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你的。”
云觅道。
庄清淮顺了顺云觅的背:“放心,我会联系观主让他留意此事,不会出事的。”
“至于这其中到底有没有古怪……”
“走一步看一步吧。”
……
天亮了。
一人一猫聊了没有多久,便起床洗漱,在陈叔的带领下,去大厅吃早餐。
餐桌前已经坐好了人,没有昨晚的那个坏蛋,除了庄钰,还有两个新面孔。
庄蝶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和对方的“小男友”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的脸色愈发难看。
旁边,一个看着文弱的中年男人按住了她的手。
“清淮很久没回来,不要动怒。”
庄蝶偏头看了男人一眼,冷哼一声:“就你是和事佬。”
“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们母子俩很久没见了,我不希望再次见面,是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男人是庄蝶的现任老公,也是庄钰的亲生父亲,他很会说话的艺术,这番一说,庄蝶心中的气才消了一大半。
庄蝶:“行。”
她公司的事情忙,忙完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听佣人说庄清淮来了,还带了一个贴身保镖,那保镖年龄不大长相极好,当晚,两人就住进了一间客卧。
庄蝶是人精,怎会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如今一看那身着白衣黑裤的年轻人,那瘦瘦弱弱的样子怎么像能打的人?还保镖?别让人笑了!
庄清淮回家了,还带了男友回来!
更是毫不避嫌!如此不知分寸!
“这件事不许让外人知道,传出去对庄家名声不好,以后恐怕会影响到小钰。”
庄蝶吩咐道。
庄现任:“嗯。”
那两人很快便来到了餐桌旁。
“妈。”
念及生恩,庄清淮还是对着庄蝶唤了声。
庄蝶却显得极其冷淡,毫无电话中要对方回来的那般热切,她看了一眼庄清淮,又看了一眼对方身旁的云觅,道:“坐吧。”
云觅坐下来后,打量了一下这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他跟着庄清淮跑剧组,也见过不少浓妆艳抹的人,但这般冷到不像人的,还真就庄蝶一人,他皱起眉。
他看见庄蝶也在打量着他。
餐桌上气氛有些尴尬。
庄钰适时出声,打趣道:“妈,这是哥哥的保镖,看来娱乐圈很危险,哥回家都不忘带着对方。”
庄蝶挑眉:“保镖?怎么,觉得家里很危险吗?”
气氛更加尴尬了。
庄现任连忙出来打圆场:“可能是清淮的好朋友呢?”
说着,他便笑着问云觅:“怎么称呼?你能来为小钰庆生,我们是极欢迎的。”
云觅抿着唇没说话。
庄清淮心软,他应邀来为庄钰庆生,并不代表他要回到庄家,便未说太多:“他姓云,的确是我的保镖。”
庄蝶正用叉子叉牛排,闻言叉子在盘子上一滑,发出尖锐声。
“呲——”
她放下刀叉,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清淮,后天小钰生日,你奶奶也会过来,到时候注意一些。”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庄蝶起身便要离开。
留下一屋子人,和一大桌子未动的早餐。
时隔多年,庄蝶女士吃饭时要表演小剧场的习惯还是没变。
见此,庄清淮露出笑意,给云觅夹了好多菜:“多吃点。”
-
吃完早餐后,庄清淮带着云觅在小花园遛弯。
云觅听下脚步,左瞧瞧右看看,见四下无人后,拉住庄清淮的手,嘟哝起来。
“这是你家吗?我一点都不喜欢。还没有云观给我的感觉好。你不要再回去了,你和我回观里,我让观主给你收拾一间屋子出来,你和我住,不就是家吗?谁缺啊,我给你一个家。”
庄清淮握紧云觅的手:“嗯,以后不再过来了。”
在很久以前,他就下定决心要离开庄家,在工作赚足曾经的生活费后,他便将那笔钱还给了庄蝶,也正是那之后,他从未回过庄家,也从未主动联系过庄蝶等人。
不过他心太软了。
这次,听闻庄钰的身子愈发不好了,对方又极力邀请他回来,他想着,那便就来这一次,最后一次。
“好,真搞不懂这里有什么好的。”
云觅哼哼几声,便看花园里的花。
春末,花开得极艳。
“哪里有红玫瑰?我说他就是骗人的。”
云觅顺手摘了一朵白色的花。
“谁让他揪我花,我也揪他的花!”
庄清淮想起被猫咪记仇的往事,无奈道:“觅觅,有时候我真的会觉得你很符合黑白猫的特性。”
云觅闻言,将手里的花往远处一丢,星星眼:“真的吗?帅气聪明勇敢大方……到底是哪一点?你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