性子一贯如此,寒崇已然习惯,立刻就跟着起来继续打破砂锅,“那太师是真的喜欢舒意姐姐的梨花糕?!”

“太子,”男人却是不答反问,“你尝过?”

“没!一蒸出来就被端走了。”寒崇本能觉得这人似乎是在护食,“学生只看了一眼,可一口没吃。”

如此,太师才不再计较一般:“最近你那莽夫太傅可有来授课?”

“太傅府中有事,告假几日。”

崇说完便见面前人站住,而后,便听他道:“学者,一日不可废,他几日不来,太子就也几日不学了?”

“可是太傅他……”

“他不就你,你去就他便是。”

寒崇眨巴眼瞧着眼前人,最后郑重点点头:“学生省得了,明日学生就同母后说明出宫。”

“嗯。”

第八章 原石

晋舒意到底还是从任徵哪儿问出了缘由。

“那昱王竟是这般行事?”她隐约有些明白了任徵坚持替她去还玉扇的原因。

任徵也觉尴尬:“不过此事与你无关,为父再赔他一把扇子便是,无妨的。”

晋舒意却摇摇头:“可昱王若真如此脾性——侯府如今要拿这般玉料雕琢了送去,恐怕只能是火上浇油。”

“怎么说?”任徵不解,“这可都是我能买到的最贵的玉料了!”

“玉者无价,乃是因为这天下从没有完全一样的两枚。更何况,昱王殿下那把玉扇我见过,本就是不可多得的玉中绝品。”

那是入手即知的极品,她与玉料打过这么多年的交道,似那般好玉也不过见过一次,还仅仅只是玉原石,纵是原石,方一切开已是惊艳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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