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帝后老两口(159)

这围栏像是海市蜃楼般,毫无作用。

……

闻启保持着扭曲的姿势,瞪着眼睛看她。

……

“我们说了这么久的话,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不感觉奇怪吗?”昭然耸肩,表示不是自己有意欺瞒,是你太笨。

“身上的囚服也是虚虚实实的,显然只是为了配合这里的场景而已。”

于是昭然就在闻启一脸羞愤,怒目而视中,背着手走到了周流那边去,俯下身去看那卷轴上的字。

读了两行,昭然就发觉不对。

这是本修道功法。

且极其邪门。

第70章 “友谊”光天化日的害点臊

“上面写的什么?”闻启慢悠悠也走过来,还没看清其上的内容,那竹简忽然着了火。

眼角处顿时红光一片,不只那竹简,整个牢房都闪烁着巨大的火舌,甚至能感受到热浪扫过脸侧的刺痛。

而隔在两人中间的围栏在火焰包围下如有实质,闻启和昭然只得被困于两边,不得挣脱。

昭然皱眉说:“看来这里以前走过水。”

她仰头四处查看,焦黑的房檐瞬间崩塌,像是在地狱里撕开了一条口子,湛蓝的天忽然大片大片地挤进来。

“师父。”

再睁眼时,已到了溪边的一块儿空地上,周流双膝而跪,有些丧气地在他师父面前垂下头。

“你不必如此。”那人一身白衣白发白须,面色冷漠,却不含杂质,仅是单纯遗世独立的疏远和淡然。

“我收你为徒,是见你有些天赋,又迫于生活走上了歪道,想给你一口饭吃而已,对你并没有过高的奢望。”

他将手往后一扬,扯开被周流拉住的袖口,同样没有情绪地道:“但你还是忘不了外面的事,想揭竿起义,想入朝为官都随你。修道遥遥不归路不适合你,不必再回来了。”

说罢,他叹了口气,却实实在在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别看了。”闻启和昭然本就一墙之隔,此时他忽然靠近,身上的气息将昭然包裹,眼前被闻启的手给挡住。

“嗯。”昭然任由他的手覆在自己眼前,能感受到睫毛扑打在他掌心,昭然也叹了口气,垂下眸子。

“他要杀了他师父。”

她也看见了周流短靴中藏匿的短剑。而周流即将使用的这一套功法,不出意外的话,会是小重山的传承。

耳边只听见衣物摩擦,疾步而行的声音,再接着,几乎没有打斗,锐物穿透皮肉,从嗓子深处咳出一声不可置信的低吼。

昭然闭上眼,准确地钻进闻启怀里,深吸一口气。

“咚”的一声,那师父倒地不起,又睁着眼被周流拖入河中沉底。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分明只有一个尸体,却似激怒了河神,扬起滔天巨浪,朝两人扑过来。

“这应该是他做过的噩梦。”闻启的声音在昭然耳边轻轻柔柔的。

他又伸手把昭然的头转过来,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巨浪吞噬。即使只是幻境,但眼睁睁看着自己将死的感觉很不好受,他知道。

之后,周流便成了蓬山山主。但他没用花言巧语费尽心思去说服山上弟子,只是……只是把不信服的人都给杀了。

给蓬山来了回大换血。

再后来,周流在城墙上结识了杜季让,帮助他躲过同室操戈,想助他爬上皇位,这样自己便是一人之下,且名正言顺。

但是杜季让不信他,锦衣玉食的少年眼中没有他那么多弯弯绕绕,曲起一条腿在长凳上,手撑着膝盖,举着一壶酒敬他:

“多亏有你,我们终于不再被外族欺压了。”

“但是你更危险了。”周流眼神沉沉地看他,“你战绩越显赫,你的几个兄弟就对你越忌惮,他们不是能轻易放弃,安于现状的,迟早有一天会撕破脸。”

“你想说什么?”杜季让脸冷下来,还是涉世未深,将所有表情都挂在脸上。

他兀自仰头干了壶中酒。

对于此时的杜季让来说,周流虽对他有大恩,但同时也为自己谋了一官半职。两人之间这叫交易。

虽然家中兄弟不睦,但血液里流淌的亲缘又岂是他一个外人能轻易置喙的。

气氛骤然降到零点。

“杜季让那个时候还挺俊。”昭然不失时机地补充评论道。

她和闻启坐在旁边的桌旁,此时被安排成了无关痛痒的两位食客。

“嗯?”闻启端详手里的茶杯,顿了顿。

昭然丝毫不觉得奇怪,并肩和闻启坐着,一激动还拍拍他的腿,“快看快看,他这时候显然就是个富家公子哥的浪荡形象,但是因为皇家的沉痛,眼睛里总有种破碎感。”

昭然两只胳膊撑着下巴,笑眯眯欣赏,“若是没有战乱,定是许多姑娘的思慕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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